劉慶臉色堅定,不管兩位哥哥如何勸說,都是搖搖頭:“大哥,二哥,這處院子是咱媽留下來的,我不想賣!”
“哎!”劉大壯歎了口氣,與二弟對視一眼,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妹妹的性子,就是倔。
她認定的事情,就算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劉慶你這是什麼意思?”劉大壯的媳婦不樂意了,站起來,指著劉慶尖聲道:“院子是咱媽留下來的,不是你一個人的,這裏麵有我們和老二的。這些年要不是看你一個人過,我們兩家幫了你不少忙。怎麼?到頭來難道連這個院子你也要獨占?”
“大嫂說得對,這個院子是咱媽留下來的遺產,理當是劉家男丁的,你一個女人也想霸占咱媽的遺產?”劉小壯的老婆也冷聲附和。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異常安靜,劉慶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緊咬著嘴唇,眼淚在含著淚花。
劉慶看向大哥劉大壯和二哥劉小壯,隻見這兩位比自己大個兩三歲的兄弟卻低著頭,滿臉尷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很清楚,大哥和二哥怕老婆,家裏大事小事都是兩位嫂子說了算,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此時大哥跟二哥若是敢說話,兩位嫂子回家肯定要鬧翻天。
這一次,說白了就是兩位嫂子想要分院子賣點錢,如果不賣就要自己出錢給兩個人,可是劉慶一個農民,手裏哪有那麼多錢?
“大嫂、二嫂,咱媽當初將這院子留給我,這個院子是我跟吳勇的!”劉慶並沒有向兩位嫂子屈服,雖然吳勇遠在燕京上班,可家裏不能沒有房子,萬一吳勇在外麵混得不好回來了,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哎呦呦,咱媽留給你的?”
“你有字據嗎?你有證據嗎?”
大嫂和二嫂被劉慶這一句話徹底激起來,一個聲調比一個高。
“村子裏誰家不是爹媽的遺產都是留給小子?你一個女兒,爹媽怎麼會把房子留給你?”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看我跟大嫂都是女兒家,根本沒有要過家裏的房產,憑什麼你就能繼承劉家這處院子?”
“可是…這真是咱媽留給我的!”劉慶看向大哥劉大壯:“大哥你說句公道話,當初分家的時候你也在!”
劉大壯頭也不抬,一聲不吭。
“二哥你說句公道話?”劉慶又看向二哥劉小壯。
劉小壯從兜裏掏出根煙叼在嘴裏,目光看向屋外的田地:“我可沒記得分家!”
“二哥你昧著良心說話!”劉慶現在可算聽明白了,大哥和二哥這不擺明過來欺負人嗎?
“聽到沒有,你也別被說我們欺負你,要麼給錢,要麼賣房錢分錢!”劉小壯的媳婦得理不饒人。
“誰敢賣房,我今天倒要聽聽誰敢賣房?”吳勇老遠就聽到家裏吵架,等進屋就看到母親劉慶雙眼含著眼淚花,當時就急了:“我他媽今天看看誰敢賣這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