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王莊五公裏以外,一個廢棄化工廠,一輛寶馬停在化工廠門前。
“前衛化工廠!”王小飛看著荒草叢生的化工廠,就知道化工廠荒廢的時間不短了。
就連前衛化工廠五個大字都鏽跡斑斑,見證了無數個夜晚和風吹日曬。
王小飛扛起編織袋走進工廠中。
“怎麼玩玩呢?”王小飛來到化工廠的廠房,盯著被遺棄的各種工具思索辦法。
“有了!”王小飛玩心大起想到一個絕佳的主意。
王小飛將編織袋扔在地上就開始從地上撿起各種能用到的東西並將它們利用起來。
太陽開始落山,天色越來越暗,王小飛走出廢棄化工廠,還不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接下來有好戲玩了!”王小飛躲在暗處,靜靜觀察著化工廠裏麵的動靜。
“我這是在哪?”白勝終於蘇醒了,喃喃自語。
映入眼簾一片破敗的景象,到處都是雜草和鏽跡斑斑的鐵塊。
“放開我!”一股莫名的害怕襲上心頭,白勝急得大喊。
喊了幾嗓子,白勝冷靜下來,抬頭看了看,隻見一根繩子將他雙手綁在一根鐵管上,好在鐵管並不高,雙腿還能站在地上。
隻是,白勝雙腿一左一右同樣被繩子捆著,繩子連接在遠處的鐵鉤上,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該死!”白勝罵了一句,此時正以人字型的姿勢被束縛在廢舊廠房中。
“輪到你表演了!”黑暗中,王小飛一直觀察著白勝的動向,右手掏出一個紙人將它扔在地上。
紙人落在地上,伸了個懶腰,左搖右擺的跳了下去。
“嘖嘖,這紙人頗有我的風範!”看著紙人吊兒郎當的樣兒,王小飛嘖嘖嘴。
紙人落在地上,按照王小飛的指示來到一根鋼管麵前,鋼管被狠狠紮在地麵上,上麵還綁著一根麻繩,麻繩旁邊有一把水果刀。
這一切都是王小飛準備的,至於幹什麼,自然是廢了白勝。
紙人將水果刀抱在懷裏,半蹲在麻繩下麵,腰部向前一挺,水果刀的刀刃在麻繩上一劃。
腰部一挺一挺,水果刀在麻繩上飛快摩擦。
繩子很快就被割開一個小口,反觀繩子遠處的東西開始微微鬆動。
繩子“啪”得一聲斷裂,嚇得紙人扔掉水果刀抱頭就蹲在地上,生怕被繩子抽飛了。
沒有繩子的束縛,一塊大石頭開始飛快的向下衝去,下方是一條傳送帶,因為長時間的不用上麵落滿了灰塵。
可灰塵並不能阻擋從大石頭的速度,反而借著下坡的慣性越來越快。
石頭飛奔在傳送帶上,難免會發出聲音,直接吸引了白勝的注意力。
“怎麼會有石頭?”白勝正努力試圖掙脫束縛四肢的麻繩,結果看到大石頭在傳送帶上飛奔,腦子裏閃過大大的問號。
“有點不對勁兒啊!”白勝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那塊巨大的石頭直接衝自己來了。
這要是被砸一下,不死也殘廢啊。
藏在暗處的王小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傑作,強忍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