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城也說不清楚她心中五味陳雜的原因,又想把王小飛叫進來陪自己一起睡,又害怕他會動手動腳。
可心裏又微微期待他會動手動腳。
好矛盾、好複雜、好糾結,這一刻柳傾城感覺好難選擇。
甚至她都有一種想法,如果王小飛真得撲過來也就從了他的想法。
可王小飛走出臥室就再也沒有回到過房間,留下柳傾城一個人安靜的躺在沙發上。
王小飛先被梅如煙折騰又被柳傾城折騰,早已經身心疲憊,倒在沙發上打著小呼嚕就陷入了沉睡。
這一夜過得很不平靜,梅如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王小飛房間中那個女人究竟會是誰,然後失眠了,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打滾,第一次有了想抱著男人相擁而睡的想法…
這個想法嚇了梅如煙一大跳,要知道她可是無比討厭男人。
吳勇失眠了,麵對接下來的中海女人秀,他特備緊張…腦海中想得全都是怎麼把工作做好。
柳傾城更被說了,在期待和被期待中沉沉睡去。
因為距離海邊比較近的緣故,中海市的早晨要比燕京市更涼爽。
窗戶吹進來的小風直接吹醒了睡在沙發上的王小飛。
王小飛打著哈欠起來,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又抬頭看了看時間。
早上八點,不知道柳傾城今天用不用上班,王小飛急忙起來去敲門。
敲了兩下,屋裏沒有任何動靜,王小飛不禁好奇,雙眼透過木門看到臥室裏麵。
臥室裏麵,柳傾城正在穿衣服,還不時瞥一眼臥室門,嘴角還泛著笑意,想必剛剛聽到了敲門聲,就是不給自己開門。
看到這一幕,王小飛嘴角泛起壞笑:“我知道你在裏麵穿衣服,還衝著門笑!”
屋裏的柳傾城剛穿好衣服,這是昨天晚上去萬達廣場剛買得一身衣服。
過膝蓋的齊膝闊腿褲,上身是無袖雪紡襯衫,腳下一雙粉色高跟鞋,一身很簡單的裝扮卻透著小性感和小女人的味道。
“他怎麼知道我在穿衣服?”柳傾城原本想打開臥室門,突然反應過來剛剛王小飛那句話有點問題。
就算你猜中我在穿衣服,可是他怎麼知道我對著門壞笑呢?
一瞬間,柳傾城腦海中浮現了許多大大的問號。
臥室門打開,露出柳傾城塗著紅色唇膏的嘴唇:“你能看見裏麵?”
王小飛摸了摸柳傾城額頭,又摸了摸自己額頭:“你發燒了?”
“我認真跟你說呢,你能看見裏麵?”柳傾城十分確定臥室門關緊了,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可他怎麼看到的?
“難道我說得都被猜中了?”王小飛故作驚訝。
柳傾城才不信他的鬼話,如果都是猜得,那豈不是猜得太準了?比街頭算卦的老先生還準!
“昨天你能給我看病,今天能知道我幹什麼,你究竟還有什麼能力?”柳傾城覺得越來越看不透王小飛了。
從最初飛機上他幫忙到現在,柳傾城感覺王小飛就是一個謎團,一直深深吸引著自己。
“那可多了去了,比如飆車,開槍,打灰機…當然最厲害還是我的眼睛,它能看透一切!”王小飛語氣充滿著得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