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雷這次表現的這麼積極,一定有問題。
“你去幹什麼?”王剛問道。
“小付一個人去不安全,我陪著他,相互照應著。”閆雷說的很真誠,權當他是這麼想的吧。
“那還等什麼,走吧。”
我和閆雷坐上了進城的五路公交車。Y大地處Y市郊區,去市裏自然就是進城,雖然進城公交車路線很多,但大家最喜歡坐的還是五路,因為五路車上的帥哥美女特別多,再加上沿路美麗的海景,一個小時的路程完全是享受。遺憾的是今天不是周末,車上隻稀稀拉拉的坐著幾個人,完全提不起興致,加上昨晚折騰到深夜,我和閆雷一覺睡到終點站,靠近專案組賓館那站早就錯過了,隻好打的過去。
記得第一次到專案組所在的賓館的時候,我完全被前麵停車場N多掛著NB車牌的車鎮住了,今天卻特別冷清。
“喂,你們兩個!別看了,就是叫你們!”有個穿著製服掛著對講機的保安喊住我們:
“你們兩個為什麼在這晃悠?”
“我們是來找人的。”閆雷搶先說道。
“找人?你們找誰?”
“這裏是不是住著6.18專案組?我們找專案組的周組長。”
“什麼專案組?沒聽過啊。”保安一臉茫然的說:“我是前幾天才來這工作的,反正我是沒聽過什麼專案組,你們還是去別處找找吧。”
這保安絕對是演技派,裝的還真像。閆雷朝我使眼色,在保安分神的一刹那,我們兩個分別向保安左右兩邊跑去,兵分兩路直奔賓館正門。可是四條腿跑的再快夜趕不上MB的高科技,保安用對講機召來一群兄弟,把我們圍在賓館門口,然後拎小雞一樣把我們拎到了保衛處。24小時內第二次被抓,真是又氣憤,又悲壯,又覺得屈辱。還好周圍沒人認識我們。
“跟你們說了,這裏沒有什麼狗屁專案組,你倆還不信,自己往裏闖,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心裏已經把他的祖宗從猿人開始都問候了一遍,當然這裏麵可能也有我的祖先,為了迎接24小時內挨得第二頓打,我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腦袋,還不忘為自己申辯,爭取一絲機會:“6.18專案組以前真的在這裏辦公!我們認識周組長,我們還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
“等等,你再說一遍,你們是來找誰的?”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
“我們找6.18專案組周組長,我們認識周組長!”
發出那渾厚聲音的好像是這裏麵的頭頭,總之他把其他保安都趕了出去,房間裏隻剩下我們三個。這時候我才敢抬起頭看他,我努力在腦海裏搜尋,可沒找到關於他的任何印象,有點失望,看來他應該不是專案組裏的人。
“不用蹲著了,找個地方坐吧。”等我們坐下,他警覺的問我們:“你們還是學生?怎麼知道6.18專案組的?找他們有什麼事?”
“我們是Y大的,我們幫助6.18專案組做過事情,我們還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呢!”閆雷委屈的說。
“嗬嗬,有什麼證據嗎?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們?”看他說話的語氣,他肯定能直接接觸到專案組。
“你把周組長找來,我們當麵對峙不就清楚了!”
“他們已經搬走了。”
“您不用再詐我們了,我們找周組長真的有急事!”
“對呀,是重要情況!出了問題你擔的起嗎?”閆雷也急了。
“哈哈,你們能有什麼重要情況!他們確實曾經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可現在真的已經搬走了,你們也看到外麵那些保安了,如果專案組還在這裏,保衛工作能讓他們幹?”
我在這住的那段時間,雖然和保安接觸的不多,可幾次進出也能感受到保安的精神抖擻和正氣,完全沒有外麵那群保安身上的流氣。閆雷心虛的看了我幾眼,估計他也覺察到了。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趕快回學校!”
“他們什麼時候搬走的?”
“得寸進尺了還!我不能說也不知道!我沒必要騙你們,你們也沒理由被我騙!他們確實已經搬走了!”那人一副送客的架勢,想想外麵那群摩拳擦掌的保安我和閆雷隻得退了出來。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閆雷問我。
“應該是吧,你看那些NB牌號的車全不見了,保安也換了,海域哦剛才跟咱們談的那人我在這住了那麼長時間都沒見過,估計是專案組走了以後才過來的。”
“沒有理由啊,為什麼搬走呢?難道破案了?”
“不可能,要是破案了能不告訴咱們?周組長不是還說破案了要給咱們獎勵呢嗎?”
“真是怪事,那咱們怎麼辦?”
“我哪裏知道!回去跟他們商量商量。”我也是一頭霧水,專案組也憑空消失了?不聲不響搬走了?福生呢?王慶呢?李武呢……媽的!這是演的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