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這可是好事兒”。
周海說:“就怕你沒有錢?”
我說:“要說三、四個月來住一次一般的都能維持要說每月都來合宿不現實。”
周海說:“那可不,來往個三天兩天的連吃帶住沒個七、八百元錢不夠。”
我問:“你們一個月能開多少錢啊?”
周海說:“七、八百元錢,但現在每月才按百分之三十開資,監獄經濟緊張。現在我正為這事犯愁呢?孩子上學得花錢,家裏過日得花錢,再有個紅白喜事兒,根本就不夠用,愛人還沒工作,現在有什麼掙錢的道兒呢?”
“辦法到是有,關鍵是能不能吃辛苦:”我說。
周海:“那到沒問題,隻要能掙錢,吃點辛苦算什麼?”有什麼好主意嗎?
我說:“你讓你愛人蒸饅頭賣,你每天往裏給我送,現在監獄夥食不好,你一袋裝五個、一斤,兩元多錢一袋,現在犯人每天花三元,兩元的還能吃得消,一袋饅頭飯量輕的吃一天,飯量大的也能吃兩頓。”
“行嗎?”周海問。
現在監獄,各監區賣這兒賣那個兒,都在想法創收,好像監獄對這方麵抓的不緊,都知道監獄經濟緊張。幹警開不了工資,監區,分監區建設監獄撥不下錢來,目前的形勢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時候。”
後來,監獄係統的幹警工資和監獄經費納入了國家財政後,幹警工資和犯人夥食都好了起來,這是2000年之後的事了。
周海:“在裏麵一天能賣多少啊!”
“現在,院裏三千八佰多犯人,平均六、七個人中有買一袋的話,一天能賣六、七十袋。”我說。
周海說:“如果批量賣的話,我能一元七角錢批來一袋。”
“如果那麼算,一袋你掙三角錢,平均一每天60袋是18元錢,星期禮拜兩頓飯還能多買點,這樣,一個月淨掙五、六百元沒問題。”我說。
周海說:“那兒也行,你幫我賣,我每天給你餘出兩袋吃的,每個月給你買三條煙抽,你看怎麼樣?”
我說:“行。你愛人在家呆著也呆著,每天拌點小涼菜,用塑料袋裝上,一袋一元錢,你每袋的成本掌握在六、七角錢上,每天隨饅頭拿進二、三十袋。”
周海說:“這事兒好辦,我再上點熟食進來,在外麵一斤豬頭肉六、七元錢,拿進來一袋能不能買10元錢?”
“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但開始咱不知道一天能賣多少,豬頭肉一天別高出10袋,也別少於五袋,咱先摸索著試一試。”
周海說:“饅頭一袋一斤,你賣多少錢我不管,你按一袋2元錢往回返就行。”
我說:“咱就先按2元一袋賣吧。”
就這樣,第一天早晨,周海給送進來80斤饅頭,10袋涼菜,5袋豬頭肉。我沒費多大勁兒就都賣出去了,隻是饅頭剩了5袋,我給幾個關係不錯的分著吃了,一算帳掙了四十多元錢,犯人們都說,這挺實惠的,也方便多了,饅頭涼菜錢還不貴,一天吃個現成的,挺好。”晚上,周長海進來把錢取走了,問我明天怎麼辦?我告訴他繼續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