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擁抱自由(二)(2 / 2)

我躺在床上開始閉目養神,突然進來一位小姑娘,我還以為是服務員,也沒理她。沒想到小姑娘走到我床邊坐下來,把手摸到了我的胸上,她的身體也貼得很緊,她穿的很薄,身上的熱溫已經接觸到了我的肌膚。我“嗖”地坐了起來。問:“你是幹什麼的?怎麼跑我房間來了?”

我突然的喊聲,把她下了一跳,她站了起來對著我說:“你喊啥呀,嚇死我了,不是你點的我嗎?”

我問:“是這個房間嗎?”

她說:“怎麼不是呢?”

我又問:“你認識羅波嗎?”

她搖了搖頭。

我說:“可能是他點的你,他出去了,你就坐在那張床上等一會兒吧。”

小姑娘轉身走出門,到樓道裏喊什麼姐姐,然後問:“215房間幾個人那?”那麵一個女人說:“1個呀。”

小姑娘進來對我說:“大哥,你什麼意思呀,你不滿意沒問題,還可以挑一個,你就明說不就完了嗎?”

我說:“你什麼意思,我也沒找你呀?你去把你們老板找過來。”

這時,羅波過來了,忙問:“怎麼地了?”

我說她進咱們房間來了,還摸摸索索,你去找他們老板來。

小姑娘一聽,不幹了。和我說話開始不恭敬了。

羅波對她說:“你把嘴先閉上。”然後轉身對我說:“大哥,這是小偉開的浴池。”

“哪兒個小偉呀?”我問

羅波說:“是楊占森。”

“噢,是楊占森那,你把他喊來?”我說。

羅波說:“大哥,楊占森沒在,再說,人是我給你點的,是為你服務的。”

我問:“什麼服務啊?”

羅波說:“什麼服務都可以。”

我看看小姑娘問:“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小姑娘說。

我說:“和我兒子同歲。”

小姑娘說:“你這個有病啊,你找就找,拿我和你兒子比什麼啊?”

羅波說:“你和我大哥文明點,我告訴你,你們老板來了,也得叫大哥。”

這一點,我不否認,特別是比我小兩、三歲這茬人,大部分都是了解我,也挺尊重我的。關鍵是兩次人命官司的影響,像楊占森,他上學時候,我們就認識。

我說:“算了,讓她走吧。”

羅波說:“大哥,人都來了,不行咱再換一個。”

我說:“不了,讓她走吧。”

也許羅波是我親表弟的關係,這事兒他沒法深勸,但細考慮我能理解弟弟的心情,我擺了擺手。

羅波說:“大哥,不行就讓她給你按摩吧。”

“在身上摸來摸去的,我可不習慣。”我說

羅波說:“大哥,你剛回來,以後這事兒很正常的,總經曆。”

我說:“以後再說吧,反正現在不習慣。”

羅波說:“那麼地吧,他對著小姑娘說:你給我大哥做一下局部按摩!”

我問:“局部按摩指哪兒個局部?”

羅波說是膝蓋以下。

我猶豫了一會兒,把兩條腿伸了過去,羅波轉身出了屋,他告訴我,他就在隔壁有事兒喊我一聲。

沒幾天,這個事情我和誌華等幾個要好的朋友講了,他們哈哈大笑,說我在監獄呆十多年呆傻了。我說:“這事兒很正常,如果你把毛澤東喊醒了遞給他手機,他一定會當定時炸彈給扔掉了。”

大舅家大表妹送給我一部手機,雖然款式很老,但很實用。大表妹小園說:“大哥,我知道以後你不可以用這種手機,剛回來,你先用吧,等換下來時,你再還給我。”

自從有了手機,約我吃飯的人更多了,每天喝得迷迷糊糊的。你說如果不去吧,好象說不過去,都多少年沒見麵了,再說,別人請你去吃了,他請你不去,讓人家有想法。真是挺為難的,隻是自己掌握每局的酒不能喝過量了。

劉誌華打電話約我到他家住幾天,他說,他愛人和孩子出門了,自己在家讓我過去倆個人在一起敘敘舊。我答應了。畢竟我們倆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