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擁抱自由(三)(2 / 3)

我走到門口,一腳門裏一腳門外,伸手帶門的時候,思思突然說話了“站住。”

我回頭看看思思問:“還有什麼吩咐。”

“你就住這屋吧”她說。

我問:“那你呢?”

思思說:“怎麼,一張床住不下咱倆嗎?”我聽到這句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開始加速地跳動起來,感覺今天的一幕幕像是在做夢一樣。

我折騰了滿頭大汗,但我失敗了,思思說:“你以前也這樣嗎?”

我說:“不是,那時候,我可以連續兩次持續1個半小時左右,是不是蹲監獄十幾年蹲廢了。”

思思溫柔地說:“別著急,休息一會兒,慢慢來。”

我躺在床上點燃一支煙,我問思思:“咱倆這種關係屬於什麼關係呢?”

思思說:“難到你沒有把我當好朋友嗎?”

我說:“都這樣了,還不是好朋友,是什麼?”

思思說:“你不用考慮太多,我隻喜歡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沒別的意思。”

我問她:“你和別的男人有過這種情況嗎?”

思說思:“你是不是以為今天我和你上床了,我一定是很隨便的女人!”

她沒容我回答她的問話,便接著說:“不管你怎麼想,不過我丈夫去逝後還沒有和哪個男人上過床,對於你,我隻是喜歡,而且近二十年了吧,我的腦海裏始終有你的印象。”

“對不起,我剛才的話傷害了你”我說。

“沒什麼,其實,我也覺得咱倆今天發展的太快了,吃飯的時候,誌華說,你的應酬很多,當時我就動搖了,怕錯過今天以後就沒有機會接觸了。”

思思發覺我第二次產生一些衝動的時候,她非常溫柔地配合我開始撫摸我的全身,並且主動地長時間和我接吻,她的每一個細膩的動作都大大地挑動著我的欲望。成功了,我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這是十幾年來第一次暴發出來最大的衝動,我懷疑自己像變成了瘋子。我粗暴的舉動,並沒有造成思思的拒絕,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原始欲望,她開始不停地呻吟,不停地用牙咬我胳膊。我突然腦海裏反映出一句恰當詞彙:“幹柴遇烈火。

一場決戰持續了三十分鍾左右,在這方麵,沒想到思思這麼優秀。我們倆開始各自擦試自己身上汗水,我說:“謝謝你,思思,你讓我找到了二十年前的自我。”

思思笑著問:“你在監獄這些年沒有這方麵的想法嗎?”

“一閃而過,我采取了精力分散法,就是多做事兒多學習多看書。”我說。

思思問:“聽誌華說,你在監獄裏拿到了兩張大專文憑!”

我說:“法律和市場營銷”。

“那你學雜費是怎麼解決的”她問。

我說:“往省監獄報發表文章,用稿費供自己學習。”

思思說:“你真了不起,我很佩服你。”

我說:“其實很簡單,我就是不想白白地浪費掉在監獄裏的時間,多掌握些知識,出來後總比沒有知識要強。”

我感到很累躺在床上,一會兒便有了睡意,不知不覺中,思思枕著我的胳膊,我們都睡著了。兩個人初次睡在一起,並不踏實,睜開眼睛時,天還沒放亮。也許是冬季的原因,都6點多了,好象還是夜裏。低頭看一眼思思,她比我醒的早,躺在我的胳膊上沒有動彈,也許怕驚醒我,或者在一種幸福的回憶之中,我相信,這種久違的感覺,對於她也太少太少了。

思思眨著眼睛,見我看她,她說:“你醒了。”

我點點頭。

思思說:“天快亮了,你還要嗎?”

我說:“以後再說吧,我心髒不好,這一折騰,已經夠我緩兩天的了。”

誌華起來煮了三盤凍餃子,肘子肉和帶魚都是現成的,隻熱了一熱。誌華讓我和思思喝點酒,我倆說早晨就不喝了。吃過飯後,在要出屋時,誌華往思思兜裏塞了參佰元錢,說:“給孩子買點東西吧。”

思思掏出來扔到桌子上說:“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我說:“沒別的意思,一個女人和孩子一起生活挺艱苦的,就拿著吧,算是給孩子的見麵禮。”

思思手裏拿著錢,把我叫到大屋,塞到我手裏,說:“你剛回來,花錢地方多,我生活再緊張,我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宋哥,記往,以後如果你混好了,別忘了妹妹就行了。”

我說:“那太遙遠了吧!”

思思說:“我相信你,而且你以後身邊肯定也缺少不了女人,隻要你不忘了妹妹就知足了。”

我們走出了誌華家裏,在打出租車的時候,我把錢塞到了誌華的兜裏,誌華看看我沒有吱聲。我們把思思送到家,誌華上班去了,我獨自打車奔振庫家裏走去。

對於這次發生的一夜情是否是齷齪行為,我下不了結論,從人性和理性上講,當時還是有一定的矛盾的,自己真的做不了柳下惠。我不是什麼聖人,畢竟是個凡夫俗子。這件事兒的發生,一直困擾了我很長時間。

孫悅平是我兒時的夥伴,上學時同在一個班級,由於父母曾經都是教師,受家庭的影響,後來他考上了師範學校畢業後一度擔任教師工作;九十年代,他競聘考試,調到了地委機關工作,我釋放的時候,他已經在地委宣傳部從事工作好幾年了,孫悅平得知我回來的消息後,讓振庫聯係我,到他單位去一趟。

我在走進“精神文明辦”辦公室的時候,屋裏沒有人,隻是斜對麵的門開著,裏麵有人開會。我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轉身欲離開宣傳部,這時從開會的那個房間走出一個人,我仔細辯認一下,人到中年的孫悅平身體雖然有些發福,但從麵容上看,盡管近二十年沒有見麵,我還是認出了孫悅平。

“振嶺”孫悅平先認出了我,並伸出了手。

我急忙迎上兩步:“平,這些年挺好啊?”。

“挺好挺好,上屋!”悅平把我讓到屋裏坐下,掏出一盒煙給我點上,餘下的扔到桌子上說:“振嶺”你坐一會兒,領導正在開會,稍後就完事兒。

我忙說:“你去吧,不打擾你,正事兒要緊。”悅平點頭,轉身開會去了。

我坐在悅平的辦公桌前等了他就十五分鍾左右,他回來了。

“前幾年,我給小彬寫信,經常打聽你的情況。”孫悅平說。

我說:“小彬和我說了,你一直在關心我,他在我們樓下改造,時常能見麵。”

兩個人彼此介紹了各自這些年的情況,不知不覺中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我起身說:“小平,有時間再聊吧,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