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狗喉結被卡住,說話聲音很古怪,咕嚕嚕的像是在水裏冒泡,他騰出一隻手適宜我趕緊離開,麵色雖然很痛苦,但他依舊強力擠出一絲笑容,用著含糊不清的語氣,看著我說道:“騷年,拯救地球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這時候他還能說出玩笑話,我真心有點佩服他,鼻子有些酸,他一個勁的向我揮手,我知道自己該走了,深吸了一口涼氣略帶遲疑的轉身就走,就在我轉身的時候,賴狗“啊”的一聲慘叫。
我停住身子回頭看向賴狗,他整個人身子被拉的老長,全身繃的筆直,雙手十指如勾深深的扣著堅硬的地麵,喉嚨臃腫的很粗,從他微張的嘴唇裏,冒出一根黑黝黝的像是章魚一樣的觸角,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那一刻,我知道賴狗已經斷了氣,若還停在此地留戀,恐怕下一個身亡的就是我自己,當即我頭也不回的跑,按照賴狗原先指示的方向,一個箭步就竄了出去,轉過牆角的時候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我終生難忘,一塊巨大的黑影,搞高高的矗立在燈光下,在它的腳邊躺著賴狗斜著腦袋看向我這邊的屍體,那塊黑影高昂著三角頭,蛇腹一樣的身子多了數十隻黝黑的長腳。
我不敢再多看一眼,在賴狗目送的眼光中,我拚命的向深處跑去,越往前越黑暗,到最後我不得不再次借助打火機的亮光,當我累的直喘氣停下腳步休息的時候,發現這裏充斥著木材高度腐爛的味道,然而讓想四周也沒有覺得一樣,隻是這裏不再是堅硬的水泥,全都是木板工整的契合在一起。
有一道門,我小心翼翼的推了推,發現門沒有上鎖,趕緊的門把手上沒有一丁點的灰塵,可見這裏時常有人出沒,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將門鎖上。
在火機的亮光下,看不清具體環境,我在門邊上找到了火閘,是線條拉扯的開關,我順手打亮房間燈光後,發現眼前的空間並不是很大,差不多隻能站立五個人空間,房間裏沒有其他物品,隻是擺著一張長木桌子。
桌子邊上放著一個簡單的盒子,還有一個淺黃色的檔案袋,我走上前那起巴掌大小的盒子看了看,也看不出任何的門道,隻是從盒子的表麵上看,發現盒子年代估計比較久遠,點綴著黃色的銅漆,部分位置已經被氧化。
盒子的形狀是個球形,托在手裏分量還是挺足的,我大量了半晌捉摸不透,索性把它放下,拿起旁邊的卷宗看了起來,拆開檔案袋後,裏麵隻有三張宣紙,兩張是這個盒子的立體結構分析圖,另外一張是一把鑰匙的形狀。
估計是盒子的主人經過研究後,才畫出來的結構圖,看到那把鑰匙的時候,我眼光再次被吸引,感覺這鑰匙的圖樣非常的熟悉,我細細的在腦中思考片刻,頓時猛的一怕大腦,自語道:“這不是在老趙口袋裏摸到的鑰匙嗎?”
上次在火車上老趙暴斃後,我在他口袋裏隻摸到了一張火車票,以及一把青銅鑰匙,本來準備把這鑰匙拿給懂行的人瞧瞧,最後鬧的我根本沒時間出去,現在看到宣紙上描繪的圖樣後,我整個人一驚,拆開衣角縫隙拿出那柄長形的銅鑰匙。
當時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對照著宣紙上的立體圖找到鑰匙孔,將手指長短的鑰匙插進鎖扣的時候,輕輕用力一撇,“啪”的一聲響,球形的盒子突然像蓮花一樣綻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