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冒出這句話,兩位阿叔臉色就沉了下來,我瞪著眼睛死盯著他們的表情,頓時老趙老李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突然的笑聲讓我心裏有些發毛,遂問:“你笑什麼?”
“你從哪裏看到我們戴的麵具了?”老李問。
我毫不掩飾的說:“首先,你抽的香煙,和剛才賴狗給我香煙,是同一個牌子,香煙的品牌那麼多,我就不相信那麼巧,你們會買同一個牌子的香煙,而且賴狗秉性我了解,他有錢的時候就喜歡裝逼,絕不會買五塊錢的黃山牌香煙,至少是十塊以上卷煙,並且我見過金彥抽煙,他在抽煙之前會把香煙放在鼻子下方聞一遍,這個小動作就需要善於觀察了!”
“這又能說明什麼玩意,世間巧合的事情數不勝數,你這說的很牽強!”老李斜著眼睛看著我說。
我說:“是啊,是有點牽強,但是如果說時間穿越,回到兩個多月以前,那豈不是更加的牽強附會,完全不可能存在的事情,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我們都是看過幕布老電影的,隻需要一個放映機和幕布,就能在黑暗的環境裏出現影音,我之前見到的匈奴人強迫奴隸建築房屋,就是這個道理。”
“那麼你說的投影儀和幕布呢?”老趙笑問。
我也笑了,笑自己被這山體裏的黑暗蒙蔽的思維,之前在密室中見到老趙、賴狗,以及後來的出現的怪物鬼綿,都是為了在我心裏種下恐懼的種子,讓我在黑暗的環境中不能自拔,無處不在的被恐懼籠罩。
老趙很期待我的回答,我組織下語言繼續說:“投影儀就是燈籠,幕布其實並不需要,兩隻燈籠形成了一個立體投影空間,在濃鬱的黑暗,以及冰冷的岩壁就是最好的幕布,當燈籠裏的燈光散發出來後,那些早已經準備好的影響就被釋放了出來,我說的對嗎?”
“說的很對,不過還有很多不符合邏輯的地方,比如……”老李的話還沒有說完,我打斷他說:“都很符合邏輯,因為我知道你們的動機是什麼!”
我不客氣的抓起地上老李放下的香煙,點上一支後抽了一大口,隨口說:“梁教授,你應該知道我是說的動機是什麼!”我盯著老李說。
老李聽我說出“梁教授”三個字,他明顯一愣,隨即笑道:“你在喊我?”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記得在你家屋子裏的時候,金彥是會喬裝易容,他跟我說過一句話,說隻要我進到密室,幫他拿出需要的東西,他就能讓我恢複記憶,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要我哪回給他的東西,就是我的記憶,這就是你們的動機所在!”
“老趙”對著我笑,半晌後他低下頭拆掉了頭上的假發,從懷裏拿出那瓶神奇的藥水,放在臉上塗抹均勻,像是之前在房間一樣,雙手在臉上揉了揉,老趙的蒼老的臉瞬間就變成了帥氣的金彥相貌,他露出真麵目後,我就放心了。
金彥說:“你小子沒有我想的那麼笨!”
“老李”也笑著摘掉了自己的麵具,我猜的沒有錯,他正是坐在輪椅上的梁教授,隻是見到他廬山真麵目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吃驚,皺著眉頭盯著他的雙腳,梁教授也明白我的意思,他笑著說:“這條腿哪能那麼容易廢!”
原來梁教授坐在輪椅上,也是在喬裝自己不能站立行動,我也不知道他的隱情,梁教授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看破這些的?”
我將手裏的香煙丟掉,也不隱瞞的說:“也就是剛才,大著膽子猜,哪怕猜錯了,也不礙事!”
梁教授點點頭,估計他還沒明白我是從哪點看破的,他問:“你猜測的根據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