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師父(1 / 2)

鄭道穿上一件白色格子襯衣下身休閑褲,不說昂貴倒也幹淨,出奇的是他刮去了伴隨多年的胡須。今天要見得人,容不得他半點馬虎。

收拾好一切,鄭道提上自己準備好的禮物出門離開。走到樓下,一道銀光從他眼前閃過。

本能的條件反射迫使鄭道頭迅速一偏,一把匕首半個刀身沒入石灰牆壁。

鄭道摸不清眼前的狀況,莫不是哪個仇人尋上門了?奈不住他多餘的思考,提著袋子疾步奔上樓。

腳步有力的踏在樓道間,身後那人疾步跟上鄭道的步伐。鄭道的家本在三樓,此刻他卻站在三樓上的樓道間。

此人的攻擊淩厲有素,而且居然能夠找到鄭道在桐城的隱匿點,此人很有可能是哪位仇家派來的。想到這兒,鄭道不得不壓抑著呼吸。

殺手跑到二樓,並未聽到樓上的任何聲音,對於安靜的有些詭異的樓道有些啞然,卻不得不緩步上樓。

走到樓梯轉角處,鄭道終於看到了這個人的麵貌。男子約莫175的個頭,探視般的看著鄭道家的房門,麵容隻得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普通的丟入人海你都找不到他。

不過,這也是殺手的普遍的特征,鄭道心裏微微震怒,“我在這兒。”

說罷,腳下生風,跳下5級台階踏著休閑鞋的他一腳轟向殺手麵門。

男子錯愕間反應迅速,連忙朝後一跳,雙手淩空護在胸間。男子的反應鄭道已是了然於心,如果他沒猜測的話,這大概便是情報科那位王小姐安排“送證件”的人。

由於筒子樓的過道本就狹窄,男子靠在牆壁上,想要躲避鄭道已是困難。“噗”男子發出一聲悶哼,鄭道這一腳打破雙手防禦,約莫半數的力量經過腳掌擠壓在男子胸膛上。

男子正要擺手叫停,似乎想要說話。鄭道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這也難怪男子見麵就使用暗殺的招數,哪怕男子是國安局的,他也敢殺。

鄭道在樓道上已是把給師傅準備的禮物放在地上,此時他雙手扣在男子雙肩。揚起右腳就要用膝蓋頂在男子的肚皮,男子心中大驚,連忙揚起右腳。

兩人的膝蓋撞擊在一起,“嘭”的一聲悶響,男子的膝蓋已是碎裂,鄭道感受到他的全身癱軟。順手一拉,男子跪在地上,再次一聲悶哼。

鄭道已是知道了男子的底細,如此高的忍耐力麵對膝骨破裂居然都不痛呼的人才隻有部隊才能培養出來,雖說敬重,但鄭道也沒啥好臉色。

伸手探入男子懷中,兩張黑皮軍官證落在地上,鄭道翻看幾眼,一張是屬於他的證件,“鄭道,中尉軍銜。”簡單六個字連所屬部門都沒出現,可若是那位局裏的大官見到也得正視鄭道。國安局目前曝光在公眾視野已是普遍,可他們負責一個國家的安保工作,普通人怎會知道太多?國安局的車若是停在人麵前,估計都沒人認識,比如川A00001,你若是認為這是警察局長的車牌那就是錯誤,當然這也不過是最高負責人的專屬車牌,通行無阻。

男子的名字叫梁文,少尉軍銜,想必這次跑腿試探也是王莎莎故意為之。男子的手上功夫不錯,反應倒也機靈,王莎莎作為桐城負責人隻想搓搓梁文的銳氣,她做夢也沒想到鄭道下手那麼狠。

鄭道把梁文的證件扔在地上,上樓提起禮包也不管他有任何表情,消失在樓道前的最後一句話便是,“讓王莎莎本分點。”

走出棚戶區,行人匆匆奔走向車站,周圍的汽車也是頓頓停停。

桐城大酒店內,王莎莎玩味的拿著電話,梁文對於鄭道的評價就兩個字,“很強。”說完,也是獨自去了醫院,對於一個飽經戰鬥的戰士,這都不算什麼。

鄭道吹著口哨漫步離開公交站台,他已經到了桐城錦江花園小區。他的師父便是居住在此地,鄭道在門衛處登記完畢進入了小區,周圍停放的高檔汽車也驗證此處的住客非富即貴。

鄭道站在老爺子家門前正了正身子,大口呼吸著空氣,可周圍依然壓抑無比。錯愕見,房門推開,一張笑臉映入鄭道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