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數十天,鄭道終於是得到了陳威然的消息,“交易!”
老K成立多年,組織得以維持繼續的便是其獨有的“黑幫”模式,他們經海路從美國商人手中拿到軍火,接著便有其他需求者供給緬甸等私人武裝集團,龐大的關係網以及獨特的“營銷”網絡使得其組織經久不衰。之所以他們選擇東北這條遠路交易,是因為外蒙古的政府勢力盤踞著實錯綜複雜,交易太過艱難。
緬甸,老撾,越南三個主要國家的私人武裝是軍火交易量最為龐大的亞洲國家,老K的每次交易都會隨行一位白皮膚的資深紅色革命人。
交易日期定在10月8日,由於國慶假期的結束,檢查力度加大的同時密度會放鬆很多。
陳威然的下家是來自雲南的土皇帝,三全會。蘭州是老K組織在中國的軍火發散中心,這天晚上,由蘭州開往桐城的貨車緩緩停在桐城北郊,鄭道因為和王莎莎的決裂也不敢太過放肆將交易地點定在訓練基地。
鄭道身邊站著猩猩,陳威然以及梁誌廣,不得不說梁誌廣是被陳威然當做一塊試金石來測試鄭道到底有何變化,若是他死了也無非一粒沙土融入了沙漠。
鄭道讓梁誌廣出行的目的便是讓其掌握桐城這條線路,作為自己的地下代言人,而他始終要站在太陽下。貨車上跳下一個金發白膚的高個外國人,將信將疑的走到陳威然麵前,看了幾眼鄭道和猩猩,操著不順溜的中國話說到,“嘿,陳,這是怎麼回事?”
此人名叫比加斯,是老K在蘭州的負責人,他驚訝的是陳威然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居然出現在小小的桐城交易地點,以及他身邊的鄭道和猩猩。
陳威然微微一笑,他和比加斯交錢並不深,畢竟後者對於他的地位還是太低了,將鄭道和猩猩以自己人的身份糊弄過去後,陳威然對著身高體壯的比加斯繼續說道,“夥計,以後桐城就靠他們管理了,規矩不變。”
比加斯輕輕皺眉,為難的說道,“陳,我需要向上頭回報。”
陳威然露出不悅的表情,“比加斯,這可是我的自己人,出於朋友的情麵我才告訴你的。”比加斯哈哈大笑緩解了氣氛的尷尬,“瞧你,開個玩笑。我們可是朋友!”比加斯朋友兩個字加重了讀音,陳威然咧起嘴角,默認了比加斯和自己攀上關係。老K組織是知道他背後的勢力的,若是比加斯和陳威然關係超然那麼勢必他的地位會上升不隻一個層麵。
比加斯對著鄭道伸出手,心中已是幻想到自己左手將心愛之人擁入懷的場景,“嗨哥們,本人比加斯。”後者伸出手,對方寬大的手掌絲毫沒有用力故意試探鄭道,此次交易也算是成功以後的交易也將越發順暢。
比加斯吹響口哨,車廂跳出三名和他外貌類似的俄國人,三個木箱被拖在了鄭道麵前。比加斯點頭示意身旁的手下,後者掏出匕首敲開木箱,一把把伯萊塔92F手槍映入眼簾,此槍雖說見世已久,可因為其良好的性能以及低廉的價格廣受低下勢力的喜愛。
梁誌廣癟癟嘴,“比加斯,怎麼貨變了?”比加斯臉上浮現出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這是雲南那幫人上次發的貨單。”梁誌廣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拿起一把手槍把玩起來。“好像不對吧?”梁誌廣來回搓動槍膛,發出的聲響並不是原裝貨的清脆。
比加斯拿起一把手槍,“這是仿真槍。”隨即三兩下拆開一把槍,“每四把槍的零件可以組裝成一把真槍。”手下當即拆開四把槍,組裝出一把伯萊塔。
比加斯的聲音繼續響起,“這次過來遇到點小麻煩。”鄭道點點頭,心中不禁想到這些人的思想多活泛。
“長匣子呢?”梁誌廣敲開另外一個木箱,裏麵仍然是仿真手槍,可是AK47卻是交易時必不可少的步槍,便宜價格以及重火力使其經久不衰受用全世界。比加斯連忙解釋道,“帶不過來。最早都得一周後才能運過來,家裏在東北出了點小事。”
鄭道開口道,“幾位辛苦了,待會兒好好玩玩。”比加斯咧起大白牙看似無害的笑道,“太客氣了。按照你們中國人的話說,禮尚往來。我送您一件禮物,還請收下。”說罷,比加斯從內懷掏出一把銀色沙漠之鷹遞給鄭道。
沙漠之鷹除去在遊戲中有著超然的地位,在實戰中卻運用極為稀少,因為強大的後坐力使得很多無法駕馭的人將其定義為雞肋。除去後坐力不說,沙漠之鷹巨大的威力是其在近戰中近乎步槍火力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