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項禦天低下頭,瞥了一眼她主動相握的手,目光寵溺地看向她,“我這麼活生生的一個大男人在你身邊,你怎麼會隻想睡覺?”
“那我該想什麼?”
江唯一淡淡地說道,從他腿上仰起頭,坐正身體。
車窗外的世界已經一片大亮,太陽的強光很惹眼……
“想我,想怎麼愛我。”
項禦天大言不慚。
“噗哧。”
江唯一被惹得笑出聲,這自大的男人。
“再笑一個。”項禦天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繾綣情深,嗓音是世間少有的性感,“我喜歡看你笑。”
“硬笑我可笑不出來。”
“那什麼時候能笑?”
“你犯蠢的時候。”江唯一說著,拿起他的手仔細檢查有沒有包紮得不好的地方,傷勢有沒有加重。
“……”項禦天的眉頭緊緊地皺了皺,笑容斂下,不悅地問道,“我剛那句話很蠢麼?”
想他,想怎麼愛他……
這句話很蠢?
江唯一故意茫然地衝他眨眨眼睛,也不回答,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去哪?”
車子在道路上奔馳。
S市的交通一直都很堵,但項禦天的車就敢肆意橫行,眼裏完全沒交通法規。
幸好,項禦天的司機是練出來的,不會傷害到人。
“去帝國酒店。”項禦天抱她摟進懷裏,一隻溫熱的大掌搭上她的腿,“再過一個星期,我們就要在那訂婚了。”
聞言,江唯一的眸光黯了黯。
本來明朗的心情瞬間失落下來。
訂婚。
訂婚的日子越近,越是告訴她離開的時間近了……
“既然還有一個星期,為什麼今天要去?”江唯一輕聲問道,一臉美麗的臉上再沒有笑意,隻有落寞。
“那群拿錢做事的人我不放心。”項禦天說道。
話落的瞬間。
車停在巍峨雄偉的帝國酒店門口。
司機跑下車開車,江唯一垂著眸坐了很久,才一腿伸出去,下了車。
眼前的帝國酒店位於S市最繁華的路段,高達77層,“帝國酒店”四個金碧輝煌的大字嵌在大廈中央,奢華的建築風格讓人隻敢遠觀……
江唯一仰望了一眼便低下頭,隻見帝國酒店的門口打出了“恭祝項少與江小姐訂婚之喜,本酒店暫不開放”的LED大字幕。
帝國酒店一天的收入額是多少,項禦天竟讓它整個停業了……
“進去。”
江唯一的手被項禦天強勢地牽起,被迫地跟著他走進帝國酒店的旋轉式大門。
“項少。”
一進去,有酒店的工作人員狗腿地跑過來,朝著項禦天點頭哈腰,“項少好,做為項少訂婚典禮的主辦地,敝酒店一直在24小時輪軸轉布置會場。”
“嗯。”
項禦天慵懶地點頭,往裏望去。
帝國酒店內部的裝璜真如一個帝國西式宮廷,宏偉、龐大,細節華貴,彰顯出與眾不同的格調。
有工作人員捧著一盆盆紫色、白色、紅色、藍色的玫瑰走進來。
他們將花堆在紅毯的兩端。
一盆一盆一直延伸到遠處的螺旋式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