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夏玉瓊從一個方向走出來,手上顫顫抖抖地端著一個大餐盤上,上麵擺著一碗碗的粥。
“媽。我來。”
項禦天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開江唯一就往前走去,殷勤地接過餐盤,忍著傷痛端到桌上。
“……”
夏玉瓊沉默地看向項禦天,他脖子上的傷映在她的視線裏,她不禁蹙了蹙眉。
“媽,我這個傷沒事,隻是小事。”
項禦天看向夏玉瓊說道,嗓音低沉,沒了之前扮演項江時刻意討好的浮誇。
這還叫沒事。
他這些傷好了恐怕也和江茜一樣,全都會留下來傷疤。
“你們吃飯,廚房裏還有,我去端。”
夏玉瓊說道,轉身欲走,項禦天攔住她,“媽,你坐,我去端。”
一見項禦天要去端粥,幾個伶俐的手下立刻通通站起來,“項少,您還有傷,我們去就好了。”
聞言,項禦天理所當然地停下來,回到桌前繼續研究地圖。
“……”
江唯一看向項禦天,有些無可奈何,除了麵對她家人時,對別人他的少主本質就顯露無疑。
夏玉瓊在項禦天的對麵坐下,江唯一朝她問道,“媽,姐姐怎麼樣了?”
“剛給她喂了幾顆藥,應該會睡上六、七個小時。”夏玉瓊說道。
幸好爆炸的地方遠離房間的位置,否則吵都要把姐姐吵醒了。
“吃飯吧。”
江唯一說道,將一碗粥推到項禦天麵前,目光掃過他專注的俊顏,問道,“項禦天,大概還需要多久才能出去?”
項禦天的黑眸深沉,“我估算不出迷城真正的麵積。”
這個迷城仿佛是無休無止,各種迷道通往各種地方。
“手榴彈就這麼多,會不會不夠?”江唯一問道,邊說邊拿勺子舀起一口香氣四溢的粥。
“這個沒問題,手榴彈沒有了還有槍支,可以製作炸藥。”項禦天說道,黑眸瞥過她手上的勺子,直接張開薄唇,低沉地道,“啊……”
“噗——”
一旁一群正在吃粥的手下見狀個個瞪大了眼睛,一個個差點把飯吐出來。
這是項家的少主嗎?
確定沒抓錯人?
“……”
啊個鬼。
江唯一看向那群手下一個個全是見到鬼的表情,不禁道,“你自己吃。”
她幫他維護少主的形象,畢竟這影響到這些手下跟隨他的忠誠度。
“我手受傷了。”項禦天抬起自己的手,上麵都是被她紮的針眼,皮膚發青,手腕上包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
真夠理直氣壯的,這會又記得自己受傷了,剛剛去爆破的時候他不是比誰都衝在前麵。
江唯一無奈地歎一聲氣,將勺子裏的粥送進項禦天的嘴裏。
項禦天滿意地又低下頭研究地圖,一手握著筆在地圖路線上尋找著規律,嘴裏命令她,“繼續。”
“……”
江唯一隻好拿起勺子繼續喂他,項禦天眼睛看也不看,直接吃下。
她喂著他,目光往前麵一瞥,隻見夏初坐在幾個手下旁邊吃著粥,江唯一的眉頭一斂,剛剛夏初是在那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