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洪閭山心懷忐忑的上崔大河的辦公室的同時,黃宏梁也正站在1號首長前麵不遠處,畢恭畢敬的向首長彙報到福洲調查了解的全過程。
口頭彙報完畢,黃宏梁又把他根據記憶整理出來的有關和李俊對話的全部內容書麵材料和那張5個人的合影上交給坐在沙發上的1號首長。
1號首長接過去沒有看照片,首先逐字逐句的看材料,嘴裏不時的發出“唔”的聲音,跟了首長這麼多年,黃宏梁聽到首長總是“唔”,變知道李俊談的那些觀點應該有不少入了首長的法眼。
“不錯,這個孩子的眼光確實有點特別啊。這個站邊上的就是李俊?嗯,個子不矮嘛,有1米70了吧。”把材料放下,首長拿起照片,指著最邊上的李俊抬頭朝黃宏梁笑道。
“是的,首長,我估計他有1米72的樣子,就比我矮了個頭蓋。”黃宏梁彎著腰笑著回答。
“嗯,不錯,長的也不賴,咦,你看這小鬼調著嘴角笑的模樣,我怎麼覺得蠻熟悉的?”1號首長突然指著李俊嘴角掛著一絲弧線的笑臉自言自語的說完,然後就皺著眉頭在那沉思不語。看到首長在想問題,黃宏梁也屏住呼吸,生怕呼氣粗了影響到首長。
“對了,小黃,你去把書房裏放在書架上的哪本相冊拿過來,是書架第四層標著6號的那一本。”過了良久,1號首長突然指了指書房朝黃宏梁說到。
等黃宏梁按照首長的吩咐拿來編號是“6”的那本相冊,首長接過去便急切的翻起來。這讓黃宏梁感到非常好奇,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首長在找那張照片。1號首長平時都很沉穩的,這種急切的行為已經多年未見了。
“哈哈,找到了,來,你來看看這兩個人的笑容是不是非常像?”1號首長把李俊那張合影和相冊上的一張合影並排放在一起,指著兩張照片讓黃宏梁過去看。
相冊裏的照片是首長初到延安的時候照的,照片上一共三個人,年輕時代的首長坐在正中間,後麵站著兩個年紀小了一大截的警衛員。其中右邊那個也像李俊那樣斜翹著嘴角在那笑。
“首長,你還別說,這乍一看看跟李副主席還真像。要不是李副主席兒子早就不再了,還真以為是他的孫子呢?”黃宏梁看完照片,驚歎著說到。
他嘴裏的李副主席指的是現在的軍委副主席李如龍。李如龍今年已經68歲,現在在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他從長征時就擔任1號首長的警衛員。
後來跟著1號首長打鬼子,被首長外派到主力團從排長做起,屢立戰功到抗戰結束時已經是主力團團長。是首長麾下的一大戰將,被首長愛稱為“李老虎”。
解放戰爭時期,又跟著首長挺進大別山,先後參加了曆史上著名的幾大戰役,55年被授予少將。十年動亂時期,首長受到錯誤批判被剝奪一切職務。但李如龍卻始終堅定的站在首長這一邊,也因此受到連累。
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李報國結婚剛不久就病死在牛棚裏。而小兒子李報軍被戰友利用知青下鄉的方式送去了農村。但76年返城時,李報軍在路上遭到暴徒攻擊成了植物人。
直到7年前的一天李報軍突然醒過來。李如龍這才知道李報軍已經成家並有了兒子,他76年回京本來是打算先跟家裏通報這個消息,然後再返回去把妻子秦小燕和李小軍帶回來。
可誰到知道就當了這麼多年植物人,李報軍蘇醒過來隻堅持了三天終於生機耗盡去世。
李如龍後來也派了好幾批人到李報軍下鄉的地方打聽,但秦小燕的父母已經去世,村裏的人隻知道秦小燕母子倆在李報軍走後沒多久就被趕出了家門,居然沒有一點秦小燕母子的其他線索,李如龍也隻好把希望寄托在慢慢尋找上。
“報告,李如龍前來報到。首長,什麼真像啊?讓我看看?”就在1號首長和黃宏梁評價李俊和年輕時的李如龍像的時候。大門口突然響起一陣響亮的報告聲。
“咦,這說曹操,曹操還真到了。老虎,都這麼大的年紀這麼大的官了,怎麼還沒個正行?”1號首長看著已經屁顛屁顛跑上來的李如龍,板著臉孔批評到。
“首長,我再大還不是你的警衛員,整天在外麵板著臉像個木頭似的,骨頭都要酸了。首長你就讓我輕鬆點啊,先給跟煙抽抽撒。”被首長板著臉孔批評,一身軍裝的李如龍反而變得更無賴,發了幾句牢騷居然問首長要煙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