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範紅娟慢慢的從最初的震驚中醒悟過來,李俊那條罪惡的舌頭突破範紅娟的牙關和她的小香舌絞殺在一起。
她一個黃花閨女,本身又對李俊有一份理不清斬不斷的情思。剛清醒一點的思維頓時又被舌尖上傳來的異感迷失,原本想推開李俊的雙手到最後不知不覺得搭在了李俊的肩膀上,兩個人一熟一生吻成了一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範紅娟實在透不過起來像舒緩一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李俊給抱到了床上。不僅自己保留了20多年的初吻已經被李俊奪去,而且李俊的一隻手眼看就要觸及到自己胸前右邊的那座處女峰。
這時候的範紅娟已經全身發軟,兩隻手無力的拉了幾把,根本製止不了李俊那隻手死不悔改的襲胸行為。眼看手指尖已經觸摸山峰邊緣,情急之下狠狠的在李俊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李俊從忘乎所以中醒過來,看到和自己並排躺在床上範紅娟正滿臉緋紅,既羞又惱的盯著自己。李俊哪裏不知道自己已經惹下了滔天大禍,趕緊手忙腳亂的跳下床,連書包都不要了,像條喪家之犬似的逃出了房間。
接下來這幾天,李俊可謂度日如年。既為怕範紅娟生氣,就此斷了兩個人的情分而擔心。又為自己背叛了他和程小秀之間的感情而懊惱。
正是這種擔心和懊悔,讓李俊特別害怕看到範紅娟。因此,接下來好幾天,隻要是英語課,李俊都選擇了逃課。即使在校園裏看見範紅娟,能躲開就遠遠的躲開,實在躲不了就轉身或蹲地上裝鴕鳥,反正就是不敢正視範紅娟。
這樣尷裏尷尬的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一個難題又出現在李俊麵前。這段時間裏,新設計的罐頭瓶、包裝紙和禮盒已經確定,生產線也已經調整到位並開始小批量的對倉庫裏的罐頭進行第二次灌裝。
現在唯一還沒著落的就是宣傳上的事情,為這事,陳廣浩已經催了李俊好幾次。這天中午,在萬般無奈之下,李俊隻好硬著頭皮來找範紅娟。
聽見敲門聲,範紅娟從裏麵拉開房門發現是李俊,居然很平淡的就放李俊進去了。這讓做好挨罵準備的李俊大感意外之餘更覺得難為情,隻好訕訕的跟了進去。
“說吧,什麼事?”等李俊進了房間,範紅娟沒像往常那樣把門關上並讓李俊坐,自己也絞著雙臂站在那裏冷冷的朝李俊問到。
“姐,也沒什麼事,就是我那書包還留在這。”聽到範紅娟這副口氣,李俊哪裏還敢提電視廣告的事,瞟到還掛在床邊的書包隨口說到。
“不準叫我姐,以後都叫我範老師,把你的書包拿上,沒別的事就走吧,老師現在想休息!”聽到李俊這麼說,範紅娟從床頭取下書包丟給李俊,語氣更加冰冷的下了逐客令。
其實從李俊出現那一刻,範紅娟表麵上冰冷,但心裏還是有點開心的。但李俊現在居然說是為了書包而來,聯想到這幾天的事,她現在確確實實生氣了。
自己被他欺負這事姑且不說,這幾天,李俊不僅課不來上,平時也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躲著自己。可自己為了他,破掉了從不找表叔幫忙的慣例,才幫把做廣告的事聯係好。
現在這個臭小子來了,不僅就像沒發生什麼事似的,而且聽這意思,要不是為了書包還不來了。這樣一想,範紅娟能不生氣才怪。
“姐,我這剛來才幾分鍾,連口水都沒喝呢,你就忍心趕我走啊?”看到範紅娟似乎鐵了心要自己走,李俊也知道自己理虧,但想到廣告的事還沒說,隻好涎著臉慢吞吞朝門口挪繼續爭取到。
“要喝水喝自來水去,我這沒水給你喝。”看到李俊朝門口挪似乎真打算走,範紅娟心裏更氣了,說到最後連聲音都有點走調。
“好吧,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我來關門。”李俊這次居然很聽話,說著越過範紅娟拉起靠在牆角的門沿準備出門。
“快走,我去休息。”看到李俊一副要走的模樣,範紅娟丟下這句話就轉身朝房間裏走去。
“砰”沒走幾步,範紅娟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關門聲。頓時停下腳步站在那裏低低的哭起來,晶瑩的淚水啪嗒啪嗒往下落。
哭了幾下,範紅娟猛的轉身朝門口跑去。但就在她剛轉過身的一刹那,就發現自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住,絳唇也再次受到侵犯。聞著那種熟悉的味道,透過朦朧的淚眼,範紅娟發現正在親吻她的赫然是已經關門而去的李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