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景峰回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雖然他在江南省的新聞界沒有熟人,但他還有朋友。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更何況他頭頂上的光環也不弱,結識幾個新聞界的朋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找的這位朋友是國新社總部的一位副主任編輯,國新社是國內最大的一個通訊社,不僅擁有遍布全國的分社,還有一頗受各級政要關注的內部刊物---《國新內參》。
今天一大早起來後,柏景峰把昨天晚上的思路再次理了理,覺得讓罐頭廠改製的事件上《國新內參》才是最恰當的辦法。如果上了內參,不僅不會把這件事完全公開,而且關注內參的人基本都是官場上的人,見效更快。
聽到柏景峰隱晦的把罐頭廠改製的情況和自己在這件事上的態度一說,那位朋友哪裏還不明白柏景峰的目的。當即表示馬上就跟國新社江南分社聯係,讓江南分社專門寫一個調查報告,對國有優質資產改革私有化的現象做做分析。
在電話裏又聊了幾句過年聚聚會之類的閑事,柏景峰滿意的掛掉電話。才把秘書唐波喊進來,了解今天的工作安排開始正式辦公。
如果說現在誰去李俊“世界上你最怕什麼?”,估計李俊現在肯定會告訴你是哄女孩子開心。自從早上到了公司把進京的事告訴程小秀之後,他就一直在哄程小秀開心,而且已經過去1個多小時了好像還看不到結果。
可李俊也沒辦法,他要是不說到時候更難解釋。因此,李俊先是抱著程小秀上下其手大吃豆腐,等把程小秀弄得迷迷糊糊的覺得時機差不多,才把明天上京城的事說出來。
沒想到前一刻還迷迷糊糊的程小秀一聽就清醒過來,然後就嘟著嘴坐在不說話了。李俊陪著笑臉說了一大堆理由,說來說去就是其實自己也舍不得她是打心底裏不想去的,但不是被父母硬逼著沒辦法不是。
這些話說的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要是讓李振和施燕燕聽見了,估計會被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人家說娶了媳婦忘了爹娘。自己這兒子還沒娶媳婦呢,就這樣編排自己的老爹老娘?
“小秀,寶貝,親愛的,我就去個十來天,時間一到,我馬上坐飛機飛回來,不對,到時候我去問問,我坐火箭飛回來。火箭這玩意飛的可快了,呼的.....”李俊正準備開始新一輪肉麻誇張的勸慰,腰裏的BB機突然“BBBBB”的響起來。
“哎呀,是蔡叔的傳呼,小秀,蔡叔打我的傳呼,有很緊急的事,咱們處理大事好不好?”掏出BB機一看是蔡衛國的傳呼,李俊心裏暗暗說著“謝天謝地”,一本正經的對程小秀說。
“那說好了到時候就回來,不準撒賴。拉鉤!”一直側著身子不吭聲的程小秀突然轉過身來,朝李俊探出尾指對李俊嬌嗔著說到。
其實程小秀打一開始就沒生氣,隻是心裏實在是舍不得而已。自從和李俊在一起之後,她就從來沒和李俊分開過這麼遠。雖然李俊有時候也很久不來看她,但她都不覺得什麼,因為她隻要知道李俊還在福洲就行。
這1個多鍾頭,李俊既說情話,又喊委屈,而且程小秀也知道李俊去京城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心裏本來就已經慢慢接受這個事實。現在蔡衛國找李俊有正事,程小秀本身就習慣了以李俊為中心,當然不會再撒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