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俊的吩咐,田慶開著車又彎了一趟機場行李處拿了那隻箱子,才立即加快速度往回趕。等車子衝進李如龍住的小院子,李如龍和毛靜娟已經站在門口等候多時。
等李俊從車子裏探出頭來,毛靜娟已經迎上來把剛下車的他抱在懷裏抹眼淚,李如龍雖然強忍著心裏的激動,但眼眶也是濕潤潤的。
這可是近20年來李家第一次迎來新成員,這不僅意味著他們老倆口從此有了個真正的親人,也預示著李家從此有後了。
“奶奶,咱不哭了,你看,這一哭把奶奶你塗在臉上的胭脂也弄花了,爺爺看了會笑你是大花貓的。”抱著毛靜娟靜靜地站了一會兒,李俊才拍著毛靜娟的背俏皮的說。對於勸慰老人李俊實在不在行,隻好插科打諢。
“哈哈,我說老婆子,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孫子說的哦。”聽到李俊的話,李如龍朗聲大笑說到。
“嗤,死老頭子得意什麼,走了,乖俊俊,寶貝孫子,今天不喊爺爺了,讓他急去。咱們先回家去,奶奶帶你去看你的房間。”被李如龍這麼一笑,毛靜娟用手指頭點了點李俊的額頭,嗔罵了李如龍一句,拉著李俊的手準備進屋。
“喂,老婆子,這哪裏行,我剛才笑錯了,我敬禮道歉還不行麼,敬禮!”李如龍聽到毛靜娟不讓李俊喊自己,急忙上來行了個軍禮向毛靜娟賠不是,搶過李俊的手,聽到李俊喊了聲“爺爺”之後滿意的笑了。
在李如龍和毛靜娟一左一右的陪同下,李俊第一次跨進了小樓的大廳。大廳裏的擺設很傳統,除了最前麵多了幾張布沙發之外,再朝裏是一套雜木方桌長凳,最裏麵屏風前擺著一張齊胸高的供台。
在供台左邊桌麵上的香爐等供品後麵是兩個年輕人微笑著的遺像。沒等李如龍和毛靜娟說什麼,李俊主動掙脫他們的手,恭恭敬敬上前敬香磕了三個響頭。
站在後麵看著李俊這番舉動,毛靜娟哭著在那喃喃說著“國兒、軍兒,娃回來了,給你們磕頭了。”,李如龍扶著毛靜娟也是老淚直流。李俊這三個響頭才預示著他真正回歸到李家,成了李家堂堂正正的第三代。
“好了,老婆子不哭了,今天是孫子回來的大喜之日,你怎麼總掉眼淚。”等李俊磕完頭,李如龍勸慰著毛靜娟平靜下來,才回頭對還站在門外的警衛員、保健醫生等組織安排的護理人員說到:“你們都進來吧。”
組織總共安排了兩名警衛員田慶和於武,保健醫生薛朝霞,專職司機李一山,生活保姆卓燕共5名護理人員。
薛朝霞、卓燕、李一山三人在李家呆了有近二十年,田慶和於武來的時間短點但也有六七年。如果說5個人剛來初期是因為工作責任感,時間長了更多的是對倆老的敬重和一種歸屬感。
這麼多年來,他們都已經知曉李家的遭遇,也知道倆老為了尋找孫子費了多殺功夫。前一段時間終於聽說找到了,他們既為倆老感到欣喜,也非常期盼李俊的到來。
剛才李俊從車裏出來,他們就開始關注李俊。李俊不帥但也醜,5個人對李俊的第一印象應該說都還可以。等李俊真切地喊李如龍、毛靜娟爺爺奶奶,並自覺給李報國、李報軍上香磕頭,他們又覺得李俊品行不錯添了幾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