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悻悻然從公司來出來,站在寒風裏吹了一會硬是把心裏的那團邪火全吹滅了才招了輛三輪車回家。
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施燕燕隨口問了問他去哪玩了,等李俊說去蔡曉明家了也就沒再多問繼續看電視。
這個晚上躺在床上,李俊腦子裏總想著程小秀根本沒睡好,第二天等他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時已經十點過頭。
靠著床頭想到都已經拿蔡曉明當了好幾次擋箭牌,自己到現在都還沒去給蔡衛國拜年,而且下午蔡衛國就要出發去遼東,才穿好衣服打算上午去一趟蔡衛國家裏。
刷好牙洗好臉跟在廚房裏忙的施燕燕說了一聲中午到蔡曉明家吃中飯,李俊回到房間朝旅行包裏塞了兩條中華煙和一些在京城買的小玩意出了門。
在小區門口攔了輛三輪車,李俊正要說蔡衛國家的地址,腰裏的BB震動起來提示有信息過來了。
從腰裏掏出BB機翻出信息,居然是範紅娟發來的信息,讓他到客常來賓館306房間找她。
看到有一段時間沒聯係上的範紅娟突然出現,李俊大喜過望,哪裏還顧得上去蔡曉明家,直接吩咐車夫去客常來賓館。
與欣喜若狂的李俊相比,客常來306房間的範紅娟情緒明顯有點低落。
這個春節她過的並不好,放假後到曹光法家住了一個晚上,就被家裏的電話急匆匆召回了京城。
到了京城,範紅娟才知道家裏正在討論她的婚事。如果說再沒和李俊發生這種超出師生的關係之前,範紅娟很有可能就乖乖地任由家裏安排了。
從小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範紅娟早就明白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
但現在不同,範紅娟心裏已經裝了李俊這個人,自然不會再乖乖聽話。所以盡管家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做思想工作,但範紅娟就是不同意。
到最後家裏隻好對範紅娟采取禁足措施,不僅禁止她出門,還斷絕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聯係。因此,即使範紅娟知道李俊到了京城也無法取得聯係,更何況她還不知道。
但事情在過年前有了轉機,爺爺佘存民最後同意不再討論她的婚事,但是她必須服從家裏的安排出國留學。
範紅娟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不能再反對隻好同意了。不過,她要求在出國前,回學校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對她這個要求,佘存民想想確實合情合理才勉強同意了。
回福洲確實有些東西需要整理,但最主要的,範紅娟還想趁此機會見李俊一麵。這次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現在不見,到時候想見就難了。
昨天晚上她就坐著姑姑單位裏的車趕到了福洲,隻是考慮到當時已經十點多了,範紅娟才沒和李俊聯係,和司機在客常來各開了個房間住下。
上午把該整理的東西都打包裝上車忙到現在,範紅娟才打了李俊的傳呼,讓李俊到賓館來找自己。
在李俊一路催促下,三輪車抵達客常來樓下用了大約20分鍾。顧不上車夫大口喘著粗氣,李俊遞了五塊錢給他就急匆匆的朝樓上跑。車夫看到比平時多了一倍的車資,也沒再多說,歇了口氣騎著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