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一到教室,鄭米蘭便氣衝衝的跑上來準備興師問罪。那天等車子開了一段路之後,洪清妃才把自己的分析說給了鄭米蘭聽。
想到自己好心好意想捎他回學校,在他被女店主“刁難”時還幫著說話,李俊居然敢這樣對自己,氣得她當時就想吩咐車子掉頭找李俊算賬,最後還是在洪清妃的勸阻下才悻悻作罷。
現在看到李俊來了,鄭米蘭又怎麼能放過他。看到鄭米蘭粉臉含霜的朝這邊走來,本來還在和李俊說話的盧聰宇趕緊回過身去假裝看書。就是李俊都已經臣服了,鄭米蘭已經成為全班公認的NO1,沒誰再敢招惹。
鄭米蘭倒沒當場發難,跑上來敲了敲桌子示意李俊跟上,徑自從教室後門出去了,李俊隻好苦著臉跟在後麵。
“你自己說該怎麼辦吧?要不要我向爺爺報告報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走廊的拐角,鄭米蘭停下來靠在欄杆上笑盈盈的問到。
“鄭姐,這點小誤會哪用得著勞煩院長。那天我也是沒辦法嘛,確實搞砸了人家生意,咱們都是軍人,總不能不負責吧。”李俊哪敢讓鄭米蘭去找鄭波,趕緊賠笑著解釋到。
“哼哼,還想蒙我,我已經看破了你的真麵目!!你就這麼怕我?我是老虎嗎?我哪裏欺負你了?”看到李俊還在狡辯,鄭米蘭氣呼呼的朝李俊走了兩步,傾著身子朝李俊質問到。
走廊本身就這麼寬,鄭米蘭還走了兩步,兩個人的距離現在相隔不過幾十公分。鄭米蘭屬於那種曬不黑的類型,雖然每天同樣參加訓練,但皮膚仍舊很白。
現在她整個人籠罩在陽光裏,細白的脖子邊緣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兩隻圓潤的耳垂透著肉色,再加上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山茶花香,讓李俊心神忍不住蕩了幾蕩。
不過想到麵前這位母老虎正發著火呢,李俊趕緊抬手裝作擋了擋陽光掩飾過去,滿臉正經地說到:“不可能,這世界上會有這麼漂亮的老虎嗎?即使真有,那也是世界最最漂亮的?”
“呼嗤,油嘴滑舌,你說這次犯的錯該怎麼處罰。”看到李俊臉上正正經經的,說出來的話卻不著調,鄭米蘭忍不住莞爾一笑,口氣也不再那麼凶巴巴了。
“老規矩,再欠一件事,行吧。”聽到處罰倆字,李俊想都沒想似脫口說到。
受上次事件的影響,鄭米蘭現在不僅以姐姐自居,強迫李俊喊她鄭姐。還專門盯著李俊抓他的痛腳,每次逮到李俊犯錯就威脅要向鄭波打小報告。
李俊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鄭波,到最後每次都不得不應諾無條件幫她做一件事,到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經作過多少次承諾。不過鄭米蘭每次說歸說,但至今也沒真正讓他去做過什麼事。
“這次我有事要你做,就不欠了。”但鄭米蘭這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放李俊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並說到。
“什麼事,你說吧,隻要符合條件,我一定辦到。”聽到鄭米蘭這次居然當場要求自己辦事請,李俊雖感到意外,但更想知道是什麼事能讓鄭米蘭開口。
“你前段時間寫了幾篇報告是吧?其中好像有一片有關陸軍的,把那份報告借給我。”鄭米蘭伸出手朝李俊麵前一攤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