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從洪城出發的時候已經是3點多了,到現在已經晚上7點多,中途為了趕路也沒有停車吃飯,不僅李俊自己覺得餓,估計車上的所有人都也有這種感覺。
“行,到廬陵先吃飯,不過說好了,這頓飯你請,今天把我們折騰了一天,你也該請我們吃飯了。”陳廣浩摸了摸癟癟的肚皮,裝出惡狠狠的樣子敲詐到。
“沒問題,不就吃頓飯嗎?趙青,你想去哪裏吃飯?廬陵市裏的飯店你隨便挑。”李俊知道陳廣浩在開玩笑,慷慨的表完態朝坐在後座上的趙青問到。
“去紅山大飯店,那裏的菜好吃。”趙青倒也沒客氣,直接就點了廬陵市內目前最高檔的飯店之一的紅山大飯店。
“我說趙青,你還真打算把我當大戶吃啊?紅山大飯店就紅山大飯店!不過趙青,先說好了,接下來要是我沒錢吃飯可找你借了!!”李俊看看前麵沒什麼車,扭過頭來衝在那翹嘴得意的趙青說到。
“切,你會沒錢?你沒錢找小秀去,她現在都成了小富婆了!!”趙青根本不上他的當,張嘴就把程小秀給拉出來做擋箭牌。
“這......”李俊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回過頭一看一輛半舊不新的桑塔納正緊貼著嘎斯車並行,看樣子是兩輛車擦在一起了。
打了一把方向盤把車子偏離開,李俊加速超過桑塔納停在路邊熄火急忙跳下車去看車。等他轉到車子另一邊一看,從副駕駛門拉手處凹進去那地方開始,朝後拉了一條長長的劃痕,看得李俊是既心疼又惱火。
就在這個時候,後麵那輛桑塔納也開上來。跟嘎斯車相比,桑塔納就更慘。車子左邊燈罩不見了,燈泡被一根金屬條牽著垂在外麵。車體上一條又粗又深的劃痕從車燈處延伸到車後門,有得地方都泛出了白光,看樣子不僅把油漆刮掉了,連車架子都受了傷。
“你是怎麼開車的,不長眼睛啊!!”桑塔納停下來,從駕駛位上下來一個剃著小平頭的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氣勢洶洶的看了看自己的車,衝著李俊就破口大罵。
“我怎麼開車的?你又是怎麼開車的?你要搞清楚,是你的車撞了我的車!!”挨了小平頭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頓臭罵,原本就鬱悶的李俊更壞了幾分,沒好氣的反問到。
“你什麼態度?你撞壞我們領導的車還有理了!”小平頭走到嘎斯車邊上看了看傷勢,再看看自己的車那副慘樣,再聽到李俊這幅口氣,頓時更生氣了,在嘎斯車上踹了一腳罵到。
“小孫,搞什麼名堂?快點,我還有急事!!”看到小平頭用腳踹車,李俊正要衝上去阻攔,突然桑塔納的後車窗搖下一條縫,一個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齊區長,車子被一個從外地來的家夥撞壞了大燈,現在天快暗了不好走了。”聽到問話聲,小平頭顧不上和李俊爭吵,三步變兩步跑到車後窗那,彎著腰彙報到。
“打電話讓求玉平過來處理,你再去想法一輛車先送我走,快點。”桑塔納裏的人沒好氣的嗬斥了小平頭一句把窗子朝上搖,在快要全搖上的時候,從最後一條縫裏飄出來一句話:“這個求玉平,怎麼管理的,讓這些外地車隨便亂開!!”
“小子別走,我去報警!!”叫小孫的小平頭連應了幾聲是,又走到李俊麵前警告了一句,才撒開腳丫子朝後麵跑去。
即使沒有這個小平頭的警告李俊也不會走,現在小平頭說去報警正合他的心意。雖然說這起車禍有他疏忽的因素。但從撞車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桑塔納在出路口時搶道撞上他的車。嘎斯車被刮成這個樣子,他還要讓小平頭出錢去維修。
小平頭也不知道在哪裏打的電話,反正沒幾分鍾就回來了。到桑坦納那邊彙報了幾句話之後,小平頭才回到李俊說到:“小子,讓你車上的人下來,先開你的車送我們領導走。”
“你說什麼?”李俊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怪異的看著小平頭問到。
這小平頭腦子是不是秀逗了,他撞了自己的車不說,現在還要用自己的車去送他的什麼“領導”?即使沒有發生撞車這件事,他們之間也互不相識,憑什麼要自己把車騰出來去幫他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