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消息是別人說的也許李俊會懷疑其真實性,但趙磊不同,將門之子自然有打探消息的可靠門路。
“看不懂?不明白?”看到李俊在那皺著眉頭把材料翻來覆去,一直沒開腔的雷郎才突然問到。等李俊點點頭,雷郎才指了指頭頂接著說到:“老頭子頂著呢,但估計也頂不住多久了。”
“主任,接下來這幾天我不參加軍訓了,有點急事請個假,你看行不行?”李俊若有所悟的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接著涎著臉提出請假。
“這個!!”雷郎才盯著李俊瞅了幾分鍾才接著往下說到:“嗯,有急事請個假合情合理,好了,我批準了你的請假,放心去辦事,沒辦好之前就別回來了。對了,要不要我幫忙?”
“人就不要了,我自己能處理。”李俊的小心髒抖了抖但還是回掉了雷郎才幫忙的提議。
“嗯,對了,剛才老頭子說要找哪個人有事來著?說是把他家小蘭給氣哭了。哎呀,這年紀大了就容易忘事。”雷郎才突然拍了拍額頭嘀咕著,聽得李俊小臉發白差點沒忍住轉身逃走。
看到李俊真的被嚇倒了,雷郎才似乎很滿意,拿起掛衣架上的大蓋帽吹了吹灰塵戴上,拋下一句“走吧,回江大,難道還想我請你吃中飯?把門關上”也不管李俊有沒有跟上大步出了辦公室。
等雷郎才走出門外不見,李俊才拍了拍心髒長舒了口氣心裏暗罵了一句加快腳步追了上去。這些老家夥咋就一個比一個喜歡捉弄人呢?要不是咱心理承受能力強,早晚會被嚇死。
上車後李俊又請雷郎才彎了一下嶽飛雲的宿舍。跑上去逼著嶽飛雲寫了一封短信扔下從雷郎才車上順來的兩條中華,李俊才坐著雷郎才的車離開了陸院。
在不遠處的一幢小別墅二樓,站在窗口前的鄭米蘭把望遠鏡扔進旁邊椅子裏,自己怏怏的倒在粉紅色的床上。雖然沒看到李俊的人,但她知道他肯定坐雷郎才的車子走了。
癡癡的望著同樣是粉紅色的床帳,想到剛才操場李俊說的那些話,鄭米蘭抓起床頭一隻大布娃娃嘴裏念著“臭李俊死李俊”用力的揉著,但揉了十來下又輕輕的把揉皺了的地方撫平,愛恨交織的小女孩心態在這時表露無遺。
回到江大李俊先去了趟江大後街的家,這次出去至少要有一個星期,除了要帶必要的物品還得跟狄鳳她們知會了一聲。不然時間長了引起他們擔心,說不定就會打電話通知李振和施燕燕,這可不是李俊所希望看到的。
聽到李俊說部隊要出差,狄鳳一點意外感都沒有。狄鳳曾經私下裏也揣摩分析過李俊,發現原先了解的少時似乎還看的點清楚李俊,現在掌握的情況越多反而越看不懂了。
就拿身份來說,李俊現在集學生、軍人、老板、紈絝等等於一身,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了,更別提其他的東西。
從家裏出來,李俊提著背包直奔學校圖書館前麵的停車棚,平常不用時嘎斯車都停在這裏。車子掛的是軍牌,進出江大沒有絲毫問題,大門口的警衛連攔都不敢攔。
車子衝出江大李俊直接去了辦事處,自從上了江大他就沒去過那裏,用他的話來說是放權,不過陳廣浩把他這種行為定性為偷懶。李俊也不以為意,你愛咋說就咋說,反正老子就是不去。
但這次要去的是袁州,一個前世去過今世陌生的地方,而且要辦的事情也存在很大風險,他不僅需要幫手也需要護衛。
跟上次來,辦事處有了顯著變化,一堵新砌的圍牆鋯示辦事處正在作新一輪的擴張。前段時間公司用500萬把晨光機械廠這一帶的十畝地廠區買了下來,打算建一幢10層高的大樓做農家集團總部。
看見李俊的車子開進小院,仍舊掛著辦事處主任的名頭,但實際上已經成為總部基建工程總負責人的湯燦又驚又喜的從樓裏迎出來。
這也怪不得他,李俊的升學酒他都趕回去參加過,可開學有一段時間了李俊都沒來過,這讓他還真擔心是不是工作沒做好讓李俊對自己有看法了。
今天李俊突然大駕光臨,湯燦還以為李俊這是在玩突然襲擊呢。有了這個念頭能不讓他心裏既感到高興又擔心嗎?
高興的是李俊終於舍得來看看他了,怕的是工作上要有什麼差錯被抓了現行那就完蛋了,現在可是他人生中的又一個關鍵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