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算賬(1 / 2)

從女服務員手裏接過200塊的房卡押金,許小玫還問她要過了房間登記簿看了看。看到上麵寫著的“李俊”兩個字,許小玫的眼珠子都紅了但心裏又稍稍寬了些,不過這種感覺隨即被渾身的酸痛所取代,帶著一腔憤懣走出了洪城賓館。

“杜姐,我出事了。”在路邊找了家有公用電話的店鋪,許小玫隻來得及說這幾個字,眼淚終於撲簌撲簌往外掉。

聽到許小玫的哭聲,對麵剛才還有點迷糊的杜麗似乎急了,電話裏傳來杜麗急切的聲音和一大串問題,等許小玫抽抽噎噎的說出了自己的位置,電話下一秒就傳來斷線的“嘟嘟聲”。

十分鍾後,一輛火紅色的奔馳跑車發出一聲急促的刹車聲停在埋著頭蹲在路肩上的許小玫旁邊,車子後麵留下一道長長的黑色胎印,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橡膠味道。

“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了?”不過這些似乎都不在車主人的心上,連火都沒熄,穿著一條淡藍色連衣裙的杜麗已經跳下車跑到許小玫麵前蹲下急切的問到。

“杜姐......”聽到杜麗的問話聲,許小玫就像是走丟的孩子找到媽媽似的,隻淒淒慘慘的喊了聲便撲在她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姐在這呢,不哭了哈,走,咱們先回家去再說。誰敢欺負咱家玫玫,杜姐絕不饒過他。”看到許小玫哭得這麼淒慘,杜麗倒也沒再追問,輕拍著許小玫的秀背安撫著把她攙上車。

把許小玫扶進副駕駛位做好,杜麗又小跑著繞過車頭回到駕駛位上。看到許小玫隻是坐在那裏嚶嚶的哭連保險帶都沒係,又探出身子把保險帶拉出來給她係上。

在這個過程中她才注意到許小玫的T恤和裙子都被扯掉了幾粒扣子,看到這個狀況,杜麗想到了什麼心裏咯噔響,看來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

杜麗並沒有和父親杜光磊住在省委機關家屬小院裏,而是自己在外麵一個叫“景園”的別墅小區裏買了棟別墅住著。

跑車一路狂飆衝進“景園”停在自己的別墅小院子裏,杜麗滿臉寒霜的下車把許小玫扶到底樓大廳的沙發裏坐下,自己又給她倒了杯開水,才坐在許小玫對麵不說話。

“玫玫,先喝口水,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許小玫停止哭泣冷靜了些,杜麗把杯子朝許小玫推了推,等她端起杯子喝了兩小口,才開口問到。

“杜姐,我失身了。”聽到杜麗的話,許小玫剛打住的淚水又簌簌朝下掉,不過還是勉強控製住情緒說到。

“不可能的,你平時不是很謹慎的嗎?到底怎麼回事?”杜麗雖然剛才想到這個問題,但許小玫真這麼說她還是不願意相信,急切的追問到。

“真的,杜姐,我昨晚喝醉了,今天早上醒來我就在洪城賓館的房間裏了,床單上還有這個。”許小玫抽抽噎噎的把今天早上發現的情況說了說,還從腰上的裙子裏抽出那條白色床單遞給杜麗看。

打開床單看著上麵那攤褐色斑團,杜麗還不死心的湊上去聞了聞,看得坐在對麵哭泣的許小玫眼睛瞪的老大,不過隨即想到這塊血斑的來曆又忍不住傷心的哭起來。

一股淡如發絲的血腥味告訴杜麗,這的的確確是血斑。也就是說許小玫真的被一個男人給睡了,而且還是趁她喝醉了酒下得手。

“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那個扶你的男人長什麼樣?”確定了這個事實,杜麗重新把床單疊好問到,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毀去許小玫清白的混蛋。

“他戴著麵具,不過我好像聽到了吳輝的聲音,而且他還喊那個男的軍哥,另外,在賓館的登記簿上我查到李俊的名字。”許小玫搖了搖,但還是把自己的發現全部說了杜麗聽。

“吳輝?俊哥?李俊?哪個李俊?”杜麗重複了幾次這個名字,捶了錘額頭想著,李俊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在那裏聽過。

“就上次賽車的時候。”許小玫看到杜麗好像想不起來李俊是誰,在對麵稍稍提了一句。

“啊,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給你當擋箭牌,後來還贏了費名好那塊地的李俊?”杜麗恍然大悟的說了半句,等許小玫點點頭,隨後又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小玫嘀咕到:“難道真是上天安排的,你把人家當了兩次男朋友,現在人家把你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