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宴開幕(2 / 2)

【羊城】的貧富差距有多大沒有實際體會的人是難以想到的,否則“竹簍子”這種地方也不會經久不衰了。

而今天,作為本城最摳家族之一的歐陽家竟然會把它的財富分出來,雖然對他們而言不算什麼,但卻能充分地激起貧下民眾們的積極性。

到最後,這個施舍的活動竟然演變成類似廟會一般的盛景。雜耍,賣藝,小吃攤慢慢聚集在歐陽家用來派米派錢的後門外。

整條後街熱鬧無比,有些還不知道什麼事的人也被吸引,就這樣相互促進,變得越來越喧雜繁鬧。

以至於到後來,很多人剛拿了錢就外麵的街道花的一幹二淨,然後又在街道口把米用低價給賣了,隨後再次進入街道玩耍。到最後,受益最大的反而是街上的雜耍藝人,小吃小販和米鋪老板。

歐陽錄就此事對歐陽角做了報告,並且提議說應該先暫停派發以防止混亂,但被公孫角以婚禮熱鬧點好為由給回駁了。

慢慢地,越來越接近約定的時間,午時就是和夏宛兒約定決戰的時間。

當然,因為原本的約定者是藏卿,而到後來事情發展變得奇怪之後夏銘淵也沒有對夏宛兒說穿。所以夏宛兒由始至終還隻當是要和藏卿這個菜鳥對決。

所以,當他被帶到歐陽家的大宅時,她驚詫了一下,隨後,夏銘淵給她用“他的想法”仔仔細細地解釋了一下。

夏宛兒根本不打算聽完,隻聽了兩句了解了個大概意思,就冷笑一聲跨進歐陽家的大宅,留下一句,“誰都好,我一個個收拾。”

聽得夏銘淵這等人物都倒吸一口冷氣,都感覺內心深處生出了一絲恐懼。

進去之後,無非是各種寒暄,歐陽角對自己的行為不但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覺,聽他說起來,似乎還有一種自豪的意味在裏麵,

對於這個草包夏銘淵已經連暗罵都懶得罵了。而夏宛兒則一點也不表態,冷著臉像個孤獨武士一樣坐在邊上,半天才終於說了一句,“看你打不打得過我。”

用冰雕都不足以形容那種感覺,硬要比喻的話,更像是深淵底部石頭,冷,硬,黑暗,不可靠近。

夏宛兒的態度顯然讓歐陽角有些尷尬,不過所幸歐陽免會說話,很快就把話題轉向了其他地方,又過了一會兒,外麵傳進來說【鹿城】的人到了。

“吼吼吼,宴會,宴會!”包子頭零鼓一邊顛著,一邊跨進宅門,一臉雀躍瘋狂的表情,相信距離瘋癲也差不遠了。

“宴會嗎,宴會啊,宴會吧。”銀旗兩手插兜,兩隻眼睛不知道看著身前哪個點,嘴裏念念叨叨地走進去。

看到歐陽角出來迎接,兩人至少都給了點反應,零鼓問了句“吃的在哪?”,銀旗看著他“啊”了一聲,然後兩人就自顧自地一個發呆一個吃東西去了,留歐陽角在原定更加尷尬。

再之後,禿鷲哼著小調走進來,閉著眼睛嗅了嗅,連話都懶得說,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朝著自己確認的方向找酒去了。

歐陽角氣得快要吐血,此時此刻他終於有點後悔這個決定了,還好歐陽免一直在旁邊安慰著“這些大人物來就證明他們很重視少爺了。”才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最後,等到酒宴終於要開始(雖然某兩隻已經幾乎快要吃飽了),最後代表【龍蕊】也就是【羊城】以上的官方勢力的棠閃終於姍姍來遲。

看到來迎接的竟然不是歐陽旭而是歐陽角,他愣了一下立刻就反應過來。

這個草包。

那一刻,棠閃和發現棠閃出現的夏銘淵兩人腦中的思緒神同步了,歐陽角在兩人的腦中徹底與草包打上了等號。

棠閃也隻是沒營養地寒暄了兩句,就擺脫了歐陽角的接待,他來這裏可不是為了看著草包的表演。不多時他就看到了在餐桌上胡吃海喝的零鼓和禿鷲,還有站在一邊念念有詞神遊天外的銀旗、

還不等他想好要怎麼去“探路”,門口突然傳來兩聲慘叫,緊接著,離門口比較近客人開始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叫聲,連“自顧自三人組”都被吸引了目光過去。

一個有著飄逸紫色長發的俊俏男人,再把門口的侍衛統統放倒之後,坦坦蕩蕩地走了進來。

是高手。

這個想法同時出現在在場的所有大人物心裏。

“請問,閣下在我家少爺的大婚之日強闖私宅,到底有何指教。”管家歐陽錄第一個站出來問道,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首要的條件就是臨危不亂。

“我嗎?”他把目光投向正好從裏屋走出來的夏宛兒,秀氣男子露出一個“傾國傾城”的笑容。

“我是來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