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菜和湯(2 / 2)

作為焦點的兩人顯然沒有讓其他人失望,隻見銀旗的身邊的銀色冰晶如同排列整齊的軍隊一般將作為“駐守城池”的銀旗護在中間,一開始就已經擺好守勢。

而紫發男子的雙翅則劇烈地扇動,翅膀上的紫色光羽像是利劍一般朝著銀旗射出,選擇了主動進攻的方式。

紫色光羽和銀色冰盾相互激撞,產生的爆炸像是一團團迷你的炫目煙花,看得人群裏驚叫不斷。

不過真正有實力的人卻看得出來,兩人此時的戰鬥與其說是比試,反而更像是作秀,就和【中央沙漠】裏有些不出世的部落裏經常舉辦的祭奠競技一樣。

在一旁看熱鬧的零鼓也在納悶,他很了解銀旗這家夥,作為擁有【鹿城獨鬥天】裏麵【破壞神】稱號的他,平時要不就根本不出手,隻要出手,肯定鬧得天翻地覆,和自己簡潔明了地隻以收割性命不同,他更喜歡的是破壞和毀滅,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在這個世界留下自己存在的印記。”,像現在這樣過家家似的打法他是從來沒看見過。

如果不是銀旗腦子抽瘋了(雖然這種可能性也很大),那肯定就是和他戰鬥的這個男人有問題,雖然銀旗看著不靠譜,但零鼓可是知道他的內心有多精明的。

把注意力集中到紫發男子身上,零鼓漸漸也看出了點名頭,那家夥的紫色雙翼,看起來似乎是靠著【魄】凝結而成的光質物,但若是仔細去觀察,就會發現並不僅僅是光質物那麼簡單,每一片羽毛上都寄存著一絲那家夥的意識,從某一角度來講,就和他的簡化版分身一樣。

這樣子細致的操作他至今也隻在藍鯨大人那裏見到過,一時間,他的神情不由得變得凝重起來。

而銀旗的能力他更是再了解不過,【黑旗兵勢】。是將自己的【魄】寄居在冰晶之上化作控製傀儡的能力,此時銀旗隻使用了部分能力,所以凝成的傀儡隻是簡單的片狀物而已。他會這麼做,大概就是在用自己的【魄】接收者光羽上傳來的信息,換言之,這場看起來激烈無比的戰鬥,隻不過是兩者進行的一次無聲的交談。

因為有禿鷲和棠閃在這裏,這樣子引人注目的方式反而掩飾了兩人談話的事實。如果不是因為零鼓熟悉銀旗的能力,連他都看不出來兩人真正的目的。不過這也就證明了這個紫發男人也清楚銀旗的能力。

他到底是誰?他和【獨鬥天】又有什麼關係?

零鼓一邊嚼著嘴裏的鴨腿,一邊認真地思考著,思考了足足五秒鍾,得出了屬於他的結論。

管他呢……

同樣的想法也出現在了夏宛兒的腦中,以她的實力還不足以像零鼓一眼看出兩人戰鬥的真實意圖,但以她的智力卻觀察得出兩人絕對不是為了她在戰鬥,但看著他們一邊說著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話語一邊對打,腦子裏不知哪根筋搭住了,就那麼笑出了聲。

比之零鼓的灑脫,作為這場婚宴真正主人公的歐陽角卻已經糾結了半天了,如果不是歐陽免與歐陽錄死死地拉住他,他早就衝出去加入戰局了。

但現在,看著夏宛兒突然露出的微笑,歐陽角終於爆發了。

“夠了!”

伴隨著一聲暴喝,歐陽角掙脫開兩人的束縛直直地衝到激鬥中兩人的中央,全身金光暴漲,身上穿著的緊身禮服碎裂開來,露出裏麵已經變得金黃一片的皮膚。

他像頭猙獰的金色巨獸一般咆哮一聲,喧鬧不堪的場麵終於安靜了下來。

“給我的婚禮來點彩頭我不反對,但要是來搗亂的我可不饒,現在就讓你們消……”

銀旗和紫發男子同時出後,紫色光羽和銀色冰盾同時攻向他的身軀,二合一的衝擊力輕易就把還在原地耍帥的歐陽角轟飛出去。

“找死。”

兩人異口同聲地罵道。

草包。

在場的眾人異體同心地想到。

噗……隱藏在暗處的某人再吐一口老血。

這槍戲,搶的有些太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