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百裏鍾安(1 / 3)

等到棠閃也離開他選擇的方向回到剛開始進入夏宅所看到的花園時,他隻看到手裏拿著個酒瓶的禿鷲坐在那裏,正一個人津津有味地享受著口腹之欲。

“他們人呢?”棠閃問道,禿鷲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口酒。

“不知道。”

棠閃把目光投向另一邊已經成為廢墟的屋舍,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快,當下也不打算再和禿鷲多說什麼,提步就朝正中的房子走去,既然兩旁的屋子都不是入口,那麼真正的目的地就隻可能在剩下的主樓裏了。

“等等啊。”禿鷲伸出一隻手攔在棠閃前進的路上,看著後者不善的目光揚了揚自己手上的酒瓶,“先陪我喝兩杯吧,運氣不錯,我找到了酒窖。”

“你覺得我們有這個閑功夫嗎?”

禿鷲張狂地笑出了聲,嘴裏的酒都差不多噴了出去,“你有沒有我不知道,我是空得很。”

棠閃的眼色冷了下來,好像往恒溫的瞳孔裏投入了兩個冰塊,他冷冷地注視著禿鷲,身體內穩定的【魄】變得躁動起來,就好像是雪崩之前的預兆一樣。

“你什麼意思。”

“你不明白嗎?”禿鷲小心翼翼地把手裏的酒瓶放到花壇上,以防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會暴殄天物。“【巢組】需要的,並不是得到“那樣東西”……”

他抬起頭,眼神變得像是死神的鐮刀一般銳利無比。

“而是不讓【龍蕊】得到那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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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鍾安?”東方杏把對方的名字重複了一遍,他沒有聽說過這名字。

“你也是【影澤】的人?”零鼓在一旁插嘴問道。

“算。”

“那你現在的意思是讓我們就這麼從你那邊離開這座宅子,還是直接把我們滅殺在這裏。”東方杏眯著眼問道,他背後雙翼的羽毛因為用力根根挺立,像是兩麵刺盾一樣。

“殺。”

“那就不要廢話了,來啊,要幹架就來啊。”零鼓覺得自己瞬間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掄起拳頭就打算往前衝,被東方杏一把扯住衣服後擺。

“冷靜點白癡,你想死嗎。”看著零鼓不解的神情,東方杏用視線在四周掃了一圈,原本在光羽照射下還能看出些什麼的牆壁已經徹底隱藏進了黑暗,現在的黑暗是純粹的,非自然的黑暗。很顯然,老一批的新兵已經被換了下去,接下去兩人要麵對的,就是真真切切的【影澤】部隊了。

百裏鍾安麵無表情地看著兩人,他很瘦,又很高,臉上的肌肉又僵硬,看起來就像個僵屍一樣。他的手機械化地抬起,在像閘刀一樣狠狠地甩下,隨著他的動作,兩旁早已蠢蠢欲動的陰影裏傳出一聲悶響,隨後,像是黑色的大潮一般朝兩人湧來,完全不費力就徹底把兩人淹沒其中。

東方杏雙翼一卷,把自己護在其中,至於零鼓,這家夥怪叫著雙手連揮,那恐怖的漣漪再次出現,不過這一次卻並不像之前那樣剝奪生機,他雙手過處,那些黑影立刻粉解,無論是【魄】凝聚而成的物質還是【影澤】士兵的身軀,隻要被碰到便立刻化作齏粉。

但是這樣的情況並沒有壓製多久,零鼓剛剛把身前的一塊掃清,猛然間便是一道影刺迎麵射來。

零鼓肩頭一扭,奈何身邊都是滿滿當當的【影澤】兵衛,根本做不出太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