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後麵的紮侖甫考哭笑不得,他也沒想到藏卿會來這麼一出。
昨天晚上,藏卿突然找到他問他想不想參加明天的大比,如果想參加的話就要聽他的話把發型換一下。紮侖甫考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他是萬萬想不到藏卿竟然打著這樣的主意。
“沒意見了吧,沒意見咱們就這麼開始唄。”藏卿手一攤,對作為裁判的一名僧人做了個動作示意。
其實紮侖甫考代替紮庫酷來參戰他也很是心虛,不過如果真的隻靠【牧羊者】三人的實力,他無論怎麼推算都推算不出一種能贏得策略,也就是說單靠三人的話沒有任何的勝算。
但是再加上紮侖甫考之後就不一樣了,雖然艱辛,但前往勝利的道路已經被打開了一條裂縫,雖然狹窄,但隻要不怕受傷,還是能擠過去的。
老僧看了看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卡姓大家的隊伍,看到卡善朝他點了點頭,便手一揚,宣布道。
“大比第二場,現在開始。”
----------------------------------------------------
“他是這麼說的嗎?”
跪在夏銘淵身前的【影澤】士兵點點頭。
夏銘淵的眉頭忍不住又皺了起來,他可沒想到東方杏也回來【羊城】,更令他奇怪的是,對方竟然要求與他合作。他實在想不通東方杏這個【獨鬥天】的榮譽團長,有什麼事情會需要和自己合作。
“鍾安,你覺得這次合作是不是陷阱?”
百裏鍾安立在一邊考慮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他沒必要設陷阱。”
“但是【鹿城】為什麼又突然想和我們合作?”
百裏鍾安又搖了搖頭,“不是【鹿城】。”
“不是【鹿城】?”
“應該是東方杏自己的意願。”
“為什麼?”夏銘淵問道,“他放著榮譽團長的位子不做幹嘛自己跑出來。”
“不知道,但是如果是代表【鹿城】的話,沒有必要。”
夏銘淵想了想,事實確實如同百裏鍾安所言,但是他還是想不通。他和東方杏的思維從根本上就是不同的,就好像榕樹無法理解竹子為什麼會長竹節一樣。
“但是從他給出的條件來看,對我們沒有任何壞處啊。”夏銘淵回想了一下剛才【影澤】士兵對自己所說的話,東方杏需要自己提供兵力,戰鬥之後把整個【羊城】的控製權都交給自己,他會在最短時間內離開。這無論從哪裏看都是單方麵對夏銘淵有利的條件,但越是這樣,夏銘淵就越是覺得有陰謀的味道在裏麵。
百裏鍾安不說話,他估計是最懂主上的部下了,夏銘淵現在的狀態不是需要意見,而是要時間讓自己對自己的決定下定決心。
雖然百裏鍾安明白夏銘淵很有可能會犯錯,但這種時候他不會組織,他隻會事後補救。他就是一隻愚忠的忠犬,很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果然,過了沒一會兒,夏銘淵就對對那個【影澤】士兵說道,“你再去一趟東方杏那裏,告訴他,我不需要整個【羊城】的控製權,咱們五五分。”
----------------------------------------------------
“紮姓天隊的比試應該開始了,你不去看看嗎?”
一個長著狐媚眼的男的慢慢走到靠在牆邊發呆的紮侖甫清身邊,手裏卷著一本書。
紮侖甫清沒好氣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不也閑的很嗎?”
“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珠家這次運氣不好,兩隊正好第一輪撞在一起,根本打不起來,我擔心什麼?”狐媚眼笑了笑,把手裏那本書交給紮侖甫清,“閑著發呆還不如多看看書,我記得部落外麵不是有句話嗎,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紮侖甫清看著結果書,沒什麼反應,狐媚眼的名字叫珠蓮方瑜,是珠家的一名長老,也是這次珠家隊伍的領隊。和紮侖甫清是舊識,兩人之間說是交情不淺也沒有錯。
不過紮侖甫清總是看他不爽就是了,每次珠蓮方瑜靠近他,他總是有種莫名的惡心感。
珠蓮方瑜也還識趣,看紮侖甫清似乎不想理我,苦笑了聲,便走開了。
看著他走開的背影,紮侖甫清的目光落到自己手裏的書上。
感慨來,在中間果然夾了張紙,紮侖甫清一直很無語珠蓮方瑜遞消息的方式,每一次都拿一本自己覺得不會看的書當道具,性價比真不是一般的低。
食指和中指一搓,把折疊起來的紙翻開,裏麵隻寫了四句話。
“計劃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