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一回廂房,藏卿就把小珠宇叫來旁敲側擊地問了許多問題,但沒有發現半點不正常的地方。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藏卿最後也隻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大比的第二輪次日便立刻開始。因為【如來堂】僧人們專心治療的緣故,基本上第一天受的傷已經完全恢複,僅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如來堂底蘊之深了。
紮姓天隊的對手是第一天在他們前一組比賽中取勝的黨姓地隊。不過讓藏卿放心的是,這一場比試紮庫酷終於一起上了台。
“這次得你出手咯,我們上一場打得快要死掉,這回你先上,你不行了我們再上。”一邊上台,藏卿就一邊紮庫酷念叨著,完全的更年期早至的狀態。
“你確定?”紮庫酷回頭看了他一眼,“那會很沒意思的。”
“我管你有意思沒意思,反正你先一個人上。”藏卿無理取鬧地堅持著。走在兩人身後的歐陽角和夏宛兒也沒說什麼,他們和紮庫酷並不熟,況且在比賽前夏宛兒就已經答應說指揮權全權交給藏卿了,藏卿怎麼安排他們就得怎麼做。
“隨便你吧。”紮庫酷最後說了一句,應該算是答應了。
黨姓地隊的那幾人一上台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站位什麼的全部采取守勢。
這樣的情況在夏宛兒和歐陽角看來就有些麻煩了,他們這樣以弱搏強的隊伍,最怕的就是對手謹慎小心。昨天能贏,一部分功勞歸功於藏卿的戰術,另一部分原因卻是卡姓天隊的大意。
不過這種情況在多了個紮庫酷之後就已經不是問題了,他們隻是一時還未從昨天的思考模式中脫離出來。
“我上了。”紮庫酷對藏卿說了聲,腳猛的一蹬地。
眾人還沒看清他做了什麼動作,他已經出現在了對方隊伍的後方。
雙手一伸,往對方兩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隊員脖子上一扣,將兩個正常體重的人輕鬆地提了起來,以他那恐怖的怪力而言完全不是問題。手一提,往擂台外一甩,隨後重複一遍動作。
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中完成的,眾人隻來得及看清他出現在對方四人的身後,然後那四人就已經在飛出了擂台外的半空中,詭異的簡直像是魔法。
於是大比第二場就在這電光火石間輕快的結束了。
“我說了會很沒意思的。”紮庫酷走回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的藏卿身邊,一攤手說道。
看著眼前放著的怪手,紮姓地隊的四人都沉默了。
沒有人能看出這之手到底出自什麼種族,如果說是野獸進化成人形的話,那麼進化的未免有些太過徹底了。
尋常野獸就算進化成人型,也至少留有著鱗片或毛皮,但現在這隻手,除了血液不同之外,和正常人的手沒有任何的不同,與其說是野獸進化上來的,不如說是人的變異種。
“不管是什麼,至少可以肯定它就是病毒體,既然是病毒體俺們就得解決它。”紮封第一個放棄了思考,一錘定音地說到。
“紮幻冥你應該已經定位了吧。”紮午點了點頭,他也沒那個腦子多去想這個問題了,很是認同紮封的觀點。
“當然。”紮幻冥擰了擰他套在實質上的指環,【神兵,闇環】。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病毒體的問題不解決,部落不得安寧。”紮天驚一臉正氣地做了總結成詞,不得不說,這種活交給他這張臉真是再適合不過。
商議完畢,即刻出發,從門口出去,眾人直接動用【魄】在身前化作尖錐,破空而起,朝著紮幻冥指示的方向激射而去。
而在四人走後,從門口慢慢走出兩個人影。
“你怎麼知道那病毒體一定會跟來。”珠蓮方瑜扭過頭問紮侖甫清。
“因為有個病毒體一定要找到的人跟過來了啊。”紮侖甫清看樣子心情不錯,對珠蓮方瑜的態度也難得地好了許多。“好了,雖然沒把紮庫酷給引開,不過能引走這麼幾個也夠了。”
紮侖甫清手往天上一招,他手臂上掛著的鐲子一亮,一道鮮亮的紅色光彈朝著半空打去。
看到光彈在半空炸裂開來,紮侖甫清回身走回【如來堂】,殺氣如同實質化的麵具一樣覆蓋在他臉上。
“計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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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你狠變態。”下台之後,藏卿一臉認真地對紮庫酷說道,“但是我現在發現變態已經不足以形容你了,我覺得有必要為你創造一個新的名詞。”
藏卿說完,轉過頭對歐陽角說,“每次你用那金鼻涕的時候我都決定你狠紮庫酷。”
紮庫酷和歐陽角同時別開臉,紮庫酷是懶得說什麼,歐陽角是懶得在大庭廣眾下和藏卿說什麼。
“不過有你這麼一尊人形凶獸在,我們的決賽也隻是隨便解決吧。”
“決賽不會那麼容易。”紮庫酷說了一句,沒有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