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石屋之後,並沒有想象中的漆黑一片,石屋的頂端嵌這一塊和外麵一樣的紅寶石,隻不過大小上要小上一號。
整個石屋內部的布置極其簡單,隻有一張木床,一張木桌和一把木椅。而一個有著褐色頭發的老者此時便坐在那張椅子上,一臉和藹地看著藏卿,開口誇讚道:“你腦子很好。”
“哈哈哈,一般啦,一般啦。”一見麵就被誇獎,藏卿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不過勉強還是謙虛了一下。
“能解開我的石屋構造,可不是一般的腦子就能辦到的,如果不是你已經有所師承,我還真想收你當徒弟。”
藏卿撓了撓腦袋,不和紅螺真人繼續在這件事情上討論,問道“不知道你為什麼隻讓我一個人進來。”
“因為你夠格。”紅螺真人笑笑說道,“我也不是隨隨便便想見就能見的。”
老大,你都一百多歲的人了,就不要傲嬌了吧。
藏卿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不過他至少還沒忘記來這裏的主要目的,立刻把話題偏回正題,“我想請老先生出山救救部落,現在【如來堂】正在危險中,如果老先生不出手的話估計部落就得被【虎邦】給攻占了。”
紅螺真人聽著他說完這話,臉上依舊掛著和藹的微笑,“這關你什麼事呢?”
藏卿被問得一愣,思考了好久也沒能得出一個答案,最後隻能幹巴巴地說了句“受人所托嘛。”
“受人所托,也就是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咯。”
“沒關係確實沒關係,不過部落裏的人對我不錯,我也不好意思看著他們死嘛。”
紅螺真人搖頭笑笑,突然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那若是我跟你說,要我去就【如來堂】,得拿你的命來當代價,你會怎麼說?”
藏卿又是一愣,半晌後露出“別鬧了”的神情,說道,“老先生你就別裝小說的隱世高人了,後麵的情節是不是就是我說我願意,然後你大笑,最後還是出手幫忙。咱們把這些沒必要的步驟省了行嗎,時間很緊張啊。”
這次換紅螺真人愣住了,看著藏卿那張無奈的臉,弱弱地問道,“現在的小說都這麼寫嗎?”
“話劇都這麼演,這種情節都爛大街了。”藏卿無奈地一攤手,露出真摯的神情,“老先生,你就出手幫幫忙吧,畢竟是那麼多條命啊。”
紅螺真人皺起眉頭,沒過多久突然悠悠地歎了口氣,“不是我不想,是不能啊。”
“不能!”
“沒錯,你應該聽過外麵對我的傳說吧。認為我每日在這裏便是給那些海螺刷上赤鵑花做出的紅染料,然後神經質地每天搞出一個【紅螺沙暴】為禍四方。”
“是有聽過。”藏卿點了點頭,老藥子講的故事他還記得。
“我又不是老糊塗,哪有那麼閑的功夫天天控製著【紅螺沙暴】四處轉,之所以會有紅螺沙暴,是因為在一次大戰後部分能力暴走而導致的。”
“大戰?”藏卿發現,果然人以上年紀,說話就喜歡賣關子,這實在不是個好習慣。
“我與另一個【真境界】和一條【裂角天霜龍】之間的大戰,也就是因為那場大戰,讓我不得不留在這裏。”紅螺真人頓了一下,“因為那條龍現在就被鎮壓在這座古墓裏麵。”
看著藏卿倒吸了口冷氣,紅螺真人苦笑了聲。
“想聽故事嗎?”
————————————————————————————————————————————————————
“你看得出來我有【真境界】的血脈?”黨秀兒眉頭一皺,這件事一直是她最大的秘密,整個部落都沒幾個人知道,而現在卻被這個連肉體都沒有的座靈給看了出來。
“別緊張,隻是有血脈沒用,那家夥搞錯了而已。”腦中的童聲連忙解釋,“況且我一開始也沒有複活本源的想法,要是本源複活了我就隻有灰飛煙滅了。”
“你不希望你的本源複活?”這倒是讓黨秀兒有些不解了。按理說,座靈應該是將本源當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信仰,為了本源可以奉獻自己一切的存在,但似乎這種常理在這個座靈上不奏效。
“別奇怪啦,我的本源並不隻有【裂角天霜龍】一個,那些銀色的花朵也是我的本源之一。這兩個本源剛好是死敵,相互抵消下我就是自由思維了,沒那些亂七八糟的精神限製。”童聲解釋完,繼續說道,“照我現在的情況繼續下去,再過個十年左右我大概就能凝出肉體了,我何苦為了一個連見都沒見過的本源……之一,就放棄我的大好性命。”
“那你為什麼還讓那家夥幫忙找可以複活巨龍的人。”
“我有什麼辦法,那家夥胡攪蠻纏硬是要複活我的本源,我沒辦法才告訴他的啊。”童聲透著委屈地說完這句話,突然又笑著說道,“不過現在你來了就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