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漫漫,烈日當頭,戰鬥湧起的塵煙覆蓋四野,在那煙塵之內,是幾乎實質化的濃濃殺意。
在這最有殺戮場氛圍的的地方,本該是鐵血男兒揮灑熱血的地方現在卻是一個女人在戰鬥著。
安奎對於這個女人實在是充滿了驚訝,它本身就是一個堪堪即將突破的【第七幻境界】,一眼便看出了夏宛兒絕對隻是個【第六幻境界】而已。
而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第六幻境界】,竟然能夠自己帶領的小隊裏堅持這麼久,甚至還隱隱開始占了上風。雖說他現在所帶的隊伍隻是個最普通的偵察小隊,單比戰力的話,比一個標準配備的普通戰鬥小隊還要差上一些。
但即使是這樣,這畢竟也是個標準配備的【虎邦】軍團小隊啊,戰士的平均水平將將也有【第六幻境界】的水平,並且每一個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是【虎邦】的驕傲啊。
而現在,這些驕傲輕輕鬆鬆地被一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踐踏在腳下了。
不過看了這麼長時間,以安奎的戰鬥素養,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小姑娘的【魄】能力非常適合群戰,眼下的這種多打一,並且對手中沒有人明顯實力強過她的情況顯然是最適合她發揮的。不過即使是有優勢,也隻是暫時的,到最後終究也隻有被生生磨死的下場。
但即使是這樣,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竟然要是靠著車輪戰來對付一個小姑娘,說出去絕對會在軍隊裏淪為笑柄。
“都讓開,讓我來。”想到這裏,安奎終於覺得不能就這麼拖下去了,一聲怒喝讓手下們分開,在夏宛兒身邊空出了一塊空地。
安奎捋了捋他三七分的油頭,慢慢走到夏宛兒的身前,“看樣子我真是小看你了。”
夏宛兒笑笑,反唇相譏道,“是你高看你的隊伍了。”
安奎沒有生氣,反倒笑了出來,“確實,兩者的因素都有,如果我當一開始就直接用【軍陣】對付你,你根本沒有機會反抗。”
“那為什麼現在不用【軍陣】呢。”夏宛兒顯得很輕鬆,剛才的混戰看似耗費精力,其實完全不費力,她甚至還借此機會恢複到了全勝狀態,而她也看得出眼前這個叫安奎的副官隻有【第七幻境界】的實力,對於來到中央部落之後一直與【第八幻境界】在對戰的她而言實在沒有壓力。
“因為已經有好幾個布【軍陣】必須的戰士被你擊傷了,即使我想部下【軍陣】也沒辦法了。”安奎坦然地說道,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神情。
“你好像很自信啊,還有什麼殺招嗎?”夏宛兒露出相同的神色。
安奎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什麼特別的殺招,隻不過是來場一對一罷了,我和你,若是你贏了,我的隊伍就放你安全離開。”
“若是我輸了呢?”
安奎又笑了笑,“小姑娘真喜歡裝傻,要是你輸了……”
一個火球迎麵射來,夏宛兒火鞭一甩,便將火球打了個粉碎。
“當然是死了。”安奎笑意一收,一個又一個的火球慢慢從他的手中升起來。
這一次的火球有些不同,那一個個從他手中升起來的火球外側,還包裹了一層風組成的外殼,雖說是風,卻因為卷著塵煙的緣故帶上了點灰白色。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個的燈籠。
【天禧燈籠】。
能力的名字雖然喜慶,確實實打實陰毒的能力。
安奎手一揮,圍在身邊的燈籠便一個個朝著夏宛兒飛去了。燈籠飛行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因為外麵包裹著風壓,導致飛行軌道變得異常詭異,真的就如同神話裏的鬼燈籠一般飄忽不定。
看著燈籠一個個飛過來,夏宛兒立刻就揮舞著鞭子進行阻擊,雖然軌跡很是飄忽,但是對精於此道的夏宛兒來講,想要預測其軌跡實在是相當簡單的事情。
手指移動間,一條火鞭已經打向了一個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的空間,然而在在下一刻,一個燈籠突然偏離原來的軌道飛到了火鞭的下麵,仿佛自己去找抽一般。
看到夏宛兒如此精準地預判,安奎再一次露出驚訝的神情,然而這一次在驚訝裏麵,還多了一絲幸災樂禍地意味。
火鞭抽擊到燈籠的時候,原本還穩穩地飄著的燈籠,在火鞭觸及到風殼的時候,整個燈籠突然間炸裂開來,,包在裏麵的火焰四下濺開來,所幸夏宛兒一直沒有放鬆警惕,在火焰炸裂開來的瞬間就已經側身閃開。
不過到現在,夏宛兒才知道原來安奎的能力裏麵也有【液態火焰】,隻不過,還多了另一種能力,兩者想加,就比自己的能力高級了。
不過就算高級又能怎麼樣,就算能力高級又能怎麼樣,再低級的能力,若是使用得當,同樣能擁有強大的戰力。想到這裏,夏宛兒的戰意倒是被勾出來了。
既然火鞭不行,那便便用火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