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單一個珠華慶就已經足夠惱人了,雖然對於叛徒眾人都抱有鄙視的態度,但是不得不承認,其戰鬥力絕對是部落裏的一流,和卡善是一個級別的頂級高手。
珠姓大家的能力叫做【普度紋】,是一種類似波動的能力,音波,衝擊波之類都屬於其中。
而珠華慶的能力則是【普度紋】中最強的那一批,稱之為【普度紋,碎光】,擁有控製光波的能力,聽起來似乎很是概念化沒什麼用,但其實卻妙用無窮。紮封和紮午兩個人聯手對付他都能以取得絕對的上風。
那一道道無形的光波在珠華慶的手裏變成了最強的武器,不是扭曲光線讓兩人的視線出現誤差導致攻擊失去準星,就是聚集成光束攻擊一點,總之讓兩人吃盡了苦頭。
“若是再過個幾年,或許你們兩個聯手我還真不是對手。”看著紮封因為視線偏差一刀砍在自己的身邊,珠華慶一刀光波打在他的肚子上,隨後歎息般地說道。
“你們又何苦要跟自己的性命過不去呢,以你們的實力,若是加入【虎邦】,地位絕對不會比我低。”
紮封紮午不回話,兩人的身上早已傷痕累累,但他們的信念可依舊完好得幾乎沒有受過傷,或許他們對於金天尊的虔誠沒有黨甲紫和紮幻冥那麼瘋狂。但是若是單論血性,就算是黨甲紫和紮幻冥也隻能甘拜下風。
對付珠華慶,兩人不是沒想過自爆,但現在在場上勉強還能稱之為高端戰力的,在他們這一方就隻剩他們兩個了,若是他們與珠華慶同歸於盡,那麼就等於拱手將勝利交給了一直等待著的狼山。
況且,他們這一邊還有紅螺真人這一希望呢,他們需要為整個戰局做考慮,必須要堅持到紅螺真人出現。
這是卡善以死托付給他們的任務,他們不能辜負了他。
珠華慶自然也看得出兩人是在拖延時間,但是他卻沒有點破。對於這場戰鬥他也有屬於他自己的考慮,他不信任狼山,原因有許多,但估計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他能夠毫不猶豫,麵不改色地為了戰事將自己的一隻胳膊卸下來。
珠華慶自問做不到這一點,這得是多麼殘忍的人才能做到的事,而對於自己比對敵人更狠的人,這種人才最可怕。他這一次能夠為了戰鬥將自己的胳膊卸下來,那麼下一次他就能為了戰鬥將自己的腦袋卸下來。
珠華慶希望借著紮封紮午將這條瘋狗永遠地留在【如來堂】裏,有狼山在,他實在是放不下心。
而在包圍圈裏一直關注著珠華慶這邊戰鬥的狼山也終於就看出了珠華慶對戰鬥的敷衍,冷笑一聲,她立刻就明白過來這老家夥在打什麼主意。
“看樣子得給他提提神啊。”狼山對一直站在身邊的珠蓮方瑜說道,後者微笑著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一串珠鏈交到狼山的手裏。
後者看了看,普通的翡翠珠簾,從手鏈的大小來看,應該是給小孩子帶的。
又冷笑了一聲,手上卷起一個風旋,帶著珠鏈慢慢飛到珠華慶的身前。
看到珠鏈,珠華慶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轉過頭怒視著一臉嘲諷般笑容的狼山,整張臉因為憤怒甚至抑製不住地開始抖動起來。
片刻後,珠華慶怒哼一口氣,攻勢立刻變得凶猛起來,完全是拚了老命在戰鬥了。
“這樣才對嘛。”狼山滿意地笑了笑,伸手讚賞地拍了拍身邊珠蓮方瑜的肩膀。隨後張開手,數道風刃從手中飛離出去,戰鬥要結束了啊。
被發了瘋一般進攻的珠華慶壓製的死死的紮封和紮午根本分不出神來注意周圍的環境,同樣也注意不到那漸漸靠近他們脖頸的風刃。
斬首!
兩顆一臉驚訝,死不瞑目的頭顱高高地飛起,鮮血瀑布再次出現。
“戰鬥要結束了哦。”狼山笑了笑,身前的護衛全部閃開,讓出一條路讓他走出去。
冷笑著看著狼山的背影,紮侖甫考悄悄地捏碎了一直捏在手裏的那顆玻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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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號穿過來了,看樣子紮侖甫考那小子最後還是選擇投靠我們這一邊啊。”一個渾身肌肉的壯漢看著手裏那顆碎裂的玻璃球,哈哈大笑著跑進身後那間在沙漠裏臨時搭建的小屋裏。
“老大,信號傳來了,【如來堂】快吃不消了,【虎邦】的實力也削弱得差不多了,該我們出手了。”
黑暗一片的小屋裏傳來一聲咳嗽聲,“是嗎,那讓大家準備一下吧,我們立刻出發。”
“是。”壯漢應了一聲,走出小屋喊了一聲,不多時,全是和他一個體型的戰士們在小屋外已經列好了隊。
從小屋裏出來,用手遮著太陽,看著遠處僅僅從地平線露出一個塔尖的【如來堂】,紮鳴歌把拿在手裏的皮毛往頭上一帶,伸手一揮,沒什麼力氣卻斬釘截鐵地說道。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