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屬性的【魄】化作的釘刺在兩邊相互設計,整個戰場黑暗一片,連光線到了這一片區域都會自覺轉彎,明明是平地,卻給人一種深淵的感受。
夏銘淵和夏赫真雙方勢均力敵,如果單論兵力的話,自然是夏赫真占了上風,但若是比戰術水平,那就是夏銘淵全麵占優了,兩者一想加,就變成了勢均力敵的情況。
被自己的兒子壓製成這樣,雖然並不是處於下風,但夏銘淵依舊老臉丟盡,一道道指令傳達下去,竟然打算用這麼點人數發動強攻。
夏銘淵的節奏一變快,夏赫真也不得不提高指令的節奏,然而節奏這種東西並不是越快越好的,一個合格的戰將必須做到的就是找到自己的節奏,並且將戰局的總節奏保持得和自己的節奏步調一致。
夏赫真還沒有到那個水準,此時夏銘淵節奏一加速,他立刻開始有些手忙腳亂了,手下的隊伍也出現了小幅度的混亂。
夏銘淵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三道指令下去,立刻就有一支小隊立刻大部隊,像燒紅的匕首劃過豬油一般將那個混亂點刺出一個裂口。緊接著又是兩支隊伍跟上,像剪刀一般剪開那個打開的口子,竟然就這麼靠著一個小失誤打開了一個大缺口。
“突擊!”
一聲令下,夏銘淵手下的隊伍開始全速朝著那個口子推進,不得不說,【四景】的執行力即使是一流的軍隊裏也少有的。夏銘淵的指令才下達,【影澤】的士兵們便自覺的排列好陣型,攻堅手全部彙聚到隊伍的最前方,像柄錐子一樣釘進那個缺口裏。
隻要把這個缺口打開,夏赫真的隊伍的擺陣便會立刻崩潰,到了那時候,就算夏赫真的兵力比他多,照樣沒辦法翻盤。
看著自己的隊伍越來越深入,夏銘淵幾乎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父親大意的這個缺點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改變啊。”雖然擺著一副驚恐的神色,但看著夏銘淵那無意間揚起的嘴角,夏赫真卻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歎息了一聲。
手下一招,從兩旁的民宅裏再次湧出一批【影澤】的士兵,從後方給夏銘淵的隊伍來了個包抄。
“不可能,【影澤】的人數絕對沒有這麼多。”夏銘淵看著那些湧出來的【影澤】士兵們,忍不住出聲叫道。但立刻,他就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夏赫真的隊伍裏,除了前幾排的人是【影澤】士兵以外,後麵的士兵都是普通的【巢鳴】士兵,隻不過穿上了和【影澤】士兵一樣的衣服。
竟然靠著這麼簡單的一個騙術便將自己騙了,看樣子你還真是翅膀硬了啊。
夏銘淵牙關緊咬,在【影澤】伏兵出來之後,被包了餃子的那批人和還沒進去的部隊就徹底失去了聯係,再加上本身人數就比對方少,如果還被分散。
那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夏銘淵一條條的指令不斷地傳達下去,但是完全沒辦法,夏赫真就是瞅準了夏銘淵兵力不足這一點,寧可用三個士兵換他一個,也不讓兩邊會和在一起。
夏銘淵的牙齒幾乎要咬碎了,但是在絕對的人數差距下,任何的計策都顯得那麼的無力。
自己不但被【虎邦】拋棄了,甚至還被自己的兒子給拋棄了。
心中的壓抑達到了一個極限,夏銘淵隻覺得自己要是再看下去,估計真的會忍不住找死一般衝出去。
“我們撤退。”夏銘淵喘著粗氣對身邊的百裏鍾安說道。
“可是,現在撤退的話,那些被困住的……”
“我們撤退!”夏銘淵加重語氣又重複了一遍。
百裏鍾安猶豫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將指令傳達下去。
夏銘淵在聽著百裏鍾安把命令傳達下去之後仿佛解脫了一般長呼了一口氣。
從現在開始,自己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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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珠華慶在擁有一個腆著啤酒肚(還有點下垂)的中年人身軀還稱呼自己為“爸爸”的行為,藏卿表示深惡痛卷,並且立刻就閃到了僵屍的身後,毫不猶豫地說,“這家夥太惡心,宰了。”
僵屍自然是聽藏卿的,他這種老牌人物對於團長這種職位還是很認可的,雖然【牧羊者】是個隻有名字文藝,團長廢柴,隊員不靠譜的“神奇組織”。
此時藏卿已經發話了,僵屍立刻就打算一刀揮下,了結了這個老不要臉的性命。
“等一等!”結果他一刀揮下,竟然揮了個空,夏宛兒先一步把珠華慶用火鞭拉到了一邊。“他有點問題。”
“開口就叫人爸爸,這不叫問題,這是變態。”藏卿已經躲在僵屍的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珠華慶,生怕他會再次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