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突然看到兩團紅光,士兵中一陣騷亂,然而還不等他們驚訝完,一道比紅光還要亮上許多的刀芒已經閃了出來。
隻亮了一下,刀芒便再一次消失,眾人隻覺得眼前一瞎,等他們重新恢複視力的時候,便看見一圈飛上半空的人頭,底下一堆人身還好好地站在那裏,脖子上濺射出去的血像是地獄的薔薇一般。
全場寂靜,等到眾人把這恐怖回過味來,立刻便是震天的尖叫聲,無論是東方杏的手下,還是【虎邦】,【巢鳴】,【影澤】的士兵,這一群大老爺們在充滿衝擊力的場景下沒有一個能夠繼續保持鎮定,無論是手腳健全的,還是剛才有所摔傷的,此刻一個個都恨不得自己是猿猴,能夠從邊上的牆壁爬上去。
然而四壁的牆壁都極其光滑,並且極其堅硬,就算想用能力打出缺口爬上去也是不可能的。
當然,這麼多人,也是有一部分人擁有飛行的能力的,然而當第一批人騰空而起之後,便又是一道強烈到足以讓人致盲的刀芒。
半空中的人隻覺得腰間一涼,但恐懼讓他們不敢耽擱,拚出吃奶的力氣往上飛,然而又飛了一會兒,聽到地下發出比之前更為嘹亮的尖叫聲,半空中的人才意識到有些不對,低頭看去。
他們的身體早已被攔腰折斷,下身掉回了墓地,而上身卻完全沒反應繼續在往上飛。
此時一眼看到,頓時一個個驚呼著跌落下來,讓那些原本還打算飛上去的戰士們全部收斂了想法。
這時候,戰士們已經失去抵抗的勇氣了,在絕對的實力壓製下,一個個跪伏在地,希望能夠保得一條小命,然而那閃著紅芒的雙眼顯然不是什麼善人,就在接近半數的人已經跪下時候,刀芒第三次閃起。
跪下的眾人沒有任何的感覺,對,任何的感覺,連同活著的感覺。
這一刀,直接劈穿了眾人的腦殼,用最快捷的方式終結了他們的生命與感覺。
一直躲得遠遠地宗輝勳看著這個情況,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得如同一條條的泥鰍,他想不到東方杏竟然這麼絕,他雖然也從夏赫真那裏清楚了“守墓人”的情況,但是卻不知道那個“守墓人”會是這麼一個比死神還恐怖的人物。
看樣子,這個守墓人幾乎已經有了【真境界】的戰鬥力,若是照這樣下去,整個墓室的人被屠戮幹淨隻是時間問題,難道東方杏真的打算同歸於盡。
不可能,宗輝勳雖然對東方杏稱不上有多熟悉,但他卻在東方杏對陣黑雀的最後一刻趕到了,雖然來不及(或是不想來得急)把黑雀救下來,卻聽到了東方杏自己坦誠的那看似冒險卻每一步都深思熟慮的計劃。
能想出那樣計劃的人絕對不可能會甘於就這麼同歸於盡,一定有讓這個殺星放一條生路。
想通這一點,宗輝勳立刻就開始四下打量起來,整個這個墓室雖然像是個廣場,但很快還是給他找到了好幾扇小門,那些門很隱蔽,並且他看出來,於靠近門的人是守墓人的第一攻擊目標。
逃出生天的機會就在那幾扇門裏!
打定主意,宗輝勳立刻就貼著牆壁朝著門的方向移去,然而他才繞了半個圈,一個高大的人影已經攔在了他的身前。
“讓開!”宗輝勳低聲喝道,下意識地把麵前的人當做了膽子小往邊上躲的戰士,然而他話音落下,迎接他的卻是一個幾乎有他腦袋大的拳頭。
“你是誰?”往後跳開一步閃過攻擊,宗輝勳終於開始正視眼前的人了。這是個身材魁梧的老人,但看身高大概有兩米多,兩個拳頭打得離譜,顯然是【魄】能力的作用。
“左林誠。”對麵的老人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又是一拳揮出,他的拳路很簡單,但卻總朝著要害打去,宗輝勳很清楚這是軍隊裏必學的軍體拳。
“你不想要命了嗎,這時候還打!”宗輝勳不希望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喝道。
誰知道聽到他說這句話,左林誠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老頭子我活了這麼多年也夠了,況且我女婿大概就是你殺的吧,四前能拖上你也值了。”
聽到左林誠的話,宗輝勳明白這事看樣子是不可能輕鬆了解了,兩全一握,【灼】的岩漿質感湧上拳頭上的筋脈,不再多話,朝著左林誠搶攻過去。
而另一邊,夏赫真也從另一邊開始繞向那幾扇小門了。
他雖然沒有沒像宗輝勳那樣考慮這麼多,但以他夏姓的多疑性子,他根本沒考慮就已經認定了東方杏絕對自己留了能逃出去的辦法。
和宗輝勳一樣,夏赫真立刻也發現了那幾扇小門,雖然他境界不高,但控影的特殊能力還是從從他父親那裏傳承了下來。偷偷潛行過去,不被發現的可能性比宗輝勳還要大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