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什麼東西啊!”珠宇一臉驚嚇的問道,畢竟還是個孩子,看到這種恐怖的東西就暴露了本性。
“鬼知道啊,我還想問你類,你一回過身他就從你後麵升了起來,難道是你的菊花修煉成精了啊!”藏卿一到危機關頭嘴炮的威力就會達到極限,此刻一經發動,珠宇立刻啞口無言。
隻可惜嘴炮的威力上升了,體力卻依舊保持在廢柴體質時的水準,原本就沒什麼力氣,現在還扛著一個小珠宇,就算意誌上很是堅持,肉-體卻再誠實不過,沒一會兒就放慢了速度。
跑在前麵的傅千琴看藏卿就要落下了,立刻伸出手拉著他往前跑。
但即使這樣,三人的速度依舊比不過身後那朵怪花,藏卿已經在心裏罵開了,他們這邊三個人加起來也就六條腿,一朵話竟然有八條腿,還有沒有天理啊。
眼看著就要被怪花給追上,藏卿此刻也豁出去了,幹脆腳步一停,甩開傅千琴的手,把小珠宇扔到她的懷裏,一臉霸氣地轉身看著怪花。
你們先走,我拖延時間!
雖然原本是打算這麼帥氣地說一句的,但一回身看到怪花那恐怖的口器,好不容易吃了藥勃起的勇氣立刻陽痿了下去,半點不帶猶豫。
可是轉都轉了,總不能再轉回去吧。
想了想,藏卿一把扯出腰間的那條布條,迎風一抖,正是在【第一王棺】拿來的那條披風,因為材質是真絲再加上藏卿一直覺得披個披風是很二的行為,所以就一直當做腰帶在用。
此刻危急關頭,他也顧不上自己的褲子會不會掉下去,披風大力一甩,除了“呼呼”兩聲風響之外就沒別的表現了。
“你在幹嘛,快跑啊!”珠宇在藏卿身後喊道,他不知道藏卿手裏的這塊布有什麼用,也不清楚藏卿對著那朵怪花抖著塊藍色的布有什麼用,就算要投降也該是白布啊。
藏卿不為所動,依舊固執地抖著他的布,看上去似乎是在做無用功,但實際上他卻在拚命催動著體內的【魄】。他手裏這個披風名叫【海澈】(繡在披風的角落),按照夏宛兒他們的說法,這件【魄靈器】裏麵本來就有存儲著的【魄】,自己所需要做的就是給他一個引子。
然而他現在狀態就像是一條已經擠幹了的毛巾,說不定還在太陽下曬過,想要擠出一滴水來都難。
嚐試間,怪花已經越來越靠近了,口器裏噴出來的濃漿幾乎快要濺到藏卿身上了。
出來啊,出來啊,你他媽倒是出來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稍微給老子點麵子行不行啊,就一滴,一滴就夠啊!
“啊!”
站在原地的藏卿突然一聲咆哮,下一刻,他手裏的披風猛地放出淡藍色的光芒。站在他身後的小珠宇和傅千琴隻覺得身子一陣發幹,看到四周的水汽不斷向著那麵披風彙聚。
手中的披風變得越來越重,但藏卿也明白現在就是關鍵時刻了,細胳膊繃得實實的,又是一聲大吼,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總算將手裏的披風再一次抖動開來。
【舞浪】!
彙聚的水汽變成一個巨浪,轟然朝著怪花砸去。
傅千琴和珠宇都看的目瞪口呆,藏卿揮出的可是實打實的一個巨浪,若是在戰場上用出這一招,一個小隊的士兵們都得全滅吧。
聽著呢“嘩嘩”的水聲,輕易便能分辨出那是實打實的水浪,而不是【魄】力凝結的偽裝貨。
巨浪轟然砸下,造成的風壓讓周圍的【鏡杉】都扛不住朝兩邊倒去,而作為施展者的藏卿穩穩地站在場地的中央,除了那慢慢向下滑下的褲子,盡顯高手風範。
藏卿微微偏了偏頭,看著身後兩人的表情,心中一陣滿足感,怪不得那麼多人要修煉,果然當高手就是爽啊。
可惜他還沒爽完,水浪就已經散去,露出裏麵毫發未損甚至變得更加滋潤的怪花。
……這什麼情況?
藏卿看著怪花,眨了眨眼睛。
草,老子忘記他是植物了,澆水有個毛用啊!
“跑啊!”回過身一身大吼,剛剛還高手風範的藏卿率先提著褲子朝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