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嗎?”女人橫了禿鷲一眼,手上升起一道劍狀的火焰,隻要禿鷲再敢說一句她絕對敢一劍斬下去。
看著那柄火劍,禿鷲沒什麼反應,百靈鳥的暴脾氣他清楚得很,也早就習慣了這種情況,自顧自地喝自己的酒,“不過老大還真敢,這次【遮天八翼】全部都被派了出來,連你這個就知道窩在家裏織毛衣的更年期竟然都被叫了出來。”
百靈鳥懶得再跟他在這種話題上糾纏,四下看了眼,“皇翎燕呢?”
“好想去什麼酒店了,說是不想跟待在一起,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禿鷲撇撇嘴,腦中回想起那個全身的珠鏈掛飾加起來幾乎比一身盔甲都重的家夥那令人生氣的嘴臉。
百靈鳥當即轉身往地下室的入口走去。
“你幹嘛去?”
“去找皇翎燕,我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噢噢噢。我就知道你們早就有一腿……”禿鷲還沒來得及說完,作為百靈鳥回答的一道火劍已經呼嘯著射到了他的身邊,一裏之差直直刺進他耳邊的牆壁裏。
“再敢胡說一句,我讓你這輩子再也當不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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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沙漫漫,細密的沙子打得人臉生疼,大風之中就好像有小刀在割著皮膚一樣。
不過對現在站在沙包上的這個男人而言,這根本不算是問題,因為他的臉上本就已經布滿了刀疤,整個鼻梁幾乎被剁爛,嘴角也被劃拉開兩道口子,裂開來的傷口幾乎遮不住牙齦。
這簡直已經不能稱之為是一張臉了,估計任何人都會忍不住問他為什麼不用一個麵具將其遮起來。
在他的身邊,還站了一個身高極高的男人,如果他將身子挺直的話說不定可以達到兩米三的身高,不過他卻一直弓著背,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炸熟的蝦子。
兩個人都穿著枯草色的鬥篷,大兜帽遮到眼睛,此刻他們一起看著不遠處那尖尖的高塔,那曾經是部落的信仰之地,【如來堂】的所在地。但現在,它多了一種作用,部落聯軍的總指揮部。
“看樣子,我們得大鬧一場咯,大鵬。”那個弓背的高大男人“桀桀”地笑著對邊上的這個滿臉刀疤的男人說道。
被稱作大鵬的刀疤臉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他這張臉已經無法做出表情了。沉默了一會兒,刀疤臉開口問道,“啄木鳥,你看得出老大這麼做的目的嗎?”
弓背男搖搖頭,他就像隻巨大的竹節蟲一樣,無論做什麼動作都給人一種怪異的不和諧感,“老大的目的我們什麼時候猜到過,不過老大從沒出過錯就是了。”
大鵬點點頭,鳩這次給他跟啄木鳥的計劃是來騷擾部落,他直到現在都還在奇怪,這種隻要派一支精銳小隊就能做到的事情為什麼要調動兩個大將級的人物出手。
不過聽到啄木鳥說的話之後,大鵬終於明確了自己的信念。
沒有錯,鳩給出的計劃從沒有出過錯,也不可能出錯!
身上的鬥篷無風自動,他腳下一踏,在地麵上炸出一朵沙蓮,整個人朝著前方飛去。
啄木鳥又笑了聲,身子弓著的身子一彎一挺,緊跟著大鵬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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