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些什麼嗎?”魔甲打開他的手,“大人是讓我們占領皇城,不是毀了皇城!”
“我哪裏毀了他了,你看看那牆壁,那椅子,不都是都好好的麼。”赤希撇撇嘴,毫不在意地說道。
魔甲也看出了想要跟著家夥說明白“文化”的事情估計是不可能的了,歎了口氣幹脆地說,“總之之後的事情聽我指揮,照你們這麼做不行。”
這話一出口,剛剛還一臉笑容的赤希突然板起臉搖了搖頭,“這可不行,這【王庭】是我帶著兄弟們打下的,自然歸我管。憑什麼你一來我就得讓給你。”
“你……”魔甲麵色一寒,就要發作,結果他才吐出一個字來,就被赤希再一次打斷。
“我什麼我,我說的是實話,兄弟們,我說的是不是。”赤希毫不退讓地一揮手,他身後那批“兄弟”們就跟著起哄了。
藏卿咋舌說道,“那群人肯定被封了什麼官職之類的。”
“野蠻人也會在意官職麼?”蕊秋疑惑地輕聲問道。
“開玩笑,野猴子都知道封王呢。”藏卿看了眼赤希,接著說了一句,“更何況是猩猩。”
一旁的鳩搖了搖頭,裝逼兮兮地歎道,“權利啊,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毒的毒藥了。”
藏卿和蕊秋給了他一個二重白眼。
魔甲牙關緊咬,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在跳動了,“你想造反麼,別忘了我總指揮官的職位是大人親自封的。”
“你指揮的就隻有你那幾隻手下而已,我可不歸你管。難不成你還打算開打啊,來啊,現在大家都用不了【頌】,誰打得過誰還不知道呢。”
聽到這話,藏卿等人恍然,怪不得這家夥這麼囂張,原來是仗著這點啊。
魔甲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把自己的翅膀張開來的衝動,換了種比較平和的語調說道,“好,我不跟你搶指揮官的位子,但有一點你必須答應我,明天絕對不能處死二皇子。”
聽魔甲的語調緩和了下來,赤希便認為他是服軟了,以他那單純的腦子,對於“敵退我進”這點遊擊戰兵法卻參悟得很透徹,又是一聲冷哼,不留情麵地說道,“沒門,索家的人都該死,你腦門被踢了吧,竟然幫索家人求情。”
“我沒有說索家人可以饒恕,但是現在還不能殺,你聽我告訴你理由……”
赤希不耐煩地打斷他,“你別廢話了,我看你就是來上麵太久了忘了自己是個罪民了,索家那胖子我殺定了,明天兄弟姐妹們還等著看斬首挖心的好戲呢。”
藏卿一愣,難道真的要把心髒挖出來吊在胸罩下的大蒜上麼,真奇怪為什麼他突然心生一絲期待……
而聽著兩人的對話,珠宇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罪民對皇室的仇恨比他想象中還要深,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說罪民的首領並不是大皇子麼。
魔甲的拳頭攥得越來越緊了,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了,他回身看了眼藏卿,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顯而易見。
藏卿攤攤手表示沒意見,他看赤希也很是不爽,囂張可以,像宇光默和鳩一樣,雖然讓人厭惡但內心卻還是對他們的囂張抱有一絲理解的,畢竟人家有實力啊。但是沒本事還囂張就是你的不對了。
魔甲點點頭表示感謝,正打算張開翅膀靠武力解決眼前的問題,卻突然聽見鳩在一旁開了口。
“別浪費力氣了,我幫你吧。”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眼前的赤希和他的那些“兄弟”們突然整張臉抽出起來,隨後全身痙攣跌倒在地,明顯已經中了毒。
“你什麼時候下的毒?”藏卿奇怪的問道,鳩這家夥下毒的水準還真是出神入化啊。
“不然你以為剛才的香氣是什麼。“鳩哼了口氣毫不在意地說道,”你要不要試試看啊,不會致命的。”
藏卿連連搖頭,躲到蕊秋的身後。
看著倒地不起的赤希,魔甲皺著眉頭蹲下身子對他說道,“我對你的那什麼指揮權沒興趣,但你不要妨礙我辦事,不要因為你的傻葬送了大家的性命,比腦子,一百個你都抵不上小天尊一個。”
突然聽到魔甲誇獎自己,藏卿不由麵露喜色,正打算謙虛兩句,一個罪民突然不合時宜地衝進了大殿,嘴裏大聲喊著。
“有人越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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