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光義一箭直接結束了半空中的戰鬥,【穴魔蜈蚣】被殺,北紜也一同隕落。
其實北紜應該已經猜到了現在這個情況,索離下令發動突擊,皇族和宇光家之間的矛盾就變得不可調節了,而在這種情況下,北紜作為索離座下第一高手,自然成為了宇光家第一個要除去的對象。
宇光義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用計殺掉了他,但是看著北紜的屍體慢慢從空中跌落,宇光義卻感覺自己的腹腔一陣難受,仿佛要嘔吐一般的感覺,很惡心。
惡心他自己,八翼扇動飛過去接住北紜的屍體,宇光義的表情已經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
一旁的珠宇飛到他的身邊,輕輕喊了聲,“哥。”
宇光義輕輕點了點頭,“我沒事,你朋友們呢?”
珠宇指了指下方的戰場,“去救人了。”
宇光義不理解地皺了皺眉,不過珠宇卻笑了笑不再說些什麼,讓宇光義自己低頭往下麵看。
宇光義疑惑地低下頭,才一低頭,便看到一道淩厲得刺目的刀芒仿佛要撕裂天地一般在皇族的軍隊中亮起,這恐怖的刀芒就仿佛犁地的鋤頭一般在二皇子的隊伍犁過,刀芒過處,片甲不留。刀芒的源頭,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怪異劍客在周圍的戰士驚恐的目光中毫不急躁地慢慢收刀入鞘。
刀芒將整個場地化作了兩半,在其中一邊,一個看上去體型富態的中年人靈活地仿佛水中的遊魚一般穿梭在士兵堆裏,他的手中不斷有光芒閃爍,每一次閃爍便會激射出一道光束,而每一道光束的出現,就必然帶走一名士兵的性命,讓周圍的妖精們都覺得自己見到了墮落的光明聖使。
而在刀芒的另一邊,出手的卻是宇光義認識的人,【妖精界】排行第三的蕊秋。
此刻的蕊秋,坐在她標誌性的【葬儀冰王座】之上,一道道的黑色冰柱仿佛從天而降的漆黑流星一般,落在地麵之後便會爆裂開來,消耗完其中漆黑的物質,化作一朵送葬的透明冰花。
不過和另外兩邊單純收割性命不同,在蕊秋這邊,一個坐在王座扶手上的男人不斷朝地麵上的士兵們高喊,“識時務者為俊傑,投降不殺!”,“優待俘虜,絕不虐待!”,“王位是別人的,命是自己的!”這樣的話,一開始還沒人有反應,到後來繳械投降的便慢慢地多了起來。
藏卿看著地麵上漸漸彙聚起來的投降人群,眉頭反而皺了起來,“怎麼這麼沒骨氣真的投降了啊。”
“不是你讓他們投降的嗎,人家投降了你還不樂意,那你幹嘛喊啊。”端坐在王座上的蕊秋很想表現出一種女王的感覺,隻可惜有藏卿在身邊,一切高富帥,白富美的東西都會被染上一股濃濃的吊絲氣息。
“因為剛才那個氛圍很適合喊兩句啊。”藏卿說的理直氣壯。
“……”蕊秋捂臉。
“另外你可不可以也幫我弄個小位子啊,我這樣坐在扶手上感覺很奇怪啊。”
“哪裏奇怪了,你身高比我高,坐在扶手上正好啊。”
“不是這個原因啦,你難道不覺得我坐在這裏要是再往你那邊靠一點就特別像你包養的男寵嗎?”
“……”蕊秋再次捂臉,一揮手,坐著藏卿的整個【葬儀冰王座】左邊的扶手分離了出去。
不過下麵的士兵既然投向了也不能不處理,蕊秋揮了揮手,地麵上一麵漆黑的冰牆,她沉聲對地麵上的眾人喊道,“投降者去飛過冰牆的另一邊降落,其他人格殺勿論。”
這句話一喊出口,還真有點女王的氣勢,隻可以隻維持了一瞬,就被藏卿一句,“你打算開後宮啊,千人斬,了不起!”把感覺給破壞了個幹淨。
惱怒的一掌拍在藏卿屁股下麵的黑冰上,直接把他也扔過了冰牆,眼不見心不煩。
皇族軍的後方藏卿的隊伍殺的風生水起,皇族軍的也完全處於被壓製的地位,宇光家的實力完全超出索離的預估,但是在高手的數量上麵便完全的超越了皇族,這還是在算進了龍霜天他們這批支援者的情況下。
並且,整個宇光家的大宅似乎都覆蓋在某種陣法之中,宇光家的戰士在宇光家大宅的範圍內即使是同等級,也能壓製皇族的士兵。這點在高手層麵上的戰鬥更為明顯,如果不是有龍霜天他們幾個在,估計皇族的軍隊立刻就會徹底潰敗。
這樣的情況在北紜身死之後變得更為嚴重,原本北紜還在,宇光家的戰士們這麼說都還有點投鼠忌器的味道在,但北紜一死,他們最後的顧慮消失,一時間攻勢變得更為猛烈,索離麵前維持的隊形立刻就被衝散。
戰鬥發展到現在,索離已經隻想撤退了,然而當隊伍想要撤離的時候才發現在門外的隊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再加上嵐龍護身的宇光義像個殺神一般立在門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索離的隊伍徹底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