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一股完全不弱於平齊的氣勢升起,剛剛次因為平齊的出現而有些氣餒的海妖精們頓時士氣大振,一個個長嘯一聲,齊齊動嘴,頓時又有將近十數的海魔化作了不完整的屍體。
這些海妖精所使用的【魄】能力有半數都是和【液態火焰】一樣的最基礎能力,稱之為【閃】。其能力理解起來也容易,就是將自己的【魄】銳利化後斬出體外,仿佛斬出的刀鋒一般。如果考究得深一些的話,大概可以理解成是古時候的劍氣演變出來的能力。
根據珠宇跟藏卿所說過的,他很清楚這些海妖精的背景。他們的先祖應該是正規的本界正規軍,但繼承到這一帶竟然還能夠保持半數人的【魄】能力保持一致實在是不容易。
不過藏卿顯然沒有那個閑工夫去感慨這個,這些想法也隻是在他腦中一閃而逝罷了。他的腦子現在正飛速地運轉著,考慮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可能性,並且製定計劃。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幫海魔做這些,他現在最正確的做法應該是離開戰去找蕊秋,然後帶著她一起大開無雙,完成自己答應平齊的條件就行了。至於他們的死活,藏卿完全沒有必要去在意。
但是如果什麼事情都按照最正確的路線走,那藏卿也就不是他了。
按照最壞的情況所製定的計劃在腦中已經成型,而判斷是否實施那個破釜沉舟的計劃的關鍵點,就在於平齊能不能在接下去的戰鬥中活下去。
不過按照藏卿腦中的戰局模擬,平齊能夠活下去的可能性實在是很小,而那一點可能性也因為白童不被允許參戰而幾乎趨近於零了。
但是若是讓白童衝出去,雖然可能讓平齊活下去。但是如果這麼做,就等於是堵死了前往最終勝利的道路。
藏卿也不明白自己每當腦子高速旋轉的時候就會變得這麼冷漠,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冷血的計算機器,為了能夠通向勝利,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暫時地忽略掉。
不再去理會戰場中的事情,平齊現在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光源,如果真的熄滅了,就算是背對著他也能感受到。現在藏卿需要弄明白的,是那些海妖精到底是靠著什麼樣的能力才能突然提速的。
伸出兩隻食指伸進海妖精屍體的嘴中,然而往兩邊繃開的時候效果卻不是很好,整張嘴根本分不開。
“有沒有匕首之類的東西?”回身對一臉嚴峻地看著戰場中時局變化的白童問了一聲,後者根本沒有聽見,藏卿問了第二聲,他才回過神來,從懷裏寬鬆的褲腿裏抽出一柄差不多隻有一指粗的匕首交到藏卿的手中。
接過手揮動了兩下,雖然是在,但是這柄匕首揮動起來卻一點阻力也感覺不到,看樣子應該是這柄匕首奇怪的造型起的作用。
試了兩下之後藏卿直接就把匕首刺進了海妖精的臉頰上,順著兩片嘴唇之間的空隙往另一邊用力地一劃拉,隨著一條條血絲的彌散開來,這具屍體的嘴巴也終於“打開”了。
把匕首插進到死還緊緊咬緊的牙齒間,用力往上一翹,藏卿終於看見了那個讓海妖精們速度驟增的東西。
那是一個還未開放的花苞。
藏卿皺了皺眉頭,將花苞慢慢地拿出來。藏卿對於各種花的種類並不是很熟悉,但是這朵花,他卻能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叫出它的名字,甚至記起他的味道。
赤鵑花,這個海妖精含在嘴中的,竟然一直都是赤鵑花。
遲疑了一下,藏卿把猶豫著將赤鵑花放進了嘴中,輕輕咬了一下,那股令人作嘔的熟悉味道就再一次充斥了味蕾。但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伴隨著那股味道,還有一種仿佛觸電般的感覺出現在他的腦中,讓意識一瞬間變得極其亢奮,隻覺得全身發脹,忍不住就朝著地麵一拳砸出。
一聲悶響,岩石地麵竟然在這一拳之下裂了開來,而下一刻,觸電感退去,拳頭上的疼痛感湧了上來。但是藏卿卻仿佛一點都感受不到痛一般,驚異地盯著自己的拳頭看了又看。
以他原本的力量想要將地麵擊碎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從拳頭上傳來的感覺卻讓他確信這一拳所使用的絕對是他自己的力量。
那也就是說,“狂化”?
連忙將那個赤鵑花的花苞吐出來,雖然原理應該不一樣,但這朵花的作用無疑是跟【魔醒】相似的,雖然作用的時間比【魔醒】要短上不少,但是戰力所提升的幅度卻比它大上了許多。
不過更讓藏卿在意的,卻是在咬下去的時候自己的意識突然的亢奮感。很顯然這多赤鵑花和自己之前見到的赤鵑花絕對不是同一品種,但是自己之前所見到的赤鵑花是不是也有令人亢奮的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