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光昊的那一聲怒號瞬間便激起了所有宇光戰士的血性,一時間,“宇光,雄起”的口號仿佛傳染的瘟疫一般出現在了每一個戰士的口中。
這種在藏卿聽來絕對是弱智爆了的口號,一時間卻將宇光家戰士的氣勢提升到了頂點,一個個都仿佛不要命了似的朝著索安嶺所掌控軍隊的駐地,也就是始祖生命樹的所在地衝去。
整個隊伍擁有黃金葉的戰術打頭,在其後跟著的普通妖精數目要比前麵的精英部隊多上將近一倍,就像一個巨大的箭頭一樣朝著索安嶺軍隊的駐地撞去。
排成這樣的隊列,為的是當先頭的黃金葉持有者被殺之後,後麵的戰士能夠最大限度地回收那些黃金葉。
可以說,這一場戰役的關鍵,不在於這兩方的人數與戰術,僅僅隻維係在黃金葉的數目和對這些擁有黃金葉的戰士們如何的調配上。
誰對於黃金葉的利用更加有效率,誰就是這場戰鬥的勝者,僅此而已。
看著宇光家的戰士們開始行動起來,珠華慶也開始投身進計劃的執行之中。
略顯肥胖的身軀展現出的靈活完全不下於那些全身和諧肌肉的年輕戰士,幾個起落間,就已經到了戰場中央最顯眼的一個地方——一棟塔樓的尖頂上。
雙手一張,看上去有些肥短的手掌一瞬間綻放出鑽石反射時的光芒,光耀遮蓋了整個身軀,即使是正午的太陽,也不能遮蓋他的光芒。
聖光雨!
刺目的光芒持續了片刻,光團便炸裂了開來,碎裂的“光塊”與其說是雨不如說是冰雹,雖然沒有聲息,卻給人一種天崩了一般的感受砸向索安嶺軍中。
這一招,並不是珠華慶原本就會的招式,反倒是在【頌】裏麵。有一招算是經典的招數叫做【聖光頌,雨】。珠華慶在自我的精神蘇醒之後並不是就這樣幹等著計劃的執行,在那段時間裏他也不斷在充實著自己。此時此刻他認為這一招最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一新招的施展。
他不是一個古板的人,對於新事物的接納能力也遠比一般的【野人】要強。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一個能背叛一個自己本就擁有很高地位勢力的人,不是一個怯懦到不願意擺脫安逸的人,就絕對是足夠勇敢到會為了自己的信念接受一切的人。
隻要能夠完成自己的目的,別說是模仿妖精的能力,就算讓他放棄原本的能力他也在所不惜。
而顯然的,他這一招也也得了預期或者說超出預期的效果,僅僅片刻之後,索安嶺的軍中就有一道道身影張開了翅膀躥到半空之中,將站在塔尖的珠華慶圍在中央。
珠華慶環視了一眼,七個人,這個數目雖稱不上完美,但達標卻是綽綽有餘了。
不屑地一笑,珠華慶雙腳一踏,看準一個七人包圍圈中的空檔,雙腳的衝力將整個塔尖都踏得出現了裂痕,整個人如箭般激射出去。
改動過的計劃裏他需要做的就隻是吸引對方足夠多的戰力離開戰線,為宇光家的戰士們分擔壓力而已。
和原本的計劃比起來,新計劃應該是變得簡單了,但是珠華慶卻覺得心裏更加的不踏實。在原計劃裏,雖然自己的行動確實危險了一些,但計劃成與不成卻完全掌握在他的手裏,不像現在,自己雖然安全了,但卻有種完全不出力的感覺。
珠華慶不知道清流息現在在哪裏,也不知道他們的行動已經走到了哪一個步驟,他現在能做的,就隻有做好給與自己任務,順便為他們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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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已經在宇光家點燃,彌漫的速度就和宇光家在【妖精界】擴張的速度一樣,迅雷不及掩耳,以宇光昊那一聲怒號為開端,看不見的狼煙就已經在宇光家的每一處點燃。
不過就算再混亂,藏卿依舊安安穩穩地睡到了早上九點鍾才爬起來,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吃過紮庫酷從廚房“拿”來的早餐,才終於帶著紮庫酷,僵屍和歐陽角三人,加入了戰局。
不過雖然說是加入了戰局,不過藏卿之後所做的事情,也不過就是被歐陽角背在背上,然後跟著在前方開路的紮庫酷慢慢往宇光昊所告知的始祖生命樹地點前進。
這不是他想偷懶,而是他們這支隊伍在這場戰鬥中的意義就是為了奇襲,他就算想熱血也辦不到,隻能這樣小心地偷偷摸摸往目的地前進,盡量少的減少敵人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