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戰術與突襲(1 / 2)

聽著索安嶺講完這個秘密,房間內的房間再次變得異常沉重,這些軍官雖然都是刀尖上舔血活到現在的人,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內心已經沒有了道義的準則。正相反,正因為常年都活在生死的邊緣,為了讓自己的精神不會在不斷地殺戮中迷失,他們對於道義這種能夠堅定本心的事情反而更加看重。

藏卿在索安嶺講出這個秘密之前要提上一句,就是擔心這個情況,雖然良好的職業素質會讓這些人表現出完全不在意這件事情的表象,但是內心卻絕對有了動搖,就算索安嶺最後補充了天翼王贖罪的事情也沒有用。

不過藏卿卻也沒那個資格指責索安嶺,畢竟當時因為激動先喊出來的是他,要說欠考慮,也是他先欠考慮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藏卿看著索安嶺的目光也變得有些飄忽,不知道這時候應該說些來彌補一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索安嶺的神色看上去卻沒有絲毫的擔憂之感。

等到氣氛稍有好轉,索安嶺終於有了動作,隻見他站起身大力地拍了拍手,然後用一種高昂的語調開口說道。

“這個故事講完了,我相信大家肯定都有一些想法。對當年天翼王所做的事情或許又不理解,對要用什麼樣的態度麵對現在的罪民也產生了疑惑。但是在這裏,我必須要跟大家將明白一件事情。”

索安嶺停下講述,目光一一從那些軍官臉上掃過,在每個人身上都停留了足夠的時間,直到最後轉到對著自己露出饒有興趣的藏卿臉上,才繼續接著前麵的話講下去。

“那就是無論是當年的天翼王還是現在的我們,在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為了生存著的絕大多數妖精謀求更好的生活,讓我們的世界進步得更加完美!”

“罪民們的情況我想大家都知道,雖然他們有著和我們一樣的外貌,流著和我們一樣的血,但是他們卻沒有繼承妖精的文明。漫長的幾百年已經將他們血脈裏傳承的對文明的敬畏和對進化的欲望磨了幹淨。如果讓他們統治【妖精界】,那麼【妖精界】的未來不是邁向更光明的高峰,而是躍進了黑暗的深淵。”

“確實,這幾百年來的償還已經讓我們沒有資格再提起他們的祖輩當年毀去始祖生命樹的罪過。但是這難道就代表著我們可以將整個【妖精界】交到他們的手上麼?不,絕對不是這樣。如果我們這麼做了,不單不是贖罪,反而是犯下了更大的罪過。”

索安嶺停頓了一下,看著眾人的目光從之前的迷惘重新變得堅定,猛地一握拳,斬釘截鐵地說說道,“犯下的罪我們必須贖,但卻絕對不能將【妖精界】的未來就這樣交出去!”

索安嶺慷鏘有力的簡短演說就這樣收了尾,重新堅定了那些軍官的決心之後大概是怕再捅出什麼簍子,索安嶺直接讓他們離開,隻留下他,藏卿和宇光義三人在房間裏。

“了不起啊,這樣都能給你繞回來。”人少了,藏卿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樣繃著了,笑嘻嘻地對索安嶺吐槽道。

索安嶺對藏卿這種“無禮”的態度也早已經習慣,即使有些奇怪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到底是怎麼養成的,不過至少沒有對此生出反感的情緒。

笑了笑,索安嶺重新坐了下來,“雖然有點詭辯的意味,不過現在這情況也隻能這樣做了。”

藏卿點了點頭,索安嶺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但也同時讓他長了見識。

就算是語言,如果用的好的話也能成為力量恐怖的武器啊。

“不過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之後,你肯定也得履行諾言真的對罪民們贖罪吧。”藏卿在心裏把這一點記下,繼續調侃索安嶺。

但是他這話一出口,索安嶺卻沒有如前一次那樣露出無奈的笑容,臉色反而變得有些凝重。

“贖罪麼,如果等到戰爭結束了……”索安嶺說道一半輕歎了一聲,“大家能忘了這段戰爭的話,或許我真的會帶著大家去贖罪吧。”

藏卿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

這場戰爭是罪民和妖精間新的矛盾,而新的矛盾則必然衍生出新的憎恨,隻要憎恨不消失,那麼無論是贖罪還是共處都隻是一句空話而已。

搖了搖頭,索安嶺笑了笑,“不管那些了,先來製定接下去的計劃吧,至少這場仗,我們是一定要打贏的。”

藏卿和宇光義點了點頭,不管之前的話題有多沉重,已經走到這一步的他們顯然不可能因為這些事情就放棄這場戰爭,而想要扭轉現在的局麵,可不是隨隨便便聊兩句就能完成的事情。

三個人換了張小一點的桌子,開始圍著那張地圖開始討論起接下來的計劃,大方向上是由索安嶺把控,藏卿則時不時提出幾個點子補充,而宇光義則在一旁認真聽著,時不時根據【楓羽群島】的地理條件提出其中的不合理性,三個人合力之下,效率也達到了一個值得讚歎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