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重新站起身,紫了便看見光鳥轟然炸裂的場麵,這一擊他還使用得並不熟練,但是對其破壞力卻有著絕對的自信,隻要正麵轟到了,絕對非死即傷。
但是隨著強光消散,紫了卻看見了白童既沒有死也沒有傷地立在那裏,唯一的區別,就是那雙靴子已經重新變成了尾巴的造型,看樣子是在最後一刻靠著這條尾巴擊碎了光鳥。
“真是難纏。”紫了看著白童的尾巴重新化作靴子落到地上,第三次說出了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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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庫酷他們見到靈鴿與鳩的同時,兩人也發現了這幾人的出現,沒有將多餘的話,兩人用最直白的行動表明了他們的意思。
“你們去罪民那裏。”紮庫酷扭頭對著宇光義快速說了一句,也不等他給出回複,便與僵屍兩人朝著半空中激射而來的兩人直至衝去。
看著兩人毫不猶豫的行動,宇光義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什麼來,默許了兩人這擅自的行動。雖然紮庫酷沒有說什麼,但是他也看得出他們與對方兩人有些淵源。
“乘著他們牽製住敵方的尖端戰力,抓緊突破。”命令了一句,宇光義雙翅一展,身先士卒地朝著那圍滿罪民的大宅衝去,剩下的七名妖精一聲整齊的響應,緊跟著衝了上去。
而另一邊,在場不屬於【妖精界】的四人也終於各自選定了對手,兩兩各自占據了一邊的位置,毫不留手地對攻到一起。
紅褐色的毒蛇仿佛一枚枚的利矢一般鋪天蓋地朝著僵屍射去,因為知道僵屍的體質與一般人不同,所以鳩這一次所選擇的毒素也是專門麻痹肌肉的類型,隻要被其中一條咬中,就算是僵屍也得好一會兒無法行動。
這樣密集的攻勢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有著不錯的效果,隻可惜對於在密集攻擊永遠都不會停頓的戰場上混了一輩子的僵屍來說,這種攻擊方式基本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手上的長太刀往地上用力一頓,也不見他用了什麼力氣,以他為圓心便開始卷起一陣颶風,席卷而上的衝力輕鬆便將天空中的蛇群吹得四散開來。
看著自己也算了費了好些心思的攻擊就這樣被解決了,鳩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沒有緊接著再搶攻下去,立在身後的巨蛇慢慢遊行到他的身邊,虎視眈眈地盯著僵屍。
“你在這裏,那也就是說藏卿那小子現在是宇光家的人咯。”輕聲一躍跳到大蛇的頭頂,鳩居高臨下看著僵屍問道,兩人當初在【王庭】見過幾麵,所以也知道各自的基本情況。
“嘛,算是吧。”僵屍輕輕點了點頭,看上去似乎對於現在的戰鬥絲毫不上心一般,但鳩卻很清楚這種作態並不代表他不重視這場戰鬥,而是一種對戰鬥發自內心的漠視。
這樣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而戰場的另一邊,和靈鴿激鬥在一起的紮庫酷的神情卻陰沉地仿佛要滴下剛研的墨汁一般。
雖然在與靈鴿的交戰中他並沒有吃虧,但是初步交手之後靈鴿就不再與他繼續顫抖,直接一個閃身躲到一邊,沒有接著攻擊反而輕笑著說起話來。
“我真不知道是該說東方杏的膽子大,還是該說你的膽子大,難不成你們已經找到【四分蛇母毒】的解藥了麼。”靈鴿仿佛白衫的無常一般一邊閃躲著紮庫酷的攻擊一邊把腦袋湊在紮庫酷的耳邊輕語道。
“你管不著的事情。”紮庫酷的拳頭仿佛憑空閃現一般從自己耳邊劃過,但卻依舊隻打到了一團虛影而已。
“我也隻是關心而已啊。”靈鴿已經笑嘻嘻地立在了東方杏的身前,“當初東方杏為了得到【妖精界】入口的坐標,大鵬可是看著他咽下【四分母蛇毒】的。要是再過段時間還沒拿到解藥的話,可是真的會死的哦。”
紮庫酷怒視著靈鴿,讓人火大似乎是【遮天八翼】這幾個人必備的技能之一,他們總能找到你內心最敏感的那個點,然後毫不猶豫地刺激下去。
就算紮鳴歌和東方杏都跟他提醒過這種手段是黑道戰鬥時常用的技巧,不要著了他們的道。但是火氣升上來了確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壓製住的。
特別是在靈鴿講著這些話的時候,紮庫酷的心中也不斷回想著東方杏叫自己來【妖精界】的時候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要是你一個月內還不能帶著援軍回來的話,就算【野漠】還堅持得住,我估計也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