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目的(2 / 2)

那麼,以楓樹在神話中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如果已經複活,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無聲無意地湮滅在曆史的潮流裏麵,而曆史上比沒有有關於此的記載,也就等於說明了,楓樹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到這裏,最後要得出的結果就一下子變得明朗了,一棵從古至今都存在著的,並且擁有巨大力量的樹,整個【妖精界】,也隻有那麼一棵而已。

換言之,始祖生命樹就是當初的楓樹。

當然,這僅僅隻是猜測。但是在得到索安嶺對於猜測源頭的肯定之後,宇光昊不得不將這個猜測重視起來。

如果它確實是真的的話,那麼和楓靈神關係最為貼近的楓樹,顯然是最可能流傳下楓林神傳承的存在。要是能得到一尊真神的傳承,那麼成神的可能性顯然要比索安嶺那種盲人摸象的做法大得多。

可以說,就是索安嶺的那些話點醒了宇光昊,讓他發現了除了發展勢力實力之外,還有成神這麼一條路在。

隻要成了神,現在宇光家所受的一切損失都不再重要,隻要成了神,他和索安嶺之間的地位就會徹底地調轉過來,隻要成了神,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這大概是一種血緣的宿命吧。宇光家和王族,總是那麼的相似,又永遠那麼的不同。

就像是當初的天翼王和宇光洛海,在為了找到恢複【頌】的方法上走上的不同道路一樣,現在的索安嶺和宇光昊在成神的道路上也選擇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兩者一個熱衷於在未知中尋找答案,另一個則專注於從過去探尋真理。

不能說兩者之間哪一方更甚一籌,但是唯獨不能忽略的是,在經曆了這麼多的歲月之後,這兩個家族終於出現了相交的結點,出現了同時繼承兩家血脈的人。

宇光昊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或者說,即使注意到了也不會去在意這一點,畢竟血脈這種東西玄虛得很,你相信它的話它的作用就確實存在,你不願意相信的話,那麼它就隻是一些妄言。

和木華曼的對話結束不到五分鍾,三人便到了宇光昊所說的目的地,隻不過,這個目的地卻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們到達的地方,是索安嶺當初在宇光家的居住地,也就是那間索泉當初和索安嶺對峙的院落裏。

隻不過現在的這裏,已經不能用院落來形容了,即使說是廢墟,都有些高抬的意思。

現在的這裏,隻剩下一地的碎石和滿目的塵煙,如果不是因為對於宇光家的熟悉,根本無法想象這裏半天之前還有一座高樓的存在。

沒有時間感懷什麼,確定了方位之後宇光昊當即便開始在地麵摸索起來。雖然院子已經徹底被毀,但地麵上總還留有一些之前的痕跡。沒花多少工夫,宇光昊就從院落裏的死角找到了四塊金黃色的晶體。

宇光信看著那些嵌著晶體的地方,記憶裏當初索安嶺喚出的那個三角錐形的護罩似乎就是靠著這四塊晶體,看樣子,索安嶺在離開的時候也考慮過會有類似現在的情況發生,隻不過他想不到,情況會變得這麼壞。

隨著宇光昊的一係列動作,那四塊晶體再一次放出了金色的光芒,光線從四角彙聚到中央,在庭院中心的位置交成一點,緊接著,那一點正下方的地麵就開始微微地震動起來。

在這震動之中,那熟悉的三角錐護罩慢慢地破土而出,就像是一枚金色的竹筍一般。護罩之內,始祖生命樹那纖細的影子看上去就像一個柔弱的少女一般。

在看到始祖生命樹的那一刻,宇光昊也忍不住鬆了口氣,心中第一次對索安嶺不再那麼厭惡。隻不過他這一口氣還沒有完全吐完,半空中一個聲音就讓他的心重新揪了起來。

“原來是在這裏啊,還真是藏得夠隱秘的。”淡然的女聲,從語氣裏聽似乎也有鬆了口氣的意味在裏麵。

這個聲音出現的同時,宇光信便知曉了來人的身份,木然的雙眼中燃燒出仇恨的火焰。

或許在當初,他還有些不理解藏卿為什麼會那麼仇視龍霜天,就算它奪走了黨秀兒的身體,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比這種事情更罪不可恕的多了去了。就連鳩那樣的人都能成為藏卿的朋友,為什麼偏偏是龍霜天讓他一直放不下來。

但就在這一刻,宇光信明白了,或許是因為他自己也處在了一個和當時的藏卿相似的位置上,又或者是憤怒幫他衝開了那層迷惘。

鳩雖然能夠坦然地殺著人,但是在殺人的同時他也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是罪惡的,縱使他享受著這份罪惡,但他終究明白什麼叫做罪惡。

而龍霜天,不明白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