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看了一眼,藏卿沒有找到蕊秋的身影,藏卿略微有些失望。
眼前的黑冰百分之百絕對是蕊秋的功勞,但是找不到她的身影,看樣子她還是不願意敞開心扉啊。
嘛,能做到這一步也已經不錯了。
藏卿晃了晃腦袋,他已經從索安嶺那裏知道了蕊寧和蕊秋的關係,蕊秋不願意出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看著她一直這麼憋著也不是個辦法,藏卿這一次冒險,除了不想浪費辛苦想出來的計劃之外,也有逼蕊秋一把的考慮在裏麵。
腦裏還在考慮這些事情,眼前的景象已經再次扭曲,視線恢複的時候人已經重新回了半空的索安嶺身邊。
“你小子算準了她會保你麼。”藏卿一站定,索安嶺的問題就已經在耳邊響起。
“你猜啊。”這一次的計劃藏卿完成得很滿意,之前煩躁的心情也緩和了一些。
索安嶺哼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笑。
“不過被你這麼一搞,我的計劃也不得不提前了。”
“你的計劃?”藏卿一愣,旋即明白過來,有些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索安嶺這話說的好像有沒有他的這份功勞其實都一樣,這就讓他有些不爽了。不過他也懶得跟索安嶺爭辯什麼,幹脆就不再說話,雙臂一抱專心看著下麵的局勢。
如果把原本的兩方勢力比作維持均衡的兩條太極魚,那麼,在藏卿成功以身為引讓一批罪民離開了他們之前的位置之後,這份均衡就已經被打破了,戰鬥的激烈程度蹭蹭往上跳了幾個台階。
正常的情況下,在這樣短暫的時間裏想要讓戰鬥升溫到這樣的程度,除非是一方已經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否則絕對做不到這一步。但是藏卿的這一次勾引,直接就把罪民的仇恨拉到了滿值。要是把之前的局麵比作油和水的膠著的話,那麼藏卿的勾引,就等於直接跳過了加熱的過程扔了個火星進去。
戰鬥變得激烈,就等於是雙方的戰損效率變高,這本該稱不上對哪邊有好處的事情。但藏卿這一手損就損在他把一大部分罪民引出了罪民的主戰區,兩線作戰的戰損效率比之完整的單線作戰絕對是要高的,再加上已經催化了的戰鬥程度,宇光家的優勢隻會越積越大。
雖然看上去藏卿所做的事情似乎很簡單,但若是一般的戰鬥,他這一手的成功基本就等於是宣告這一方的勝利了,所以藏卿會對索安嶺的態度感到不爽,覺得自己沒有得到應有的褒獎。
但是藏卿終究還是個沒有經曆真正大戰的戰場新人,眼界的局限,讓他還沒辦法了解這戰場的本質。
眼看著那一批離開大部隊的罪民即將要被妖精們包圍起來,藏卿雖然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下來,還是忍不住雙眼一亮。
隻要包圍圈一成型,這些罪民基本上就可以看作是死人了。因為翅膀的局限,罪民的機動力和妖精根本無法比,想要在包圍中逃脫,那種事情的可能性小得足以讓人絕望。
在激動的同時,藏卿的雙目緊緊盯著站在那些罪民裏最為耀眼的紫了,他所用的【魄】能力可不會因為生命樹的委頓而削弱,如果這一次能把他也一舉拿下,那才叫真的賺大了。
另外,他也很想看看紫了到底找不找的到辦法帶著這些罪民脫困,就好像棋手在一局棋裏占盡優勢的時候會忍不住去期待對方能不能找到翻盤的方法一樣,藏卿現在的心情也與此相似。
但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紫了在嚐試了兩次之後,便果決地放棄了帶領這些罪民逃跑的想法,單獨一個人衝破了包圍網回到了本陣裏。
更讓藏卿驚訝的是,罪民的本陣也絲毫沒有援救的意思,不但沒有援救的意思,反而在紫了達到之後突然間放緩了攻勢,隨後,慢慢地回縮。
藏卿露出了愕然的神情,罪民回縮的行動很明顯,絕對不是誘惑的假動作。但是……但是,藏卿一下子覺得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難道他們就打算這樣舍棄這些罪民了麼!
藏卿難以置信地皺起眉頭,被包圍住的罪民人數差不多有整個罪民本陣的五分之一左右啊,這麼多的人,難道就這樣直接舍棄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