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對於男人來說珍貴如生命,然而,蕭客的尊嚴卻是被無情踐踏了。
即便他一遍遍安慰自己,說這裏是女人的世界要入鄉隨俗,他依然擺脫不了那種恥辱感。更嚴重的是還被紫鸞看到,草他娘,顏麵何存。
蕭客一臉憂傷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像是被那啥~不對,就是被那啥了!
青鸞剛走,紫鸞便衝了進來,撲在蕭客麵前,輕撫著蕭客臉上的掌印,泣出聲來:“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能這麼對你~”
“沒事,就當被狗咬了!”蕭客強顏歡笑。
紫鸞咬了咬嘴唇,堅定道:“我發誓,我一定會帶你離開——”
蕭客伸手輕拭著紫鸞臉上的淚痕,歎道:“同樣是生活在一起的姐妹,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紫鸞感受著指尖溫柔,再看這蕭客那張被打腫的臉,淚水忽然湧出,伏在蕭客胸前放聲大哭。
蕭客輕拍著紫鸞的秀背,道:“好了,受辱的是我,我還沒哭你哭什麼!”
“都是我沒用~”紫鸞泣道。
“怎麼能怪你呢——”蕭客道:“別哭了,我衣服還沒穿呢!”
“啊——”紫鸞驚叫一聲低下頭,繼而怯怯地偷看了一眼蕭客,弱弱道:“我,我給你穿吧——就像,就像上次一樣!”
“嗯,好!”蕭客道。
紫鸞心喜,興致勃勃地爬上床,先弄幹淨床上的濕漉,繼而看到蕭客某處還有些液體,便小心翼翼地擦拭。愛屋及鳥,紫鸞拿著小鳥很寶貝。
紫鸞乖巧貼心,又俊俏客人,蕭客本就喜歡她,如此被她擺弄,一下子就失去了控製,小弟噌地立了起來。
紫鸞驚了一下,繼而又輕輕擦拭。蕭客感受著紫鸞輕柔的動作,有些吃不住,但又不忍心打斷她,隻好默默忍受,同時默默享受。
紫鸞愛不釋手,很細心也很慢,但終究還是擦好了,轉頭笑道:“好了——那,我幫你穿衣服?”
“好!”蕭客與猶未盡,卻也不好意思說讓人繼續。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心裏連續幾次碰到那東西,待將褲子穿到附近時,漸漸停下了動作,轉頭怯怯地望著蕭客道:“我,能不能親親它~”
這可怎麼回答,若是回答“好啊好啊”豈不是很賤,若是回答“不行”豈不是很虛偽,嗯~這是個糾結的問題。
紫鸞見蕭客猶豫,以為自己太過分了,急忙道:“你別生氣,我不親了~”
“沒事,你親吧,我的就是你的,不用客氣!”蕭客“大度”道。
紫鸞在上麵親了一下,又探出舌尖滑過,使得蕭客心裏一顫。然後,紫鸞便迅速幫蕭客穿好了衣服。
兩人依在一起,紫鸞若有所思,須臾,欲言又止,蕭客見狀即道:“沒事,有什麼事就說吧!”
得到許可,紫鸞道:“要是姐姐再那樣,要不,你就先依著她,不然她要是真的生了氣,可能,可能——反正也沒什麼,你就當被狗咬了,等到你身體好了,咱們再想辦法溜走!”
蕭客想了想道:“也好,要是惹急了她,回頭我們就更難離開了——不過,下次你就別偷看了吧,不然我一不高興,可能又要跟她鬧翻了!”
“嗯,我下次不看了!”紫鸞道:“回頭我也勸勸姐姐,讓她對你好點,然後你再順著她,等她放鬆了警惕,咱們就好離開了!”
聊了一會兒,紫鸞告辭,臨走前說去勸勸姐姐,然後叮囑蕭客別再鬧情緒。蕭客也答應下來。
靜下心來,蕭客開始思索應敵之策。很明顯,青鸞身為小族長,十幾年來養成的脾氣,一時半會兒改不了,但是,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想想以前,自己對她態度也不好,以至於她心中有怨氣,久而久之便失了耐性。
晚間,青鸞來了——
青鸞一臉歉意來到蕭客房間,還未開口,蕭客便微笑著搶先道:“過來坐下!”
蕭客語氣柔和,讓青鸞有些摸不著頭腦,上前坐在床沿。蕭客伸手摸過她被打腫的半邊臉,道:“打疼你了吧!”
畢竟是青鸞先動的手,此時見蕭客竟然先服軟,青鸞也不好意思了,即道:“沒有,是我不好!”
“把鞋子脫了,上來陪我說說話~”蕭客道。
不知不覺青鸞已處於被動局勢。青鸞脫了鞋上到床上,隻見蕭客掀開被子主動讓她進來。此時青鸞開始有些惶恐不安。
“你救過我的命,又一直對我這麼好,我卻經常對你冷言冷語,是我不好——”蕭客輕輕攬過青鸞的肩膀,又道:“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對你有意見嗎?”
“因為我不是處子~” 青鸞眉頭輕皺,低頭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