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夢裏(1 / 2)

“公子——”

“公子——”

蕭客迷迷糊糊醒來,口中喃喃:“這是哪兒?”轉而又道:“我是誰,我是誰?”蕭客抱頭,怎樣想不起來。

“公子莫要著急,你摔傷了頭,興許過些日子就能想起來了!”美貌小姐道。

蕭客看著麵前的這個美貌小姐,開始發起呆來,美貌小姐有些羞赧,目光躲閃,之後低下頭,麵色微微泛紅,羞澀道:“公子不要這樣~”

“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怎麼看你這般麵熟?”蕭客道。

這種泡妞老套路,這個小姐也曾聽說過,如今被用在自己身上,卻不覺得討厭。小姐聽了蕭客的話,似乎想起什麼,麵色變得更加紅了。

“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蕭客道:“對了,我怎麼到這裏來的,發生了什麼事了,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小姐忽然緊張起來,吃吃道:“這個,你問小桃吧!”說完便羞澀逃開。

接下來,丫鬟小桃便向蕭客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將她斷斷續續的描述連成篇,蕭客得到這樣一個狗血的故事——

蕭客是一個遊俠,追蹤一個采花賊到了韓家,不小心撞到韓小姐洗澡,之後蕭客與采花賊大戰。兩人武功不分伯仲,最終兩敗俱傷。蕭客將采花賊刺了一劍,而采花賊把蕭客踹到了牆上。

後來院裏的下人將采花賊亂棍打死,而蕭客則被韓小姐救了下來,並以禮相待。

同樣是撞上韓小姐洗澡,同樣深受重傷,采花賊被亂棍打死,而蕭客卻被以禮相待。原因很簡單:采花賊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而蕭客正氣凜然又器宇軒昂。

接下來的故事,正如老套的英雄美人佳話。養傷期間,韓小姐對蕭客生了情。

蕭客傷終究還是痊愈了,也是他要離開的時候了。蕭客心中有些悵然,但他並沒有打算留下來,因為他隱隱知道,自己像是肩負著一個很大的任務,雖然現在想不起來,但他就是這麼覺得。

“你,不能留下嗎?”韓小姐幽幽道。

蕭客想了想,毅然道:“不行,我要想辦法喚醒記憶,我總感覺我有件大事要做。”

“喚醒記憶也沒必要走啊,我爹認識慧隴教的人,可以讓他花些銀錢請一個聖使把你的記憶喚醒,到時候若你想起什麼大事,我還可以叫爹爹幫你呢!”韓小姐道。

“我獨來獨往慣了,不想與太多人接觸!我自己可以想起以前的事,至於我的事,我也不需要別人幫忙!”蕭客一副大俠範。

蕭客說完,起身便要離開。韓小姐忽然拽住他,眉頭微顰,鼓足勇氣道:“就算為了我,可以不走嗎?”

“為了你?”蕭客無奈一笑,又道:“你已經許了人家,難不成想讓我做你的禁臠,哼,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你——”韓小姐氣結,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的情緒,又道:“我可以跟父親商量,讓他取消我的婚約!”

“左右也不過是商量!你如果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就幹脆陪我一起走,我們一起浪跡天涯!”蕭客道。

韓小姐有些為難道:“可是這是我的家,這裏有我的父親母親,有我的兄弟姐妹,有我的一切,我怎麼能跟你離開呢!”

“那我們就此別過吧!”蕭客說完,轉身便要走。

蕭客的傷雖然好了許多,卻依然有些大傷沒有好,腿上骨裂,走起路來很艱難。韓小姐亟亟追上,想要攙扶一下,卻被蕭客一把打開,道:“不用假惺惺的!”

韓小姐怔在那裏,眼巴巴地看著這位不知姓名的公子離開。她不敢追出去,因為她舍不得這個家。

依照禮法,女子先定親,然後在十八歲成親,如今韓小姐十六,還有兩年就要成親了。

本來這位俠客要是留下,自己還可以向父親提一提,如今他走了,自己連悔婚的理由都沒了。如今,隻有認命了。

時光匆匆,從指縫滑過,韓小姐漸漸忘卻了那個人,隻是偶爾半夜夢醒時才會想起。日子大概過了一年多,出現了意外——

與韓小姐定親的是門當戶對的冷家二公子。韓家是做布衣生意的,冷家是開染坊的,兩家關係甚篤,而冷家一直是韓家的貨源。

誰料冷家狼子野心,竟然不講道義,偷偷染指布衣生意。忽然在某一天,終止了韓家所有貨源,使得韓家周轉不濟,繼而冷家又推出自己的品牌,直接取代了韓家。

韓父一氣之下病倒,臥榻之時提出與冷家解除婚約,誰料冷家竟然不答應,還借此羞辱於他。韓父羞憤至死,將爛攤子留給一對子女。獨子年廿二,名韓當,獨女年十七,名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