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當空,月華如水,夜靜的像條狗。
小米如領導一般,挨個審視幾個不認識的女人。蕭客從旁介紹著。
“這是紫鸞,當初大敗於秦軍,流落山中,為她所救——這是小依,本來是個女鬼,小鳳死了,讓她還魂——剩下的你都認識了!”蕭客道。
小米一一打過招呼,到了江淑,忽然大笑起來:“哎呀呀,河伯,你怎麼,嗬嗬,你還別說,這個樣子還挺美的,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啊!”
江淑尷尬不已,道:“那個,那都是舊事了,就別提了吧,嗯~我也沒得罪過你,嘿嘿~”
“好好,不笑了~”小米笑道。隨後又向小玉道:“對了小玉,河伯她以前欺負過你,你有沒有撈回來啊!”
“都是姐妹,就算了!”小玉說道,沒有正視江淑,因為她心裏還有陰影,到現在還有些怕她。
江淑聞言,方想到從前之事,報赧不已,當即拉著小玉跑到一旁無人處道歉。小玉受寵若驚,連連道沒事。之後江淑在小玉耳畔竊竊私語,小玉紅著臉跑開了。
到現在小米漸漸找回當初的感覺,又向穆雲疏道:“誒,你怎麼也在,怎麼,有沒有向少爺跪回來啊,小七姐就沒有為難你?不可能吧,我記得——”
沈小七立馬道:“行了,我罰過她了,你就別提這檔子事兒了!”
小米一提起,其他人也都來了興致,紛紛問起事情經過,最終還是穆雲疏自己老實交代,最後當著眾人的麵公開道歉,還跪拜回來,同時又向沈小七跪拜。至此她心裏才完全坦然,這件事才算真正的完結。
“喂喂,小玉,快過來了,到你了!”小米將小玉喊來,道:“那個小玉啊,我跟小七姐一直懷疑,你跟少爺在牢房裏到底有沒有~”
“那個小米啊,咱能不能別這樣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呐!”蕭客道。
誰料其他人開始起哄,小玉被推到人群中間,避無可避。小玉麵紅耳赤,弱弱道:“沒有呢~”
江淑來了興致,笑道:“沒有?那我怎麼迷迷糊糊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好像還聽到你喊‘不要’、‘要死了’什麼的,是我聽錯了?”
“你,你——”小玉氣急道:“你剛剛還說保密的,怎麼出爾反爾?”
“我說什麼了?”江淑道:“我是說,那些犯人被打的時候,他們都是這樣求饒的!嘿嘿,你是不打自招了吧,可不能怪我!”
小米挨個戲弄過,沈小七在一旁看笑話,小米忽然注意到,眉毛一挑,道:“夫人,很好笑嗎?”
沈小七看著小米不懷好意的眼神,立馬心虛道:“不好笑!”她與蕭客的所有事,小米都了如指掌,隨便拿出來一點,都夠自己難看的。
“不好笑,那我就說點好笑的!”小米完全不理沈小七哀求的眼神,即道:“這個書房是個好地方,話說某年月日,吃了晚飯,我洗過碗路過書房,聽到打鬥聲。
我當時就尋思了,這少爺與小七姐平時雖然說不上恩愛,起碼也是相敬如賓吧,怎麼打起來了?我偷偷趴在門旁一看,嘿嘿,少爺正占上風,將小七姐打倒在桌案上了!
小七姐那是個慘啊,連衣服都被打沒了,當然,少爺也沒好過,褲子也被打跑了!嗯~幸好我及時製止,不然就真的發生人間慘劇了!”
沈小七羞憤難當,麵色數變之後,穩住心神道:“小米你跟我老實點,不然我要把王大錘的事說出來了啊!”
“隨你啊,那些事都是誤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小米道。
“你有恃無恐是吧,那你就不怕我不讓你進門?”沈小七威脅道。
“沒良心啊!”小米忽然做出一副呼天搶地的悲慟神色,喊道:“你搶走我少爺,我不但沒跟你計較,還處處維護你,到頭來落到這種下場,這是卸磨殺驢啊!”
“你又好到哪裏去,給我兒子取名狗蛋,到現在我都沒跟相公說是你取的!”沈小七氣道:“等你生了兒子,我給他取名屎球!”
“那我就生女兒!”小米道。
“也叫屎球!”沈小七道。
這時不知是誰打了個哈欠,蕭客道:“差不多了,今晚先到這兒吧,明個再聊,大家都回去睡吧!”
回過頭來,場間還剩下三人,沈小七適時道:“小米剛回來,相公多陪她說說話吧!”意思很明顯,就是說晚上就睡了吧!
待沈小七離開,蕭客道:“小米,舟車勞頓也累了吧,早點睡吧!”蕭客說完,攬過小米的肩膀。
小米打掉蕭客的手,道:“去,這樣就想得逞,想的美吧你,等你明媒正娶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