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毛山在欣賞了兩眼後就變回原來那般輕鬆的神情。因為在毛山的心裏已經有了決定,如果他比現在老十歲的話,絕對會不惜一切的把這位成熟女人弄到手裏。可事實上他沒有任何辦法能讓自己瞬間老上十歲,所以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閃出後就被他給無情的拋棄了。
這個成熟女人就是滅絕師太的好朋友白夢湖,一位剛生下兒子就失去丈夫,而後又以一人之力創造了夢湖集團這個天陽市商業神話的女強人。天陽市有關她的商業傳奇的版本不下十種。
“白姨好,小子毛山!”收回心神後,毛山衝白夢湖微笑的問候道。
“你認識我?”白夢湖側身把毛山和金蘭讓進別墅,露出她潔白的牙齒問道。
“我在師傅那裏看過您的照片。”在回答白夢湖的問題時,毛山就好像一位靦腆的大男孩,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隻不過……”
當站在白夢湖身邊的金蘭聽到毛山嘴中的隻不過時,神色立刻變得緊張起來,因為她已經嚐受過****的語言。她害怕毛山會不分輕重的說出一些惹白夢湖生氣的話來。她真的想阻止毛山繼續說話,可在白夢湖麵前,她連大氣都不敢喘,又怎麼敢出言去阻止毛山這位白夢湖請來的客人。
“隻不過什麼?”白夢湖饒有興趣的問道。
“隻不過照片上的您沒有現實中漂亮,身材也沒有現實中的好。非常非常重要的一點,胸部沒有現實中的大。”此時的毛山就像一位誠實的大男孩,用誠實的語言表現出他最誠實的一麵。
撲哧!
這個聲音不是微笑的白夢湖發出的,也不是一臉震驚的金蘭發出的。而是一位剛剛從二樓下來,在冰箱裏拿出一瓶飲料僅僅喝了一口的帥氣少年噴出的。
能出現在別墅裏,長的又很帥氣的少年,那肯定就是白夢湖的兒子白浩。也就是毛山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要保護的對象。
“我靠,你TM什麼狗東西,敢來調戲我媽?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激動的白浩立刻衝到毛山身前,單手攥住毛山白色T恤的領子,威脅道:“趕緊給我滾出這裏,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讓你後半生在輪椅上度過。”
“白浩,不得無禮。”見白浩衝毛山發狠,白夢湖趕緊阻止道:“毛山是我從峨眉山請來專門保護你安全的人,你要為剛才的話……”
還沒等白夢湖說出道歉那兩個字,毛山就揮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然後一臉微笑沒有任何生氣表情的對白浩說道:“你現在放手,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做尼瑪的春秋大夢!”白浩氣焰囂張的吼道。
砰的一聲!
原本抓著毛山衣領的白浩突然間摔倒在地板上,巨大的力量使整個大廳都顫抖了一下。此時的白浩摔的是七葷八素,身體裏的器髒就像移位了一樣,翻湧著氣血,讓他腦袋迷糊有種想吐的感覺。
毛山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直注視著兩人的白夢湖和金蘭根本就沒看到毛山是怎麼動手的,白浩就直接摔在了地板上。有點匪夷所思的味道。也正是這神不知鬼不覺的一手,讓白夢湖堅定了用毛山保護白浩的想法。
隨後,毛山又把腳踩在了白浩的胸口上,像是在陳述又像是在命令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的安全由我負責。師傅讓我把你當成女人來看待,可我沒有什麼狗屁的騎士精神,更不會因為女人是弱者就不欺負女人。因為在峨眉山上我以欺負那些師姐妹為生活的快樂。”
亂了,亂了!看看毛山囂張的嘴臉,又看看白夢湖若有所思的神情,金蘭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不夠用。還沒聽說過誰家的保鏢打雇主的,這哪裏是來給白浩當保鏢啊,這根本就是來白吃白住外加欺負白浩當大爺的。
就在金蘭認為白夢湖會把毛山趕走的時候,白夢湖卻問了一個金蘭意想不到的問題。
“你真的以欺負女人為生活的快樂?”白夢湖好奇的問道。
“師訓第二條。峨眉山的男人,對充滿敵意的女人決不留情。”毛山淡淡的說道。似乎是在陳述一件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精神壓力的條款。
“我兒子他,沒有事吧?”得到了毛山的回答後,白夢湖才想起來詢問一下白浩的傷勢。
“放心吧。隻是狠狠的摔了一下,兩分鍾就能緩過來。”毛山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