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蘭姐,我和白大公子要出去了,你還一起去嗎?”敲門的同時,毛山開口問道。
“等一下,我馬上就出來。”毛山的話音剛落,金蘭的聲音就從房間裏傳出。
“別著急,等待美麗的女士化妝換衣服是一件很好消磨時間的事情。像我這麼紳士的人,等上五分、十分的完全不會介意。”毛山站在門外,很認真的說道:“當然,如果你能讓我進去邊喝茶邊等的話,我會更樂意。而且我還能在你選擇要穿什麼樣的內衣時給你最真誠的建議。”
咣的一聲!
一個未知的重物砸在了房門上,震得倚靠在門上的毛山有種震耳欲聾的感覺。估計要是沒有門擋著,東西砸在毛山的身上,能砸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說實在的,金蘭真的已經很壓製自己的憤怒了。否則她都想找把一千斤的巨錘砸在毛山的腦袋上,不把他腦袋砸放屁不算結束。
“蘭姐,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愛我愛的這麼沉重。”毛山繼續發揮他油嘴滑舌的本領道。
門開了,穿著橘黃色露肩針織衫配藍白色牛仔褲走休閑路線的金蘭表情極為冷靜的站在門後。讓毛山眼前一亮的是金蘭竟然沒有帶她的帶框眼鏡,而是換了一副隱形眼鏡,為金蘭的美增添了另一種味道。
“蘭姐……”一臉驚訝之色的毛山忍不住說道。
砰!
一聲悶響!毛山的話還沒說完,金蘭的粉拳就不偏不正砸在了他的鼻梁上。幸好毛山的鼻梁骨很堅硬,又幸好金蘭的力量不太大,所以毛山的鼻梁骨沒有折,也沒有腥紅的鮮血從鼻孔中流出。
不過酸和痛肯定還是會有的。於是毛山一手捂著鼻子向後退了兩步,一手指著金蘭,低頭道:“蘭姐,你真狠!”
“你摸了我的手,我給了你一拳,咱們扯平了。”金蘭毫無罪惡感的說道。然後邁著丁字步,擦著毛山的肩膀向樓下走去。
看著金蘭誘人犯罪的背影,捂著鼻子的毛山竟然嘴角上揚,露出了笑容。這一拳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以他的身手像石猛那樣彪悍的男人都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又怎麼可能會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給擊中呢!
對付女人嘛,有的時候就要讓這她們一點,讓她們嚐到甜頭,否則一味的被欺負,她們的態度就會發生轉變,到最後就會導致對一個男人的討厭。這也是毛山常年生活在峨眉山上,在與師姐妹們相處得來的經驗。
“毛山呢?”看到金蘭一個人下樓,站在廳裏的白浩問道。
“死了。”金蘭用非常小的,白浩幾乎聽不到聲音回道,然後再用比較大的聲音說道:“我去開車了。”
也沒等白浩再說什麼,金蘭就直接向別墅的門口走去,她也是害怕白浩會刨根問底,到時候弄得尷尬。
金蘭剛出了別墅,毛山就從二樓下來。說實話,白浩還真挺佩服毛山的,竟然能把金蘭也勸去玩,這一般人是絕對做不到的。但佩服歸佩服,白浩是不會承認,畢竟佩服一個折磨他的敵人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說出去都會讓人笑掉大牙!
“一會咱們去金桂坊,那裏可是天陽市最好的慢搖酒吧。裏麵打獵的漂亮女孩不少,隻要你有本事,想玩幾飛都行。”白浩像個老朋友一樣將手搭在毛山的肩膀上,一臉猥瑣的笑道。
“那還真不錯。”毛山壞笑道。一看他和白浩就是同道中人。都屬於那種見美奔放的燒包。腦袋裏裝的都是齷齪想法和畫麵。
“豈止是不錯啊!去了你就知道。”白浩神神秘秘的說道。似乎他口中的金桂坊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白浩先出了別墅,毛山跟在他的身後,很正確的主仆站位法。既然已經答應了滅絕師太恢複正常,那麼毛山就絕對不會再輕易的用那種變態的方式去惡搞白浩了。用毛山的話說,出來混一點誠信都沒有,那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毛山剛把別墅的門關好,金蘭就把車開到了白浩身前等待兩人上車。對於白浩,金蘭不需要像對白夢湖那樣給他打開車門,隻需要坐在車裏等就可以了。
作為一名稱職的保鏢,毛山關好別墅的門後又給白浩去打開車門,並將一隻手的手背朝上,防止白浩進入車門的時候碰到腦袋。
雖然白浩是以朋友的身份帶毛山出去瀟灑,但毛山還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不是因為他不領情,而是他覺得自己的身份跟金蘭差不多,於情於理都應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最起碼金蘭的心是平衡的,不會認為毛山比她高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