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穆公子大駕寒舍,老夫招待不周,還望莫怪莫怪。”
滄桑的昊雲,從門外襲入客房後,讓全場都是暴跌眼鏡,他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一時間,全場都愣住了,本以為發生的戰鬥並沒有出現,昊雲非但沒有攻擊穆文軒,反而竟是將方立仁給一擊轟飛,並且還衝著穆文軒低聲下氣,好像故意在討好穆文軒一樣。
“我說...到底怎麼回事啊?這穆...穆文軒,不是入侵者麼?”
“我怎麼會知道...總之別得罪這姓穆的哥們,沒瞧見麼,連方師兄,都因為他,讓師父給打了,平常師父可舍不得打他呢。”
“嗯嗯嗯,沒有錯,咱們還是小心點。”
四周議論聲紛紛響起,北陵宗的弟子,都好奇與費解,眨著眼睛望向穆文軒。
讓眾人注視的穆文軒與劉建傑兩人,心中也是萬分不解,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文軒大哥,到底怎麼回事?這老禿驢,唱哪出啊?”劉建傑擠咕擠咕眼睛,小聲噓噓的問道。
穆文軒也是呆愣:“我怎麼知道,這北陵宗,到底神馬情況?”
“哎呀呀,穆公子,老夫早就聽聞你的名號,前陣子更是在青年對決賽上,大放光彩,今天有幸來到我北陵宗,理應好好招待一番,還愣著幹什麼,走走走,來咱北陵宗,全當自己家一樣。”昊雲見兩人呆愣,又邁上前一步,衝著穆文軒賠笑的說。
從言語之間,讓穆文軒到時聽到些觀摩,心中暗自想到:“原來這個老禿驢認得我,恐怕是聽信了外麵的傳言,並且還不知道我身受重傷的事情,倒不如抓住這個機會,先安保宋佳兩女的安慰,拖延陣時日,待實力恢複些,也不用如此畏首畏腳。”
“既然昊雲掌門有心,我也不好推脫,帶路吧。”
見到穆文軒答應下來,昊雲頓時心花怒放,轉過身就要離去,卻不料突然一雙手抓住他的腳腕。
“師...師父...你說什麼?你還要招待他?難道你沒有看到麼?剛才他可是把你徒兒好生摧殘啊。”倒在地上的方立仁,還沒有反應明白怎麼回事,抓著昊雲的腳腕,不解的驚呼,發出質疑聲。
聞其言語,昊雲麵色猛然陰冷下,冷冷瞪了眼方立仁:“孽子,還敢口出狂言?穆公子沒有殺了你,你就偷著笑吧,還不快給我滾!!”
“師父我...”
“給我滾!!!”不容方立仁開口,昊雲大怒,揮揮袖袍間,化出道道烈風,其中力量貫通,直接把方立仁轟飛的破牆而出!!
轟隆隆!!
見到遠飛出去的方立仁,昊雲眸間有些許不忍,但是隻停留了瞬間:“哼哼,也不瞧瞧自己什麼身份,竟然還敢跟穆公子交手,真給我北陵宗丟人。”
一時間,全場驚呆,都是怔在原地。
其中也包括穆文軒與劉建傑兩人,誰都沒想到,這昊雲竟然如此狠毒,連自己徒兒,都能出手攻擊。
“穆公子,讓您見笑了,小徒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安排了酒席,咱們好好喝些。”昊雲又開始殷勤的說,旋即便拉著穆文軒兩人朝北陵宗大殿走去。
一路無話,穆文軒跟劉建傑,心中都是各有所思,跟著昊雲走到了大殿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