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允宸一個月來的苦修,並非沒有任何進展,隻是眼下缺少一個契機,陰陽交泰,水火相融,之前升入第二境界的時候就是一陰幽寒,一陽憤火,兩者交集,致使段允宸才能順利極盡升華。
如今他已經揣摩到第三境界的門檻,隻是遲遲難以邁出那關鍵的一步,兩者缺一不可,隻剩最關鍵的一步,便可以直上青天。
一夜逝去,清晨的雨露打濕了窗外的植物,即便是窗戶都留下點點雨露,水珠滑落在窗戶之上,預示著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愜意的生活讓段允宸漸漸有些留戀,隻是自己肩膀的擔子太重,容不得他如平常人那樣隻需要關注衣食住行即可,每個人的命運不同,所注定的道路也是不同的。
雖然段允宸很喜歡這種平靜的生活,但是他卻不能有絲毫鬆懈,先不說家族所寄托的重擔,就是為了自己他也不能如此,沒有壓力的生活雖然平淡,但是卻缺乏挑戰性,從生到死,每天都重複著同樣的生活,總有一天會疲憊會厭倦,渾渾噩噩的活著與死亡有多少區別?
就在段允宸恍惚之間,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曾多少個夜晚,他曾多日未合眼隻為監督自己訓練,曾多少次實練,他不顧夜深人靜背著段允宸一路跑到醫院,隻為不錯過最佳醫治時間。
原本高大的威武的段思源,此刻已彰顯老態龍鍾,眼角的皺紋突現,銀白的發絲此刻越發的明顯,無聲的宣告歲月的無情。
“叔叔,你怎麼來了?”段允宸說道,可以說他與兩位叔叔的感情都遠遠超過父子之情,十九年的歲月,都是三叔段思源跟二叔段思奇兩位叔叔在一直督促自己,並且將他們所有的本領全部教授於自己,致使此刻段允宸更加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雖然之前曾匆匆相見一麵,但是卻因為當時事態緊急,所以並沒有任何機會單獨相處。
“兩年沒有相見,我還以為你的性格並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如今相見,你的表現的確讓我感到很意外。”段思源說道。
雖然從話語中並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但是簡單的話語中卻承載著長輩對晚輩的期待,特別是看到段允宸出色的表現後,內心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隻是旁人難以察覺而已。
“叔叔見笑了,如果不是叔叔兩年前對我進行秘密訓練,我又怎麼會有現在的表現。”段允宸自謙的說道。
“真不知道你父親看到你如今這麼優秀,他該會多麼的高興,他那種人並不善於表達,所以你可不要記仇,往往他都喜歡將一些事情藏在心裏。”段思源說道。
當然他知道段允宸與大哥之間存在許多隔閡,甚至曾經他也想過辦法讓段允宸忘記,但是無論他如何勸說,段允宸都不肯相信,甚至在他的記憶之中就從來都不存在什麼父愛如山,母愛如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