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經風霜歲月,肖越自然不會將生死看的很重,甚至唯一牽掛的人就是肖露露,如果可以誰願意將自己的生命輕易搭上去,這都是有這不可告人的難言之隱。
雖然早就知曉緣由,但是此刻段允宸卻是有這怪異的感覺,甚至感覺到肖越的話中有話,意猶未盡,雖然並不是很明顯,但是卻讓人很容易就察覺到了!
“此事你不是早已跟我說了,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難言之隱當日沒有全部說出來?”段允宸不可置信說道。
雖說當日他知道躲在一旁的肖露露偷聽了事情的原委,但是段允宸卻是並沒有幹涉她的權利,但是這些肖越絕對是不可能知道的,畢竟每個人都不能如自己這般。
想到這裏,段允宸也是暗暗運轉極顯領域加身,將這裏嚴密的布控了一個仔細,但是並沒有不對勁,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
“此刻能夠讓我牽掛的隻有露露,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是有關露露的身世,這個秘密在我的心中隱藏了十九年,原本我想將之爛在我的肚子裏,但是我不想自私下去!”
肖越凝重的說道。
其實肖越至今從未娶妻,肖露露的身世也曾引起部分人的關注,隻是肖越利用身份的強壓,使之不再有任何人提起,哪怕是肖露露也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看著露露一天一天的長大,我感覺內心很欣慰,說到這裏,你應該知道了,露露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隻不過在我的眼中沒有東西能夠比她還要重要,但是因為她的身世也招來太多的禍事,為此我隻能我必須付出生命去保護她!”肖越說道。
對於肖露露的身世,他也曾著手調查過,隻是即便憑借自己賭神在華夏的身份地位也並沒有完全將之調查清楚,但是可以知道的是,露露的生身父母必定不是普通人,也許當年隻是迫於無奈才會做出這種事來。
“露露的身世您知道多少,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意外,但是我感覺露露的身上似乎存在許多的秘密,而且她的直覺似乎能夠預感到未來。”段允宸說道。
原本他還一直以為隻是湊巧,但是聽到肖越說的這些,段允宸卻是生出一種特殊的直覺,肖露露與自己還不一樣,她的潛能是自身攜帶的,甚至即便是自己都不一定能夠與之相比。
“自幼露露就從未出現任何意外,你知道為什麼?正如你所說她總能在危險來臨之際感知到危險所以事先逃過去。”肖越說道。
“那麼不可以借助露露的這種預感,解除您當下的危機麼?”段允宸著急的說道,似是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也使之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當然不行,我不可能讓她暴露這種潛能,否則會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危險,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這樣做。”肖越堅定的說道,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撼動的決定,似是已經準備好麵臨死亡,不懼任何事。